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见那影子飞速消失，罗星低低咒骂了一句：“我操，有人。”

　　也没有再抽插的欲望了，他拔出鸡巴，放下妈妈的两条绝美丝袜长腿，然后便提起裤子。

　　由于妈妈是背对着楼梯口那边，刚才又是呻吟又是嚎叫的，她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反而是脸颊微红、双眼迷离地看着罗星，问了句：“怎么了？”

　　罗星拴好腰带，抬起头来，紧张的语气里蕴含着一丝不耐烦：“那边，刚才有人。”

　　妈妈顺势扭头一看，空荡的楼梯口只有昏暗的光线隐隐照射，早不见人了。

　　“真他妈扫兴，我回去了。”

　　罗星丢下这句话，也没等妈妈的反应，便自顾自去了楼梯口。

　　妈妈一直扭头凝望着罗星的背影，等他消失过后，她这才从车头的引擎盖下来，直了直自己高挑的身形，理了理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还不紧不慢从车里取出湿巾，把引擎盖上流出的水渍给全部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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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过去，在一个个谜团的笼罩之下，我的调查却丝毫没有进展。

　　又是一个周末，一大早，爸妈两人都出门了，我自己在厨房搞了早餐，正吃着，却听到叮铃两声，有人按门铃。

　　大清早的，谁来拜访了？

　　丢下喝了一半的牛奶，打开门一看，却见罗星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

　　“兄、兄弟……袁姨在家吗？”

　　一看到罗星那张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听他提起妈妈，我就更是火冒三丈。

　　可罗星此刻的样子很古怪，语气也是畏畏缩缩的，这让我不由得对他上下打量起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黑乎乎的，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难道他被人打了？

　　“袁姨在家吗？”

　　见我只是盯着他看而没有说话，罗星又问了一句。

　　他这句话一出，我又发现了不对劲，这家伙说话的样子，怎么感觉嘴里漏风？难道他被人把牙齿给打掉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找我妈干嘛？”

　　“我、我……”罗星支支吾吾，抬起手来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还没组织好语言，“没时间了，我想见见袁姨。”

　　“呵。”我冷笑一声，“你干那些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吧，再说，你不是有我妈的联系方式吗？你不会自己打给她？”

　　“她不接电话。”罗星脸上的表情十分着急，跟他认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我妈没在家。”我淡淡说了句，然后便准备关门。

　　“别。”罗星伸手把门拦住，“兄弟，你带我去见见袁姨吧，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袁姨做什么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更加奇怪了。

　　罗星手上捏了妈妈的把柄，跟妈妈的关系也保持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很蹊跷！

　　见我十分淡定，罗星催促道：“求你了，哥，我错了，带我去见袁姨吧。”

　　这回我看清楚了，他的门牙，的确少了两颗。

　　看他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我也没多问，淡淡说了句：“行，你等我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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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着罗星打了个出租车，往妈妈公司而去。

　　一路上罗星满脸都是急不可耐的表情，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之前他面对妈妈和我，从来都是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就算我那次把他打了个半死，也没见他有所畏惧，怎么几天不见，突然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有人发现了罗星和妈妈的关系，然后暗中把他教训了一顿？

　　毕竟他手里捏着妈妈的把柄，妈妈对他百依百顺，不可能是妈妈干的，她要干早就干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我越来越确定了这个想法，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想到那天晚上在地下车库发生的事。

　　难道是那个消失在楼道口的黑影？

　　一路无话，出租车很快停在了袁氏集团总部大楼前。

　　“跟我来吧。”我回头对罗星淡淡说了句。

　　小时候我经常来妈妈公司，倒不是来找妈妈，而是来找舅舅。舅舅办公室总是有各种好玩的东西，他的电脑这些我也随便玩，玩完他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东西。

　　稍微长大一些，每天上学，再加上老妈管得严，我也很少有空来妈妈公司了。

　　我直接跟站岗的保安道出了我的身份，顺利进了公司大厅。然后乘专用电梯上到高层，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带罗星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妈妈办公室而去。

　　见他三两句说不清楚的样子，一路上我也没多问，反正很快就能知道了。

　　接近妈妈的办公室，已经能远远看到那两道宽大的木制门扉。

　　刚一靠近，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女士西装制服的身影走了出来。

　　即使西装西裤也难掩她火辣的身材，再加上一头金色短发，我一眼便认出了她——妈妈的秘书，杨语嫣。

　　见我和罗星迎面走来，杨语嫣看着我笑：“这不是小明嘛，来找妈妈呀？”

　　她的话刚一落下，看到跟在我后面灰头土脸的罗星，杨雨嫣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她语气里带着玩味：“来了？”

　　罗星抬起头，看到杨语嫣脸的那一刹那，他瞳孔顿时微缩，又赶忙把脸埋了下去。

　　杨语嫣也不打算走了，又把妈妈办公室的门打开，侧过身子让我们进去，同时对里面道：“姐，看谁来了。”

　　见我和罗星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的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又缓了过来。

　　杨语嫣关上门，跟在我们后面也进来了。

　　我一进妈妈办公室，就直接往那边摆着的会客沙发上坐下了，罗星则一副不敢造次的样子，站在那里一脸紧张。

　　妈妈朝杨语嫣道：“语嫣，你先送小明回去。”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正要说话，杨语嫣却接过话头，对妈妈道：“姐，你别怪我自作主张，这事吧，我觉得有必要让小明知道……”

　　妈妈轻笑一下，点了点头：“行吧。”

　　杨语嫣一副看戏的样子，屁股靠在妈妈办公桌边上看他，妈妈坐在桌后，也看着罗星。

　　罗星抬起脸来，战战兢兢地对妈妈道：“袁姨，我、我错了，我、我不玩了，以前的一切协议都取消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罗星这番话倒是没让我有多惊讶，从刚才起他就是这副样子，显然是怕了。

　　听了罗星的话，妈妈眉头一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她从办公桌后站起了身，绕过桌子，走到了罗星面前。

　　妈妈今天也是一身职业装的打扮，定做的浅蓝色女士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衫，裙子下面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踩一双性感的高跟鞋。

　　妈妈高挑的身形伫立在罗星面前，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眼前低头的罗星。

　　“把脸抬起来。”

　　罗星乖乖照做，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些微微发肿，看妈妈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桀骜。

　　妈妈鼻息轻喘，发出一声不屑的笑意，对罗星道：“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了呢？我的小主人？”

　　妈妈此话一出，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罗星主动提出终结跟妈妈的关系，然而听妈妈的语气，她还想要跟罗星继续下去？

　　而一旁靠在办公桌的杨语嫣却是没多大反应，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向这边。

　　罗星疯狂摆头：“不、不玩了，袁姨，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对。”

　　“不不不。”妈妈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罗星眼前晃了晃，“怎么能不玩了呢？我可是害死你爸的幕后凶手呢。”

　　妈妈用如此戏谑的神态说出这句话来，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无数念头闪过，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妈妈害死了罗星他爸？

　　罗星是单亲家庭这事我知道，他爸早死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罗星他爸的死，居然还跟妈妈有关！

　　一瞬间，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妈妈所谓的把柄，应该就是这个吧？所以妈妈才会对罗星百依百顺，任由他摆布；而罗星也自然不会对杀父仇人有任何愧疚，玩弄起妈妈的身体也丝毫没有手软。

　　但此刻，不知为何，罗星却畏惧了，居然主动提出终结这段关系，也没有再追究妈妈害死他爸这件事的意思。

　　我往杨语嫣那边扫了一眼，她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似的。

　　罗星只是疯狂摇头：“袁姨，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放过你？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在命令我吗？我怎么放过你？”妈妈脸上一副纯洁白莲花的样子看着他笑，“嗯？我的小主人？”

　　罗星颤抖着身形往杨语嫣那边望了一眼，没敢说什么。

　　妈妈察觉到罗星的动作，轻笑一声，对杨语嫣道：“语嫣，你还是先送小明回去吧，我有事跟他商量。”

　　从进了办公室，我还没跟老妈说上一句话，她又下了逐客令。

　　不过我也有很多事想问杨语嫣，便也没说什么，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走。

　　杨语嫣点头：“好吧，小明，我们先走。”

　　我跟在杨语嫣身后出门，只留下妈妈和罗星两人在办公室。

　　一出门，我就忍不住问她：“杨阿姨……”

　　“叫姐姐！”杨语嫣脚下一顿，站在原地，噘起小嘴故作生气地瞪着我。

　　我赔笑道：“是是是，姐姐……姐姐……”

　　“嗯。”杨语嫣鼻息轻哼，旋即又恢复了笑容。

　　我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罗星……是你教训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反问道：“小明，我倒要问问你了，那小屁孩跟你们还是上下楼邻居，这么久你都没发现梦莉姐的不对劲？还让她受这么多苦。”

　　我连忙疯狂摆手解释道：“不是啊，我之前就发现了，一发现我就把罗星打了一顿，可……可他一点没收敛，而且我妈还护着他，我爸也是鬼鬼祟祟不知道怎么想的。”

　　“哦……是吗？”杨语嫣自言自语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带我去了她自己的办公室，旋即坐在转椅上，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高脚杯捻在手里，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对我扬了扬下巴：“随便坐。”

　　我有无数疑问要问她，哪有心思坐，就直接站着发话了：“不是，我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罗星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杨语嫣捻着高脚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红酒，随即慢慢悠悠看着我道：“这还不简单？稍微教训一下他罢了。”

　　稍微？看罗星那吓破胆的样子，杨语嫣这话说得也太容易了吧。

　　“可我之前也打过他啊，差点把他打了个半死，也没见他害怕的……”我自言自语地问道。

　　杨语嫣轻笑一声，不屑道：“那是你熊孩子做事不过脑子。”

　　我也没反驳，嘿嘿笑了两声：“是是是语嫣姐，我不还是个高中生嘛，哪有你们那么多社会经历……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那天送你回家后，我和梦莉姐去办了点事，办完把她送到地库我就走了。刚走没两分钟我又想起点事，正要回去，就看到……”

　　“看到什么？”

　　“我不信你不知道。”杨语嫣对我露出一个挑逗的微笑，“你妈妈和罗星。”

　　“额……”我尴尬地捏起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两声，没再多问。

　　她继续道：“然后我就找到罗星跟他单独谈了谈，稍稍教训了他一下。”

　　杨语嫣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总让我不能够相信，之前罗星一直都是牛逼哄哄的模样，怎么杨语嫣一出手就服软了？

　　“怎么教训的？”我迫不及待追问道。

　　“也没怎么。”杨语嫣黏着高脚杯，修长的食指对着杯身敲了敲，“就小小地威胁了一下他，说了说你们袁家的势力，这事要让你外公或你舅知道了……啧啧啧……”

　　杨语嫣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感叹：“然后再稍微教训了一下他，就这样了。”

　　说了半天，杨语嫣还是没说他是怎么教训罗星的，这背后的手段，可能也不是我一个高中生能想到的吧。

　　“所以，他以后都不敢对我妈怎么样了？”

　　“嗯。”杨语嫣点头，“应该吧。”

　　“那为什么他刚才说不玩了，我妈却那个样子？还说什么害死他爸什么的……”

　　“不知道，可能梦莉姐有自己的考虑吧。”杨语嫣摇了摇头，又轻抿了一口杯中红酒，“说到底，教训那个罗星，也只是我自作主张罢了，一想到那一幕，我脑子都要爆炸了。”

　　我暗暗点头，苦笑一下。

　　我也何尝不是呢？亲眼目睹我最爱的妈妈被罗星肆意玩弄，我现在还能回想起当初愤怒得浑身发抖的感觉。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杨语嫣放下高脚杯，接起电话：“梦莉姐。”

　　妈妈打来的？

　　“我在送小明回家呢……是啊，他妈妈确实在我这儿，也没什么，请过来喝杯茶而已……行吧，您说放了那我就放了呗……嘻嘻……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哦……嗯……那就这样吧……”

　　看着杨语嫣放下电话，我又是惊得目瞪口呆。

　　“你把罗星他妈妈绑了？”

　　杨语嫣笑了笑，没回答我，遂站起身：“小明，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你玩会儿自己回家吧。”

　　说完她便抓起手机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门，还回头冲我眨眨眼：“没事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妈，她也不容易。”

　　杨语嫣离开后，我呆愣着站在那里想了好久，随后才揉揉脑袋，梳理起来。

　　现在形势反转了，罗星这回被杨语嫣狠狠教训了一顿，应该不敢再对妈妈做什么了，可我脑子里的疑问，还是一大堆。

　　那些视频邮件到底是谁发给我的？爸爸又为什么动作鬼鬼祟祟？妈妈让杨语嫣调查的人是谁？妈妈真的害死了罗星的父亲？

　　还有最重要的，刚才妈妈那玩味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罗星都决定收手了，妈妈却似乎还想要保持两人的关系？

　　刚才杨语嫣离开前跟我说的话也很耐人寻味，让我多关心关心妈妈……

　　妈妈和罗星还单独在一起，我想也没想，离开了杨语嫣的办公室，往妈妈那边而去。

　　走到妈妈办公室门口，我小心翼翼推开木制门扉，透过小缝往里面看去。

　　一身浅蓝色OL制服的妈妈，此刻正翘起二郎腿，坐在黑色真皮会客沙发上。

　　罗星哭哭啼啼的，跪在妈妈面前，一个劲地说着话。

　　“袁姨，我错了……你让你那个助手把我妈妈放了吧，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妈妈轻笑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道：“我刚才不是打了电话吗？佩兰姐会没事的。”

　　“那……那就好……我、我是不是可以……”

　　罗星战战兢兢就要起身。

　　妈妈目光一凝：“等等。”

　　罗星马上停下了动作，依然跪在妈妈面前。

　　妈妈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一个姿势，高跟鞋直冲着跪在面前的罗星。

　　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挑了挑脚上的高跟鞋，妈妈上半身前倾，居高临下看着罗星道：“这个游戏呢，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要一直陪我玩下去呢。”

　　罗星面色惊恐，早已没有了当初耀武扬威的架势。

　　妈妈伸出白皙玉手，几根指头抓住大腿裙边，轻轻向上撩起。裹着肉色丝袜的绝美大腿逐渐暴露，裙底丝袜之下，灰色蕾丝内裤隐隐浮现。

　　“车库那天晚上，你应该还没舒服吧？我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