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第二天早上，姐姐没有起床吃早饭。我把要买手机的事情根老爸老妈说了，老爸没有反对，只是说让我们先去买，然后给我报销……还有就是别在外面转太久，早点回来复习。

　　爸妈走后姐姐还在赖床，我跑到姐姐的房间，姐姐蜷缩着侧身抱着毯子装睡。姐姐没穿内裤，屁股露在外面……我躺过去从后面搂着姐姐揉捏姐姐的奶子，姐姐哼哼了两声任我玩弄……

　　揉了半天姐姐也没什么反应，没意思……

　　我啪啪啪打了姐姐的光屁股几下，姐姐才翻身过来躺直了软绵绵的说：“大早上你就过来撩骚我，你是想挨揍是吗？”

　　“起床吧，吃完饭咱俩去逛街买手机……”

　　姐姐伸了一个懒腰拢了拢头发，“不去，今天哪也不去，昨天跟你折腾的大腿根酸疼，一点也不想动……”

　　“哪疼我给你揉揉……”

　　我往姐姐的腿间摸了过去……

　　姐姐抓住我的手甩到一边，拍拍我的头，“内裤给我找找……起床逛街……”

　　然后姐姐先抽一张纸巾在骚屄那里擦了一下，才开始穿衣服，我瞪大了眼睛。

　　“姐你湿了？要不……”

　　“湿什么湿，你懂个屁！小屁孩……”

　　我跟姐姐买了两部同款不同色的直板手机，还剩下700块……去营业厅办了两张卡，又买了点吃的喝的。

　　回家的时候，看见燕子姐在门外跟一个男孩坐在楼道外面的花坛上聊天。看见我们回来站了起来。那男孩个子不高，瘦瘦的，背个双肩包……

　　“你们去哪了？我都等一个小时了……”

　　“逛街去了……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不是放假回家了吗？”

　　“在家没意思，跟同学出来玩，我妈种的蚕豆让我给你们送来。”

　　花坛里放了一大塑料袋的青蚕豆……我看看那个男孩，那男孩貌似有些不好意思……

　　我问燕子姐：“你不是学的护理么？还有男同学？男朋友吧！”

　　那男孩的脸唰一下红了，燕子姐咯咯笑了。

　　“孤陋寡闻了吧，护士也有男的……哈哈……”

　　“我操！我头一次听说还有男护士……”

　　那男孩尴尬的要死……

　　姐姐拉着燕子姐：“燕子中午在这吃饭吧，走回家说”

　　“你们俩逛街我们也逛街，不进去了……”

　　燕子姐看那男孩羞的就差钻地缝里了，就拉着那男孩走了……

　　我跟姐姐进了家，我问姐姐：“这个你见过？”

　　“记不清了……我记他干嘛……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本来看见燕子姐还以为今天能开开荤……结果还带了个小护士……”

　　我确实有点酸酸的，虽然燕子姐找男朋友天经地义，但我确实有些郁闷……

　　姐姐把买的东西分类放好，我从后面搂住姐姐，一只手环腰，另一只手从腰部伸进姐姐的内裤里面，在姐姐的阴毛丛里来回抚摸。 

　　“你又开始了，别弄了！咱妈一会儿回来了！”

　　“姐你以后别把男朋友带回家来，看见我就蛋疼……”

　　“你蛋疼什么……我将来还嫁人呢！我结了婚你还能跟我断亲是怎么的！”

　　“我不管，反正你别没事往家领男人就行……”

　　我用嘴含住姐姐的耳垂，手上加重了力道，姐姐有些疼了。

　　“死孩子你轻点……疼！咱妈中午会回来，可能快到家了，你老实点吧……”

　　“姐我想舔你的骚屄……”

　　“不行！咱妈该回来了……”

　　“你站好靠墙把内裤扒下来一点就行，有动静了你提上裤子就结束好吗……”

　　“真拿你没办法……”

　　剩余的假期时间，我跟姐姐是真正的“五一七天乐”，有兴致就淫乱一番，正经的时候姐姐就督促我复习……

　　假期最后一天上午，老爸和舅舅带着我请郝主任和班主任吃了饭，几个老男人喝了酒嘴比女人都碎，给我数落的狗都不如……

　　吃过午饭我爸帮我把行李放到宿舍就回家了。

　　我去网吧玩到跟郝主任约的时间，去仓库搬一套桌椅，已经没有我的座位了……

　　教室讲台边上，国际惯例放扫帚和垃圾桶的地方先坐着……

　　我搬着桌子椅子刚进走廊，就有两个交好的同学发现了我，赶紧接过我的东西。

　　“回来啦我操！”

　　“回来了……”

　　进了教室，一个喊了一声，“大家看谁回来啦！鼓掌啊！”

　　同学们这么热情弄的我挺不好意思……赶紧安顿好桌椅。好多交好的围了一圈跟我玩，气氛很热烈。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大声喊：“让一让，好狗不挡道！”

　　这半边教室都安静了！

　　我回头一看，有几个同学是站在过道上了，但是侧下身还是能过的，这么大声是在找我茬？

　　这个人是班里的大个，什么县什么镇乡下来的，一米九多，有些佝偻，瘦的跟狗一样……要说我不记得跟他有过节，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刚回学校不想惹事，就平静的问他：“大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过去。”

　　有个女生，大个的女朋友拉住了他。

　　“为什么张嘴就骂人？”

　　“我骂谁了？”

　　这个时候，原本在自己座位上的教授，拍案而起，“操你妈屄的大个！想死跟你爷爷说！”

　　教授这一嗓子骂完，我们宿舍的七八个人，还有交好的几个同学，都站起来嚷，他们那边人也不少，都站起来开始对峙，眼看就要开战……

　　这时候一个老师路过听见了，进门就喊：“嚷什么？都回去自己座位坐好！吃饱了撑的？”

　　没打起来……老师走后，我看看后面坐的同学，是三个女生，其中就有大个的女朋友，白白净净的一个女生，戴眼镜。平时关系还不错，我就问她。

　　“我跟大个有仇？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没有！他神经病！好像你们两个宿舍打架了……”

　　“打架？为什么你知道吗？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你们别闹好吗？别打架。”

　　“我没想打架，他先找茬的，你劝劝他……”

　　“我一定劝他……别打架好吗……”

　　小宋给我传个纸条，晚上操场门口见，宿舍的兄弟给我的答复是晚上回宿舍说，这他妈的我更急了……

　　下课豆豆来找我陪她抽烟，我终于有一个人能问问情况了。我跟豆豆来到器材室的门道里面，也就是我们这最近的吸烟角。

　　豆豆笑着说：“长高了，也壮了，这俩月你吃啥了？想我没有？”

　　“想你了！我吃了猪饲料！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没空跟豆豆扯淡……就课间十分钟，时间紧迫！

　　豆豆边抽烟边讲：

　　这事还要从小宋说起，大个宿舍有一个装逼犯整天插着耳机，没带随身听也插着耳机……个子挺高，大家称他高尔基。高尔基早在开学没几天就追小宋，小宋没答应。我跟小宋好了之后就找他谈了一次，这货退散了……结果我“开除”了，她又纠缠小宋，说认什么哥哥妹妹的，小宋答应了。我上铺的兄弟小浪就看不惯，总找高尔基的麻烦。五一前一周小浪和高尔基冲突，大个劝架，小浪骂了大个，大个打了小浪一个耳光。小浪当时不到一米七，吃了亏。后半夜俩宿舍就在洗衣房约了架，刚打起来教授突然拿出砍刀一顿挥舞，对方怂了。最后拿刀架在大个的脖子上……让小浪打回去一耳光……教授现在升级成了“砍刀王子”……如此说来，大个还是无辜受害者？

　　豆豆讲完原委，深抽一口烟说：“什么他妈的姐姐弟弟哥哥妹妹，想的都是裤裆里的事，假惺惺的让人恶心！男的找女的女的找男的，都一样，目的都是勾搭成奸！”

　　豆豆一如既往的豪爽……我乐了！

　　“咱俩呢？谁勾搭谁，能不能成奸？”

　　“咱俩不一样，咱是当兄弟处……我不把你当男的，你也别把我当女的。不然咱俩也别闲扯淡……”

　　“你把这话说给小宋啊，你们一个宿舍。”

　　“我跟她们玩不到一块儿去，也轮不到我说，再说了，你以为小宋是个省油的灯？她什么不明白？”

　　我听完一阵蛋疼……我他妈真被截胡了？

　　“你说清楚！小宋跟高尔基勾搭上了？”

　　“应该还没有，不过是哥哥妹妹不清不楚，你俩月跟人间蒸发一样，勾搭上也是你活该！”

　　“我操他妈的高尔基！”

　　“结了婚还能离，何况你跟小宋还没怎么样，凭什么不让人家高尔基追小宋，真跑了是你没本事。别鸡巴在这骂街了！你要是真找人揍他我看不起你！”

　　“我揍他干嘛……他又没有跟我找事！”

　　“你跟大个的事打算怎么办？他可是给你个下马威打了你的脸……”

　　“打我的脸，没什么，我回来学校不想惹事。打了小浪就不一样了……”

　　“高尔基呢？”

　　“高尔基？他算个鸡巴……只要他还没得手，我让他看着我把小宋弄了……截我的胡？”

　　“呦呦呦～厉害了！青瓜蛋子长本事了？我再告诉你一遍，小宋不是省油的灯！”

　　晚自习放学，跟小宋约到操场门口。我本来还想着豆豆的话，打算试探一下。结果走到黑暗处就抱着我哭了……那还试探什么，又是亲又是揉又是抠骚屄……毕竟是操场，人太多，动静大了不行……

　　小宋湿答答的打断了我。我就夸她奶子又长大了……看来自己没少下功夫……

　　高尔基的事小宋一口咬定就是兄妹，绝对没有其他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兄妹就兄妹吧……就当多了个大舅哥……后来我带着小宋还真就管他叫孩子他舅，这货眼睛都能喷火……

　　（高尔基也是个可怜人，后来我跟小宋分手后，还是吊着他，把他当备胎。他成绩比小宋好，大学都跟着小宋报考的，一直也没有得手好像，大学时候小宋跟别人同居了，这货居然给我打电话问我管不管……再后来，小宋毕业以后进了我们当地电视台做主持人，跟家里介绍的男友结了婚。高尔基在小宋订婚之后的某一天，用球棒偷袭小宋的老公，多处骨折，故意伤害判了六年，小浪说见过出狱之后的高尔基，十分憔悴。）

　　晚上熄灯以后，宿舍的兄弟商量怎么办。我真不想闹大，但是事情也算因我而起，而且今天大个是跟我叫板，我不能怂！上次刀架脖子打脸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我提出我先自己去和大个交涉，让兄弟们等消息。我原意是想，大个算是外地的，真闹起来他没有好果子吃，我去诈唬他一下，让他服个软，但凡跟我服个软，这事儿就翻篇儿了，以后两帮人就算不能做兄弟，至少相安无事就行。我想简单了……

　　宿管巡逻结束以后，我跟兄弟们定好信号，敲门进了他们宿舍，他们宿舍全体成员都是如临大敌，都穿的很整齐。随时准备战斗？

　　我进去后大个点了一根烟给我，我接过来烟说：“大个咱俩之前没过结，你今天弄这一出不够意思。我不想惹事，今天的事，过去的事，都算了，你怎么说？”

　　“咱俩是没过结，可我他妈的就是看你不顺眼，平时就看你不顺眼！咱班的女生你跟谁都闹！你他妈滚了两个月回来嚣张什么，凭什么欢迎你？还有今天不该你来，你把教授喊来，不拿刀单挑！”

　　大个不知道教授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不是几个人拦着就直接过来砍他了……不拿刀？教授的小身板一米七左右，瘦的大烟鬼一样，跟你这一米九多的单挑？想太多了！

　　“别一句一个他妈的！我来就是我的事，你划个道出来，今天咱俩把这事解决，以后两个宿舍不能再打了！我说的！”

　　大个挺自信，猛抽几口烟说：“你既然来了，我给你面子，咱俩洗衣间单挑，今天过后，到此为止！”

　　“单挑就单挑！走！”

　　我跟大个单挑，我一点也不怵他，他一米九出头，我将近一米八。他瘦的跟狗一样还略有点驼背，我膀大腰圆干了俩月工地小工，一身肌肉。就是打比赛，他也差我一个重量级……再加上小时候跟邻居学过一年多的小洪拳，打架我是不虚的。

　　他们宿舍的跟了过来，我们宿舍的也跟了过来，还有听见动静看热闹的……跟兄弟们说好是单挑，任何人不许干涉！那时候有一种谜一样的荣誉感，说好约架就打架，输赢都认。没有报告老师报警的，毕竟打架双方都是开除……

　　大个一出手，我就知道这家伙不行，打架还不停骂人，骂人气息就不稳，一脚一个“我操你妈”仗着腿长甩了身上我不少水。我也近不了身，他也打不到我，我看他脚下不稳，一脚踢空！一个箭步冲拳过去打在他的胃部，他疼的干呕一声弯下腰护肚子，居然还想骂人！我左手揪住他的头发提了一下，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这货又用手夺我揪他头发的手……我一个肘击砸在他的罗锅处，又接了一个膝撞打在脸上，大个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胜负已分！我松开手，大个瘫到地上，我补了一脚才骂出来：“我操你～妈，妈屄的嘴真臭！会不会打架就学人家单挑！”

　　说的复杂，其实加上他一脚一个“我操你妈”的十几秒垃圾时间，战斗也不过二三十秒。这也是我在高中宿舍唯一一次自己跟人单挑，从此我因为这次“不到一分钟干翻一个一米九多的”战绩。也没人找我单挑了。

　　大个倒下了，他们宿舍的人赶紧把他从水泥地上拉起来，我开始担心会不会出人命？好在没事！但是我那个膝撞还是撞出来了麻烦。大个满脸是血，鼻梁骨那里撕裂了一个口子，血流不止！我问他鼻子怎么样，他说没事，不要我管，单挑打完这事儿就过去了。

　　然后他还是止不住的流血，清洗过后还是流血，最后只能是想办法出去缝合。我紧张了！我怕他说是我打的，我们俩都得滚蛋……我刚来一下午，保证的好好的，这又出事了……我悔死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还不如我伸脸让人随便打了出气的好。这回再出事不用想不会有缓和的余地了……

　　这边小宋刚接上线，还有这帮讲义气的兄弟！姐姐刚和好，我来这么一出全完了，老爸老妈又怎么看我？会有多失望？会是绝望吧！我赶紧把我剩余的工资准备好，说跟他一起去医院。学校医务室晚上没人值班，旁边就有医院。

　　好在大个讲规矩，接了我的钱，捂着鼻子说：“让高尔基陪我去医院，我就说出来上厕所地滑磕水池上了！我身上钱不多，你的钱用不完我会还给你，花多少钱高尔基作证！”

　　我心想，跟着个便宜大舅子也行……就是怕学校不依不饶非要调查，那么多人围观……宿舍的兄弟都在欢庆胜利，我却在担心出事。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