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华董到来

　　徐燕萍见陈静有事找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可听她这么亲近，自然是因为有心理话要说才会这样的，当下也就放下了手边的工作。对陈静，和其他人都不同，别人到来肯定会等徐燕萍将工作处理好之后，哪怕是杨秀峰到来也不会让工作给耽误了，但陈静却是多年在一起风风雨雨的人。 

　　走到沙发这边，陈静却没有急着说，而是先给徐燕萍倒了茶，自己也弄一杯，才重新坐下来说事。喝着茶，徐燕萍看着陈静。两人从南方市走过来，到如今可说是事业上能够大踏步走向最高峰的关键之时机了，更要多交流讨论，齐心协力地将工作做到最好。 

　　“姐，这些天我在开发区里，看到一些事情，觉得有着很大的潜在危机。我在开发区里跟杨秀峰说过，可他却说你对这些事都默许了的。”陈静说着，将心里的担忧先说出来，对于徐燕萍是她一直都无比倾佩，而后彼此的感情比亲姐妹都要更亲的，自然知道徐燕萍最在意的是什么，要将这有可能对她事业有危机的都要进最大努力地消弭掉。 

　　“哦，什么事？”徐燕萍也想不到会是什么事情，开发区那边的事，杨秀峰虽说从不去瞒着她，但也不会事无巨细地给她汇报的。 

　　“开发区目前在进行散款集资，数额还不小，虽说他们没有直接将总额告诉我，但初步估计，会有上千万的总额。这对我们开发区来说，就有很大的风险。对方要是将钱带走，或者对方在经营过程中出现了资金链断裂，那些集资人哄闹要钱，开发区拿什么陪给这些人？市里也不可能王这样的黑洞里填的，会闹出多大的事？其他地方是有这些先例的。”陈静也就是将担忧说出来，没有评论什么。 

　　沉吟了一阵，也将陈静所说的事考虑一遍，徐燕萍才说，“散款集资的事，开发区倒是先跟我说过。当时，开发区那边说出来几点理由，也就任由他们进行操作了。”“哦，什么理由？”陈静说，见徐燕萍当真知道这一件事，也就平静了些，语气也不甚急。 

　　“开发区那边汇报时提到了雄健斌的项目，当初这个项目是在钱维扬的一力主张下促成的，可后来雄健斌在高速路那边接连大项目，资金就出问题了，要从柳市开发区里的项目抽取资金去经营那边。杨秀峰得知后，也就跟钱维扬做了汇报，同意雄健斌用这笔的建设项目做事物抵押，融取一定量的资金来缓解资金的需求。之前李光洁等人就参与了这些事情的。雄健斌第一期项目已经完结，而第二期项目也动工了，使得他有更多的事物用来抵押，前些时间，雄健斌到柳市来找杨秀峰，谈到加大融取资金的问题。开发区那边觉得对方有足够的项目来抵押，而在柳市里也能够融取到这样的资金，也就答应了对方。开发区的理由中还有另一面，那就是雄健斌要是融取不到足够的资金，高速路那边的项目会出现问题，同样会连锁地影响到柳市开发区里来，使得这里的项目也会因为资金的缺失而停滞下来，使得开发区里出现另一种局面来，也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 

　　收集散款虽说有潜在危机，但操作得当，又有对方事物及项目做抵押，在控制范围里进行集资，也不是就不行。纵观所有出事之地，总的说来还是权力者没有尽到监管的作用，或者本身就是权力者参与这种圈钱的行径，最终演变成不可收拾的惨剧。我们开发区这边将规模做了总控制，而开发区的监督是那能够到位的，对王正忠和杨秀峰两人也都信得过。就算还存在着风险，也应该在可控范围内。陈静，今后你到开发区里去，对这些方面也要多加留意，开发区那边的主要领导，我会和他们进行沟通的。”徐燕萍和陈静进行沟通，也要将开发区控制在手里。对杨秀峰是放心，但在开发区工作的探索中，谁也不敢说就完全是正确的选择。 

　　“好，你放心，就算杨秀峰不肯让我参合，也不是他想做就能够做到的事。”说了这事，对开发区里的其他工作，也都深入地讨论了些。陈静对开发区目前所作的准备工作，感觉也很不错，对华兴天下集团会有什么样的期待，会用什么样的心态来对柳市这边进行考察，觉得杨秀峰的想法还是不错的。 

　　杨秀峰虽说还没有得到陈静会到开发区来任职的消息，可见陈静对开发区的工作关心得很具体，也是感觉到有些不同的，只是，开发区目前在准备着要迎接华兴天下集团来实地考察的工作，全市对这一工作都很关注，甚至省里也对这一工作都关心着。侯秘书在这期间给杨秀峰打过几次电话，也都是说到华兴天下集团的事，将省里怎么样对待这一工作的情况透露出来。 

　　蒋国吉副省长在这次换届中也可能要动一动，是不是会成为常务副省长，杨秀峰曾在电话里探过侯秘书的口气，侯秘书却不肯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秘书的口风本来就紧，从侯秘书的表现上看，杨秀峰还是能够推出一些的。蒋副省长真要往前升一升，对侯秘书自己有大好处，而杨秀峰多少也可沾一点光的。 

　　省里有个抵实的人帮衬着，在市里做工作就会比其他人要便利太多，侯秘书这边的关系算是比较稳定下来，而沈强那里的关系也在一点点增强中。杨秀峰在市里不论走哪一条路，也都可以走得比其他人好。 

　　准备工作是一个无止尽的事，可就目前柳市开发区而言，真能够做好的工作却不多。刘君茂目前对开发区的掌控已经名至实归了，对杨秀峰的工作也就有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指导，只是杨秀峰对他的一些想法总是觉得不对劲，虽说表面上应着，实际里却还是按照自己对工作的理解来做。刘君茂才上到新位子上，也要花大量的精力来适应新的工作和环境，也就没有时间到开发区里来看细致的工作。 

　　这天，刘君茂下到自己虽然对开发区的工作作出了不少的指示，但杨秀峰会不会不打折扣地执行，还是有些可疑性的。也就想挤出时间去看看，原准备先跟杨秀峰招呼一声，转念却想要突击地去看看，看开发区对自己的指令到底执行得怎么样。在开发区里有王晓治在，他总会完全听自己的。 

　　等刘君茂的车尽到开发区里后，才给王晓治打电话，要他到车边来汇报工作情况，并陪同他看开发区的准备工作。王晓治得知刘君茂到开发区里，却也想先通知杨秀峰得知，但又怕老领导有其他什么用意，只得先过来看看情况。同时，要另一个干部去办公室找杨秀峰。 

　　到了车边，刘君茂对王晓治虽说不满意，可王晓治那种听话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对杨秀峰这个人，刘君茂虽说也有好感，但觉得他太滑头，有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之前是钱维扬的人，而后来在市里所作的事，让刘君茂对他就有了难以化解开的看法。这时，也知道这样偷着到开发区里来，又避开杨秀峰将王晓治招呼过来会让人心里记恨的，但对开发区这边的工作怎么样插手进来，刘君茂也没有找到更恰当的办法。 

　　王晓治上车后心里也是有些发虚，知道自己在开发区里的情况，就算有刘君茂在身后支撑着，可要在开发区里说话办事，都不会这么灵的。那种威信要树立起来，可不是以自己的心愿就能够做到。王晓治如今面对杨秀峰，心里就更加不踏实的。在车里，回答者刘君茂的问话，王晓治却将一部分心思放在车外，想看到杨秀峰走过来才好。 

　　可杨秀峰却迟迟不见到来，王晓治就有些后悔之前没有献给杨秀峰打电话，而是叫人去找。八成你是没有找到人，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想到要打领导电话。 

　　刘君茂听着王晓治将开发区这边的工作情况进行汇报，虽说没有太多的差别，但和他心里所想的还是有些出入，对开发区目前的工作结果就不满意。当下要王晓治带着他去看看，看实地和看资料。车还没有开，却见王正忠向车这边走来，没有见杨秀峰过来。刘君茂脸上就有些不好看，王正忠都知道他这个常务副省长到来，杨秀峰怎么会不知道？他不出现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王正忠走到车边，开了门进去，先和刘君茂招呼，表示了欢迎之后，说，“市长，秀峰主任清早得到消息，华兴天下集团的华董到柳省来了，他也就去了省城。刚才来电话说，今天下午或明天中午之前，华董会给请到柳市来的。” 

　　刘君茂得知这一情况，也就不好多说，交待几句匆忙回市里去。 

　　就算开发区里这边有众多让刘君茂不满意的地方，可华兴天下的人转眼就要到来，却也不好临时来做什么补救，完全没有时间了。对杨秀峰这种工作上不将市里的意图原原本本地贯彻下来地执行到位，也只有等过了这次之后再找他算账。上了车，刘君茂才想到，杨秀峰得知华兴天下集团的华董到省里来，居然没有跟他汇报，而此时，也没有直接给他汇报华董要到市里来的情况，却让王正忠来转告，当真对他有很大的藐视了。 

　　心里虽说怒火不小，但想了想，还是等事情过后再说，这时候该到市里去跟领导汇报并请示了。 

　　还没有回到市政大楼，刘君茂就给陈静打电话，说要见书记。陈静也就说书记正要找他，让他尽快到办公室里去。刘君茂自然明白徐燕萍对华兴天下集团的华董行踪，比他有更多的消息来源。猜到是为这样的事找他布置工作的。在路上也就对这一准备工作进行准备，走进徐燕萍办公室时，见她正在说电话，徐燕萍见刘君茂到了，用手示意他先坐，而徐燕萍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君茂市长，你知道了吧，华兴天下集团的华董要到柳市开发区里来看看。”徐燕萍没有一句多话，直接往主题上说。 

　　“知道了，我刚到开发区去看看，就得到了信息。” 

　　“那不工作准备的怎么样？杨秀峰是给我拍胸脯了的。”徐燕萍说，见刘君茂神色不怎么对头，加了一句。也想起在开发区的准备工作上，刘君茂的想法和杨秀峰有所不同，而她暂时还没有和刘君茂讨论这些方面的事。 

　　“问题是有，时间太紧了，我已经要王晓治等在家的领导尽快地补救，能够做多少就是多少吧。”刘君茂倒是没有说杨秀峰的坏话，只是对他的不满还是表露了出来，也趁机将王晓治带一把。 

　　“华董这次到柳省来，本来是路过的。杨秀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信息，却将华董给截住了，死磨硬泡地将华董拉过来，请华董来指导开发区这边的工作。省里和其他地区的开发区，也都跑去凑热闹，他们在省里这时候正闹得欢呢。”徐燕萍将这件事的过程说出来，刘君茂听了，心里一惊。不知道是不是杨秀峰直接跟书记汇报工作，还是书记从省里得知这些消息？开发区是在自己的名下领导的，但自己却对此都没有什么消息，杨秀峰也没有跟他汇报，就算在省里很忙，难道打一个电话，发一个短信都没有时间？ 

　　“市里这边要做什么准备，还请书记指示，我一定亲自督促他们将市里的精神落实到位。”刘君茂说，想了想，又说，“在开发区大门，要他们将大横幅做出来，才显得我们市里的热情之意。要不要市政府这边组织人到大门外列队欢迎？” 

　　“不必了。等杨秀峰和华董到市里后，我们直接到开发区里见一见华董，把市里的政策亲口对华董说一说，算是我们市里党政两家对华兴天下集团的承诺即可，其他的工作，都有杨秀峰去安排呢。老刘，对华兴天下集团那边有什么用的心态、有什么用的观察角度，开发区比我们花的时间多，他们对这些理解会更贴近对方的心思。是不是？”徐燕萍自然听得出刘君茂对开发区有着不满的，这时，借此机会帮杨秀峰说两句话，免得刘君茂对他有更深的不满。 

　　见书记对开发区有这样的态度，刘君茂也就将那种不满收敛不少，可杨秀峰事先不汇报的事，心里却始终是不舒服的。不过，杨秀峰目前在身边收拢了不少的人，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要当真将杨秀峰收拾起来，也未必就能够轻易做到。最重要的是，书记对杨秀峰在开发区里怎么样做，似乎都会毫不保留地支持他。说起来也是，刘君茂对书记这样做，心里也是有认同的，目前在市里有谁能够取代杨秀峰的存在？ 

　　王晓治再次得到老领导的电话指示后，心里也就踏实不少，在开发区里，对杨秀峰所提出的工作思路，就算他王晓治想跳出去，但其他的人却不会配合他的。不说之前他在开发区里出过丑，就算没有那事，谁还能够动摇杨秀峰在开发区里的威信？不说别人，单王正忠这个在开发区里任两年正职的老领导都会站出来将人骂死。 

　　所以他在开发区里不会再有多少雄心异志，也不想折腾什么，虽说不能够对刘君茂的指导有什么违逆，但也不会想出种种发自来对付杨秀峰了，自讨苦吃的事，对王晓治说来目前已经能够看到这一点。纵使有刘君茂大力支持，也不可能和杨秀峰在开发区里真正争锋。 

　　等刘君茂离开办公室，徐燕萍心里虽说对杨秀峰如今的表现很是满意，但也知道刘君茂对他的不满。可如今他不得不先要走到刘君茂的不同立场上去，才能够在今后的局势里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要是他事事都顺着刘君茂，工作都主动地跟他汇报，身边的那些人还会有多少人肯聚齐听他的？这一次，得知华董经过柳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信息，省里沈强等人得到的信息都要迟半天，才使得柳市这边在华董那里占了绝大多先机，顺利地促成华董到柳市开发区来。 

　　将陈静找到办公室里来，将情况跟她说明后，要陈静到开发区里去主持那边的准备工作。虽说不必要大搞形式，但一些必要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杨秀峰是从侯秘书那里得到的消息，虽说那时还不肯定，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地将华董截下来请到柳市。临走时也就不给市里的人招呼，只是带了龙敏莉一起往省里走。侯秘书将一些情况提供给他之后，其他的事也不会帮他。好在华董之前见过两次，两人之间也有着一些基础。 

　　杨秀峰到宾馆里请见时，华董也没有多做推辞。见到华董后，杨秀峰表达出那种见到老朋友的感情来，华董自然知道他到来的真正意图。笑着将这事挑开了说，杨秀峰也不作态，表示见朋友说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会为自己的工作而尽力争取。 

　　对他这种说法，华董作为一个务实的人，也就有着不错的感观。如今在体制里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做法，华董等人算是见多了，也摸清了一些规律。从这些人的做法里，也就能够推知他们在工作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之前在北方省时，杨秀峰就表现得不错，而华兴天下集团对柳市开发区也有所研究，对杨秀峰这个开发区主任的评价也算不错。这时，得信后亲自来请华董，他也就当场表示同意到柳市看看。同时，也表示会在柳省里多留几天，看柳市开发区的同时，也会看看其他的开发区情况，至于最后集团会有怎么样的决策，华董表明他这时也不会就做任何表示的。 

　　杨秀峰也不指望华董就给出承诺，只要他能够到开发区里看看，还是有着信心的。省里以及其他地区的开发区也都知道了，还有些地区的市级领导都过来了，就显得比柳市那边更加重视华董等人。杨秀峰也不敢离开宾馆，虽不是时刻在华董身边赖着，却也是时刻注意着那里的动向。 

　　省府也安排人过来了，对华兴天下集团有意向到柳省发展，省里对此也是极为重视的。华董赴省府安排的中餐后，也就随杨秀峰往柳市过来，一路上杨秀峰介绍着柳市开发区的情况，在路途里还看了高速路的修建情况。 

　　如今的高速路已经修建了两年多，虽说还没有完全贯穿，但不少路段都可通车行走。杨秀峰等人甚至在一些路段上走得就是新建的高速路，让华董真正体会到高速路修通后，就柳市开发区说来，交通的便利情况。 

　　在车里就给市里汇报了情况，这次他是跟刘君茂发生在做汇报的，也跟开发区里的人进行工作指示。只是得知陈静在开发区里督阵做具体的事，也就不多废话。 

　　车到柳市，杨秀峰也不急着就去开发区里，而是沿着环城路走，对华董介绍柳市通往各地的路口，以及这些道路的状况。华董见杨秀峰在考虑问题时，尽多在考虑华兴天下集团进驻后，长期的发展基础，对杨秀峰也就有了更深的认识。虽说集团里对柳市这边有了较深入的研究，可亲自到这边的体会却又不同。 

　　等车进开发区里，天色也晚了。华董倒不是那种完全将工作放在第一位，而不顾其他的人。杨秀峰主张先安排晚餐，之后华董要是不累，就安排开发区这边介绍情况。在开发区里看看实地，只能安排在第二天了。华董对这样的安排表示了同意，进到开发区办公室区也就打一转，刘君茂等一些市政府的人都在等着。这次到柳市来的人，除了华董之外，省里也来了人。自然要先见面的，之后就安排晚餐。 

　　从省里出发后，杨秀峰就和华董同车而行，一路上陪着华董和另一位省府的领导。到柳市后，天色已晚，杨秀峰主张先安排晚餐，之后华董要是不累，就安排开发区这边介绍情况。在开发区里看看实地，只能安排在第二天了。华董对这样的安排表示了同意，进到开发区办公室区也就打一转，刘君茂等一些市政府的人都在等着。这次到柳市来的人，除了华董之外，省里也来了人。自然要先见面的，之后就安排晚餐。 

　　晚餐安排是市政府那边出面来做的，市政府办秘书长是一位新人，叫童华生，是从下面县里调任上来的。之前是一个县长，也算对市政府办有所熟悉。杨秀峰和他接触不算多，而这段时间杨秀峰的注意力也不在经营市政府办这边的关系。不过，进了开发区后，童华生还是主动过来和杨秀峰商量，接待工作的情况。对华董的接待也不用太过铺张，但也不能够显得小气，童华生对这把握还不准，心里没有谱。杨秀峰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对礼品之类的，还是做了回绝。 

　　给华董的礼品，杨秀峰要龙敏莉去准备，之前龙敏莉到过北方省的，也见过华董。该准备什么用的礼品才更适合，她心里也是知道的。费用倒是有市府来出，杨秀峰自然乐意。在开发区里没有多停留，见过刘君茂等市里领导后，杨秀峰就站出来说话，将安排晚餐的事提出来。华董也就表示了的，省里的领导早就得知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支持的。刘君茂虽说不能够得到很好的表现一番，但有省里领导说话了，也不会再去争什么风头。 

　　晚餐安排在离开发区几百米的一家酒店里，平时一些接待和开发区里的公司活动，也会将地点安排在这里的，对华董一行说来，也算适合他们的身份。陪着华董，刘君茂此时也就算是主角之一，之前在北方省时，刘君茂也是到过的见过华董。但华董却是对杨秀峰有着更多的好感，虽没有表现出来，细心的人还是能够看到的。刘君茂身在局中，自然也是能够体会得到的，只是，这时也不能够和杨秀峰去计较了。 

　　上了桌，都还没有安排好座次，徐燕萍也就过来。陈静跟在她身后，自然要和华董客套一番。华董对刘君茂不怎么热情，但对徐燕萍却是另一种态度，也不知道因为她是女人，还是因为她是市里的一把手。重新排坐，徐燕萍也就陪着华董和省里的领导一起，这一桌人不算多。徐燕萍、刘君茂、省里领导、华董，再就是杨秀峰和龙敏莉了。 

　　龙敏莉完全是一个服务人员的身份，但她也是很和华董接触较多的人，在桌上吃饭主要就是要将领导们晚餐中服务好，气氛推动起来。杨秀峰本来资历也不足，可他却是开发区的主任，今后细致的工作都要他来做的，这个主人身份却是有的。 

　　晚餐很融洽，徐燕萍对这样的晚餐掌控得很好，而杨秀峰更是能说会道，照顾到方方面面。相对而言，刘君茂就显得有些呆板，对身份和大家共享的处理就没有那种和谐之感。 

　　晚餐过后，徐燕萍也没有就走，对市里给华兴天下集团的承诺还要较为郑重地表达出来，让对方信服。汇报的场地也就放在开发区里，这里虽说没有在市政大楼里显得更加隆重，可在开发区里却更适合些，气氛也会更加轻松些。 

　　请主要领导就坐后，龙敏莉安排了水果等吃物，也将准备好了的见面礼品拿出来，很简单的一些柳市特产，量不多，也方便华董等人的携带。徐燕萍对此没有做什么表示，但刘君茂却感觉到这样的做法像是工作没有做到位似的，看着杨秀峰。知道这样做，完全是杨秀峰一个人的注意，也不知道华董对这样的礼品会有什么想法，真要因为这样小气的礼品将工作搞砸了，才算亏大呢。 

　　华董对这一点礼品也就是一笑，没有做什么多的表示，说来感谢之后也就丢下这一话头。杨秀峰开始介绍柳市开发区的情况，说到柳市目前随着高速路的修建情况，所处的战略地理位置也就慢慢地得到人们的认同，说到这里，将徐燕萍当初在柳市市长职位上，怎么样力争将高速路项目立项、运作和投入上所作的工作和努力，继而说道目前柳市市委书记已经是这位具有远见卓识的领导，今后柳市的发展、经济创业的环境、政策等等，就算目前还有不足之处，也是能够看到今后大好的形势的。 

　　这一种说法之前就算有人说起，也不会在大场合里说，而此时，杨秀峰你却将徐燕萍高高地捧起来，让华董感知到今后柳市的发展中，有徐燕萍在这里做一把手，到这里来发展就会有着更好的环境和条件。华董没有多说什么，笑笑地对徐燕萍表示了敬意，柳市就是因为这条高速路而变得活起来。徐燕萍的远见与胸襟自然就展露无遗，其他人看杨秀峰时都有种震撼的感觉，平时虽说他在书记面前也是常客，但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都出乎人们的意料。 

　　其他的个方面的条件，杨秀峰倒是没有多说，留给开发区王晓治等人也都露下面。等开发区这边的情况介绍之后，徐燕萍才代表市里将市里的政策等情况作了介绍，而刘君茂把市政府对开发区和市里的经济规划进行了介绍。 

　　会议不长，交流之后个人也都离开，刘君茂本想留下来陪着华董，但却给徐燕萍叫走了。杨秀峰安排了住宿情况，也安排了一些休闲活动，但都不会过份。 

　　第二天，上午华董看了开发区的发展状况，也参观了一些厂家的生产情况。中午也就离开，没有对柳市开发区这边给出什么具体的说法。杨秀峰却随着华董的车往省里去了，至于会做什么努力，市里这边的人就算想得知一些内情也是不可能的。 

　　徐燕萍和陈静、刘君茂三人在市委书记办公室里，讨论着华董到柳市来的情况。陈静说，“没有想到，那个杨秀峰还能对书记有这么高的评价，也让华兴天下集团对我们市里有了更好的信心。”陈静对杨秀峰的看法是好坏参半的，也不是对他有什么固执的看法。 

　　刘君茂脸色就闪了下，只是没有表露出来，徐燕萍笑笑地没有做什么表示。陈静又说，“不知道他死赖着跟在华董屁股后，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只是那家伙就算知道有消息，也不会说给我们知道吧。” 

　　“估计华兴天下集团就算有了意向，也不会这时就表露出来的，他们会提出什么用的条件也还不知。”徐燕萍说。 

　　“是啊，华兴天下的人目前在柳省里很活跃，不就是为了要在有着更好的条件？昨天杨秀峰介绍情况时，应该将市里的政策说得更宽松些才是。”刘君茂说，总认为市里的条件放低，就会将华兴天下集团吸引过来的。 

　　“市里给的条件只是因素之一，真正让对方进行选择的，还是要看在哪里才能够让对方更好地发展，更好地将他们的潜力发挥出来。我们尽量将工作做好，能不能将华兴天下集团引进来，也不一定单指望他们一家。”徐燕萍说。 

　　“说得对，我们开发区有这样的优势，难道还担心招商受阻？”陈静说，对开发区还是有着很足的信心的。 

　　杨秀峰在省里留了三天，才回到柳市里来，却么样得到华董给出什么暗示和承诺。回到市里后，在市委书记办公室里见过徐燕萍一次，汇报了与华兴天下集团之间的情况，虽说不算很好，但华兴天下要到柳省里来，开发区这边还是有不小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