第12章：分润

　　在省里也不会有其他的声音出来，将柳市前三位领导都叫到省里去，目的也是要将柳市开发区的升级改造做好，使得更加顺利一些。回途里，徐燕萍还是和李钟达在一车上，说到了到省里的问题，李钟达说，“燕萍书记，我们虽说估计到华兴天下集团会提出一些要求来，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问题吧。” 

　　徐燕萍没有就回应，而是看向车外，想，杨秀峰是不是事先就在北方省那边跟对方说好了？只是他都不先说出来。但转而一想，这样的事说出来也不会就有把握，少了那份突然性也就会少了点味道吧。 

　　“老李，开发区升级、柳市升级都只是时间问题，这些也都是在我们预计范围里。早一步升级，对市里说来也是好事。”“想想也是，由我们市里来推动这一事件，就会多出很多的阻力，至少省里会伸出手来大捞一把。而如今我们是被动的，就可多提出一些要求来。”“好事与坏事之间，也都是看事物的角度和我们自己的心态啊。估计在市里会有很多的声音……”“省里这面大旗之下，又有华兴天下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谁还能够多说什么，要没有闲话那也就不成世界了。” 

　　徐燕萍就笑起来，说，“老李对新生事物的接受，比我要快啊。” 

　　回到市里，徐燕萍和另两人也就分开了，没有将这消息就跟杨秀峰说，却将陈静交到市委去，两人将省里的意思仔细地分析，徐燕萍也想听一听，看是不是杨秀峰早就得知了的。陈静如今和杨秀峰往来多一些，特别是那次在北方省里，他和陈静在一起，就算有什么动作陈静或许会察觉到的。 

　　这一事件的促成，要是杨秀峰刻意运作推动而实现的，那今后很多事情就会有些不同，主要是省里对他的态度有着截然不同的。如果省里是被动的，他的份量会轻些，而要是省里的一些领导促成的，今后对杨秀峰这边的安排又有新的格局。 

　　陈静回忆着那一次的情况，更多的是记起了男人对她的蹂躏，包括在公园的夜里，那种从没有过的新奇，如今回想起来就更加有滋味的。记不起有这些事，徐燕萍也不会多去追问了，杨秀峰一直都会将他在按照要做什么事情先和她商定的，对他自然是新人有加，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要越发隐秘起来。 

　　开发区的升级，在开发区里的人也都会往前跨一步，对很多人说来，这样的跨步或许一辈子的努力都无法做到的，但现在整个开发区里的干部都会轻易地达成了。陈静之前是正处级的，升级后会变成副厅。在陈静离开徐燕萍身边时，徐燕萍也就预计到这一点，只是没有像到会这样快。还以为会先拖一两年，使得华兴天下集团在开发区里已经站稳了，到时提出要对开发区升级，省里也不会有多少阻力的。 

　　如今有华兴天下集团来提，对他们说来就是加了一条附带条件而已，很轻松的。但对于柳省和柳市来说，就会将一系列的人进行变动，还会在开发区里增添一些新的机构。比如说，之前在纪委监管这一块，都是用兼职的，而在公安这一块也只是设立了市局的分支机构，今后就会成立与市局差不多平等的一个局来，当然，在领导机构里还是受到市局的管理的。 

　　这种提级的变化，就不单是柳省里能够决策的，杨秀峰、陈静等人提为副厅级后，就会报请中组部进行管理了。不在是省管干部的行列，而可能进入中央视野的机会。 

　　陈静回到开发区里，也没有跟杨秀峰说，但他早就从侯秘书那里得到了内幕消息。 

　　肖建海回到市里后，将情况和赵弘坤说了。此时，也就有些后悔当初将赵华强放到开发区里去，而不是直接将赵弘坤放到市里去，这样赵弘坤也就能够在级别上往前自动地前移了。赵弘坤知道老板的意思，也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后悔的。 

　　市里暂时还没有将信息传开，但在常委会成员里却是要先得知的，要讨论这一问题，使得市里有一个共识。今后在开发区那边的工作也就会更加顺利一些的。回到市里后，为了更加主动一些，徐燕萍当即让姚军将常委成员都通知了开会时间，到市委里开会。 

　　也不是说没有什么准备的，之前在回程里就在车上与李钟达商讨了开发区那边的人事问题，想来，肖建海也会这样做的，开发区的人事虽说还是有市里委派，但开发区里也有一定的灵活任用人的权力。可一些新置的机构部门的主要领导也都会在市里先瓜分了，各自都会先有自己的方案的。 

　　之前的讨论是一种方案，但要综合肖建海那边的情况，开发区里本身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因素，也是要留下余地的。对开发区里的人事问题，只能先做出预案，最终还是要多方平衡认可后才报省里的。 

　　肖建海有天的打算，李钟达回到市里后也要忙他的一摊子事情。 

　　先将石湘杰请到自己办公室里，石湘杰之前跟在老书记身边的人，如今改了阵营后，也受到信任，和李钟达之间也有默契的。 

　　突然给通知到李钟达办公室去，石湘杰心里也没有多少准备，但市里主要的三位领导一起给通知到省里，那还是很少遇上的事，市里的人自然都在猜测，又都估计着和开发区里引进华兴天下集团有关，或者是省里对柳市周边的建设有关，最让人难以想通的是，李钟达也是赴省里的领导之一，预示着的含义就不同了。 

　　进到办公室里，石湘杰自然要将自己的那种态度做到位，但彼此之间都是常委成员，分寸之间如今石湘杰也都捏拿得准了，在徐燕萍面前稍微做过火一点也都是大家能够接受的，在李钟达面前就只要将尊敬做足，对李钟达的意图不必要过多去揣摩的。 

　　李钟达对石湘杰过来投附，也是有着很好的态度，如今合作起来算是顺利而默契的。在人事工作中，石湘杰有着很厚实的基础，方方面面都比李钟达要熟悉，如今，石湘杰虽说要听李钟达的意思，但更主要的是听徐燕萍的招呼。两者之间多少还是有些差别的。李钟达到专职副书记的位子上，也不会跟石湘杰再争什么，合作社目前都需要的大前提。 

　　“清明前的新茶，湘杰你尝尝。”李钟达说，脸上带着微笑。见李钟达以来没有谈工作，石湘杰也笑着，“好，书记的茶那是很少喝到的，可要好好尝尝。”石湘杰说着端起茶盏，浅浅地抿一口，双目闭上，似乎在感觉差里那些最细微的香气。 

　　过几秒钟，石湘杰才睁开了眼，再抿一口，吧咋之后，说，“书记的茶就是不一样，香味都渗进肺腑里去，让人感觉到分外清爽飘逸，好茶好茶。”茶确实是香，但要真说频出多少味道来，那却是一种主观臆想的。喝茶也就是一种心情，在领导面前喝茶，那不是心情而是态度，和茶的品质真没多少关系的。 

　　“茶虽不差，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李钟达笑着，对自己喜爱的茶受到夸赞，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书记还有？我走时可要讨一点去……” 

　　“没问题，你带一包走就是了。”李钟达说，这些茶也都是人家送的，好在知道他一贯以来的规则，没有在茶里塞钱。此时给石湘杰送一些也不过是一种沟通，谁都不是真的在意茶叶本身的。石湘杰表示了感谢，两人说了几句天气和身体之类的话。 

　　“湘杰部长，请你过来说有一件工作要商讨，你们又有一阵忙了……” 

　　“书记，有工作请布置，忙着好啊，说明我们的干部有进步嘛。”石湘杰说，组织部要忙自然是人事问题，肯定是领导要调整人事了。这不仅是组织部本身的利益相关，也和市里的格局调整有关，少不了会有人又找到一些关系而到他这边来。石湘杰如今在自己的利益上不敢有多少奢求，但能够将领导的意图贯彻好，对今后自己的发展还是有着好处的。 

　　等离子的将开发区的升级事宜说出来，石湘杰心中就像电脑死机一般，他对市里的格局很清楚，开发区那边升级之后，将会有一批人都会往前移挪了，更要会被少人会给提拔起来，要怎么安排，得闲揣摸准领导的意图，先做出一个预案，给常委们先看过了。常委们有什么想法，也都会在整个人事安排里琢磨着，看自己能够在其中获得多少的位子。 

　　石湘杰一直都在听着，他在组织部的位子上时日不短，对谁有什么要求也都能够有直觉地感应。如今市里的格局本来很明显的，但开发区突然提出升档，隐含什么样的政治意图？这也不难估测，只是市委市政府有怎么样的态度，却不是就能够揣摩得到那份分寸的。 

　　得好好从来知道的说话里捕捉到更多的信息，相对而言，如今石湘杰最在意的也就是市委这边的意思。和之前的毛达和不同，徐燕萍这个上级有着完全不同的用人理念的，可不能够将领导的意思弄偏离了。 

　　一时之间也不能够将失去都谈妥，但石湘杰已经明白的主要经脉之后，接下去的工作也就容易多了。之前的开发区里，行政架子比较单一，但升档后至少要按照正式的处级构架来进行编制安排，地区的划分也会增加，不在仅局限在之前的区域里，这些分划都是市政府那边去头痛，可人事方面的工作，石湘杰却要先做好方案的。 

　　几个主要的位子，市里是不是有专一的用意，还得先请示了，其他的位子都可以随意一些，而一些职能性的位子，想来开发区那边也是有意要争的。如今的开发区和之前就有种更加不同的内涵了，人事上市里虽说做出来，也得他们认可才有可能做得下去。 

　　“纪委和公安这两块，钟达书记，你看是不是先定一个框架，组织部那边也就好做方案了。”都是正处的级别，开发区的位子权力或许不能够和县里比，但福利上会更好些，再说，今后华兴天下集团入驻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谁都说不清楚，或者会有更好的前景的，谁不想往开发区里钻？ 

　　“这样吧，从省城回来途中，和书记也初步谈了些。”李钟达说，对石湘杰有这样的态度很满意的，“公安那边先征求高标或唐祖德书记吧，纪委这边不急，我先征求下下面的人都意见，我的想法是要选派一个对纪委工作有着较深影响力的人去，第一届班子里，总要给市里争一口气嘛，再说，开发区形势复杂，也要这样经验丰富发干部过去。” 

　　石湘杰自然表示自己的支持态度。 

　　等石湘杰走后，李钟达也就从办公室里出来，往纪委那边走。纪委在市政大楼里的办公点不在大楼主楼，而是在裙楼那边，有着自己的通道路口，但也有和主楼相通的楼道。李钟达走到办公区，直接敲梅霜的办公室。 

　　见是老领导到来，梅霜急忙站起来，说“书记。”李钟达“嗯”地表示下，就往沙发坐去。梅霜给他泡了茶端来，说，“坐下说吧。” 

　　“书记，您有什么工作安排，打电话指示嘛。”梅霜在老领导面前也不会太拘谨。 

　　“走动走动，对身体有好处啊，再一天到晚的在办公室里，人就会很快废了。”李钟达说，也不忙着就直接跟梅霜谈工作上的事。 

　　“书记，早起练一练拳或走一走都会有很不错的锻炼。” 

　　“现在怎么样？”李钟达说，“还经常在喝咖啡？” 

　　“习惯了，平时还是尽量少喝些。”梅霜见老领导过来，似乎有什么工作但又不急着也就陪着李钟达说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过一会，李钟达说，“上次你说过在纪委里工作时间长了，有些其他想法，这里有一个机会，想先问问你的意见。”将开发区那边要安排一个纪委书记的事情说给梅霜听，也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从来知道看来，将梅霜安排过去，今后对开发区也就有了更好的监视监管。开发区那边升档，杨秀峰这个人算是在市里挣脱了市委市政府的压制，今后会在政治上有着更多一些的需求。梅霜到开发区去，或许会起到一些更好的作用。 

　　听到李钟达这样说，梅霜吓一跳。之前杨秀峰曾说过有这样的机会，谁知道真有这样的机会，他是怎么样知道的？李钟达自然不知道梅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是从头对梅霜的了解角度来看，说，“到那边去，工作任务也不轻。不在单纯地办案子，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考验吧，有信心吗？” 

　　梅霜还是弄不清楚缘由，只是此时也不好多去想，对视里的一些内情，她也是知道不少的。见李钟达这样说来，就说，“我……我听领导安排……” 

　　“好。”李钟达比较满意，“这还是初步意向，要等市里讨论通过了后，才会落实下来。如今自己先做一些这方面的工作，但也要注意保密。” 

　　“是，谢谢您，书记。” 

　　等李钟达走后，梅霜的心情就激荡起来，想着要给杨秀峰打电话过去问一问详情，但也知道这时候不好就说，等下班之后看是不是能够找到他。在办公室里，知道自己将这事打印下来后，其他的工作也都有老领导去操作，想着今后会到开发区里去，怎么才能面对着他？心头乱乱地，家里那位要得知自己到开发区去工作，只怕会很为自己欢喜的。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如今真是变坏了，就矛盾起来。 

　　找一些开发区的资料看，也找一些纪委书记方面工作的东西看，先熟悉着这些。到那位子后，工作上和平时肯定有着不同的，多看一些，心里才会更有底气。 

　　晚上还是见到了杨秀峰，真见到人后，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问了些工作上的事情，上一回给男人弄过后，似乎就将隔阂给弄掉了，让男人搂在怀里揉着也随他怎么做。 

　　“你说，要是我真到开发区里来，在纪委那里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梅霜说，心里还是担心的，怕自己和男人之间由工作而冲突的。 

　　“会有一些影响的。”杨秀峰说。 

　　“啊，按我还是不去了吧。” 

　　“你到开发区里来，自然会让我时不时地想着王你办公室里跑，你说有没有影响？” 

　　“不行的，不能过来。”梅霜说，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除了这样还会有什么影响？你是怕我贪污**啊。” 

　　“也不是……” 

　　“最多就是多找机会弄你几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