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青春的记忆

　　王凤阳始终认为，一个真正的美女，必须拥有一双真正极品的玉足，否则算不上美女。

　　作为老牌的知识分子，又在国外喝过几年洋墨水，王凤阳算是那个时代少有的兼具东西方审美观的人物，所以他的审美眼光与众不同。

　　八年前的仲夏，王凤阳受邀来刘家吃酒，因为他帮助刘家解决了孩子上小学的问题，作为感谢，刘明利极力邀请他来家里做客，说让他尝尝老家人带来的地方特产：苞谷酒。

　　就是这一次，王凤阳见到了从小寄养在奶奶家的刘桂英，当时小姑娘刚满七岁，头上扎着两条朝天辫，营养不良的小脸儿上脏兮兮的，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目光，神色拘谨地看着一身品牌西装的自己。

　　“爷爷，谢谢您让桂英去上学，长大了桂英会报答您的！真的，桂英不骗人！”眼前的小人儿突然冲着王凤阳说道。

　　大家闻言一愣，而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王凤阳和蔼可亲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说道：“好，你说的话爷爷记住了，等你长大了就来报答爷爷哈！”低头说话的时候，一双同样脏兮兮的小脚丫映入王凤阳的眼帘，就是这双小脚丫，让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儿。

　　一语成谶，王凤阳或许没有想到，八年后，那个小姑娘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也算是报答了他当年的援手之情吧！

　　卧室里，思绪飘飞的王凤阳把记忆里那双脏兮兮的小脚丫跟客厅里刚看到的这双极品玉足渐渐重合在一起，完美无缺，不由得哑然失笑。

　　看来自己对极品玉足依旧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啊！不知道这是不是网上说的恋足癖？

　　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两天，女儿王琳琳在家里几乎没有穿鞋的机会，她的那对玉足不是在自己的嘴里，就是在自己的手里，或者在自己的脸上，又或者在自己的下体上，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被他抱在怀里。

　　整理完床铺，王凤阳看着床头那块儿雪白的毛巾，心情莫名地激动起来，过了今晚，自己的收藏又多了一条，离“破百处”的终极目标不远了。

　　来到客厅，看到小丫头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吃剩的半根香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根本没有发现王凤阳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这时候，电视机还属于奢侈品，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刘桂英长到这么大，也没有看过几次电视，所以这会儿看得入迷了。

　　直到王凤阳坐到她身边，刘桂英才转头看了一眼，惊奇的说道：“哎！王爷爷快来看，济公活佛好厉害啊，扇一下破扇子就把那个坏蛋的船扇翻了，真是活该！谁让他欺男霸女的，最好淹死他，哼！”看电视正起劲儿的刘桂英，浑然忘了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开口就叫王爷爷。

　　王凤阳呵呵一笑，没有纠正她的叫法，他觉得小丫头叫他爷爷远比叫别的称呼更刺激，有一种禁忌之恋的味道，他特别喜欢这种打破常规的感觉。

　　见王凤阳没有说话，刘桂英又转过头来，看着嘴角带笑的老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小脸儿一红，把自己的身子依偎到王凤阳的怀里，娇嗔道：“讨厌，人家忘了嘛！不要笑，快陪我一起看电视，太好看了！”说着话还拉起王凤阳的手轻晃着。

　　软玉温香在怀，王凤阳哪有心思看电视啊！闻着女孩儿清新淡雅的体香，身体里的骚动一波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征服的欲望无比强烈。

　　自从跟女儿王琳琳发生关系以后，王凤阳发现自己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差，稍微受点儿刺激就受不了，这状态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不如，难怪女儿取笑他，说他是：会直立行走的野兽。

　　搂着刘桂英柔软无骨的身子，王凤阳的呼吸急促起来，想到这朵小黄花就要被自己采摘了，内心的激动无法形容。

　　多少年了，王凤阳没有再操过如此稚嫩的女孩子了，上一次的经历还要追溯到他在国外留学的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国外的女孩儿发育早，十二三岁的年纪就已经颇为成熟，凯特琳小姐就是如此。

　　凯特琳是房东查理太太的小女儿，王凤阳租住在她们家的时候，凯特琳刚过十三岁生日，是一个活泼开朗，漂亮可爱的洋娃娃，王凤阳挺喜欢她，经常给她买些巧克力棒什么的逗她开心。

　　凯特琳也对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男人充满了好奇，只要王凤阳回来，她就缠着他问许多千奇百怪的问题，还要王凤阳教她中国功夫，开心的时候就扑过来亲吻一下王凤阳。

　　这让血气方刚的王凤阳心猿意马起来，别看凯特琳才十三岁但身材比国内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还要成熟性感，一米五六的身材发育的前凸后翘，曲线动人，雪白的肌肤光滑粉嫩，让王凤阳想起国内的羊脂白玉。

　　一头柔顺的金发披在白嫩圆润的肩头上，衬托着五官立体的俏脸儿，再加上她厚实微翘的红嘴唇儿，睫毛长长的湛蓝色的大眼睛，鼻梁挺直的小鼻子，活脱脱一个西洋画报上走下来的性感美少女。

　　不到一个月，王凤阳凭借着英俊帅气的外表，幽默风趣的谈吐和博学多才的学识，很快就征服了查理一家，尤其是小凯特琳和她十六岁的姐姐艾丽丝，看向王凤阳的眼睛里，全是崇拜爱慕的小星星，就连四十多岁的查理太太都眉目含情，微笑着看着两个女儿发花痴的样子。

　　老查理五十多岁，是当地一家银行的董事，工作比较忙，很少照顾到家人。王凤阳的到来给他家里带来了久违的欢乐，他对王凤阳充满感激，只有比王凤阳小一岁的布伦特有些不服气。

　　布伦特是查理太太的大儿子，正在读大学三年级，因为已经成年，平时都是住在他和女朋友斯威夫特租住的公寓里，只有周末才回家里团聚。

　　王凤阳才不在乎布伦特的怎么看自己，妈的！老子就是一个租客，你看不惯又能怎样？谁叫你的家人都喜欢老子的，哈哈！

　　布伦特曾经和女友斯威夫特说过，他不喜欢这个东方人，总感觉这个东方人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父亲工作又忙，家里只剩下母亲和两个妹妹，他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好在斯威夫特见过几次王凤阳，而且也被王凤阳的帅气和博学征服了，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能跟这个帅气的东方男人来一次浪漫的一夜情呢！

　　听到布伦特质疑王凤阳，顿时勃然大怒：“布伦特，我不允许你这么说王，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看你是嫉妒他了，你觉得他的出现让你失去了妹妹们崇拜，不得不说，布伦特你让我很失望！你觉得王不怀好意，在我看来，应该担心的恰恰是王。

　　布伦特，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母亲是个下贱的婊子吗？整个奎因郡谁不知道银行家查理的太太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就亲眼目睹过她在肮脏不堪的小巷里，撅着她下流的屁股，让流浪汉吉普森和马夫道格拉斯一起享受她淫荡下贱的肉体，事后还拿出钱来给他们，太恶心了！ 

　　我警告你布伦特，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诋毁王，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为了祖国的强大，漂洋过海来学习先进的知识，这样的人值得我们尊重，记住了！不让我再听到你对王的误解，否则我就会和你分手，回肯特去！”斯威夫特可不允许有人诋毁她心目中博学多才的王凤阳。

　　斯威夫特不知道，她男朋友布伦特的感觉是对的，没过多久查理家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查理太太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带着浓郁的熟妇香气，钻进了王凤阳的被窝，此后没有多久，大女儿艾丽丝也步入妈妈的后尘。

　　从此王凤阳过上了皇帝般的生活，查理太太和大女儿艾丽丝轮流侍寝，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着一人一天的规律，只有来月事的时候，其中一人才会出现连续几天侍寝的情况。

　　王凤阳担心事情被老查理发现，查理太太却神色自若地告诉他说：“哈尼！你不用担心那个没用的公狗，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包括你跟艾丽丝那个小碧池的事情他也知道，现在他最大乐趣就是偷窥你玩弄他的老婆和女儿，他一直催促着让我和艾丽丝一起陪你呢！查理那个老变态最喜欢这样儿！”查理太太的话让王凤阳瞠目结舌。

　　没有后顾之忧，王凤阳的日子就更快活了，查理太太和艾丽丝终于打破规律，让王凤阳尝到了双飞母女花的绝妙滋味儿。

　　后来，王凤阳发现老查理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不仅免去了他的房租还免费提供晚餐和夜宵，并嘱咐他放心地住在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那么拘束和谨慎，因为他和太太以及孩子们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了，让他以后在家里随意点。

　　看着老查理兴奋期待的眼神儿，王凤阳读懂了他的意思，以至于老查理家里经常出现香艳诡异的画面，令人咋舌！

　　有的是吃饭的时候查理太太钻到餐桌下去捡掉落的餐具，半天才捡到，出来的时候脸蛋儿红红的，嘴角残留着喝牛奶痕迹，有的是在走廊里，艾丽丝被掀起短裙被王凤阳推着走，有的是老查理睡在卧室，他的太太却在卧室门口和王凤阳拥吻，各种怪异的现象不一而足。

　　家里的变化早就被小凯特琳看在眼里，她没有去揭穿那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只是心里特别难过，她不明白为啥东方来的王哥哥明明挺喜欢自己，最后却跟妈妈和姐姐发生性关系？

　　她知道一定是妈妈那个骚货主动勾引王哥哥的，在王哥哥没有租住她家房子的时候，以前几个租客都跟妈妈发生过关系，这次也不例外。

　　最让小凯特琳不能接受的是姐姐艾丽丝也跟王哥哥发生了亲密关系，看她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凯特琳恨不得抓烂她那张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脸。

　　对这个姐姐，凯特琳一直没有好感，从小时候她就是自己的对手，什么东西都要跟她抢，以前的事情凯特琳可以不在乎，可是这次居然抢走了她喜欢的王哥哥，这让凯特琳不能原谅。

　　她决定把艾丽丝的一些丑事儿告诉王哥哥，让王哥哥远离艾丽丝那个碧池，于是王凤阳在自己的抽屉里发现了凯特琳写给自己的信，信封上写着大大的凤阳王的英文字母。

　　王凤阳觉得特好玩，住在一起天天见面的凯特琳居然还写信给自己，但是信的内容却出乎意料的火爆，竟然是她姐姐艾丽丝的个人隐私。

　　通过这封信，王凤阳了解了艾丽丝为啥跟他的时候不是处女的原因，凯特琳在信中说：“亲爱的王，你好，我就是你最喜欢的小天使凯特琳，今天冒昧给你写信，就是想告诉你几个秘密，我知道王现在和妈妈还有艾丽丝都发生了那种关系，你们之间变成了情人，天呐！我不知道王为什么不要凯特琳呢？我是那么美丽，那么漂亮，在整个奎因郡都是最耀眼的女孩儿。

　　但是你却选择了妈妈那个荡妇和艾丽丝那个外表清纯，内心阴暗的贱货，亲爱的王，你应该听说过妈妈的传言，我不想多说关于她的破事儿，有一点要说给你知道，关于妈妈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可惜是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嗯，你还不了解艾丽丝那个贱货吧！今天，就让你最喜欢的小天使凯特琳，揭开艾丽丝虚伪的面具吧！

　　亲爱的王，你知道吗？艾丽丝在比我还小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她为了在朋友面前显示自己的魅力，打赌去勾引她们的校董莱利先生，结果她赢了赌注却失了身子，悲哀的是，她还变成了莱利先生的玩物。

　　莱利是个变态狂，他不但自己玩弄艾丽丝还经常叫来朋友一起玩弄，学校里不少女孩儿都是莱利的性奴隶，要不是莱利被人举报奸淫幼女，被警察抓走，艾丽丝还不能脱逃魔掌。

　　为了莱利那个魔鬼得到应有的制裁，艾丽丝和其他受害的女孩儿出庭作证，最终莱利被判处十五年徒刑，可是艾丽丝因为作证，被人知道了她的过去。

　　起初，我们所的有人都同情艾丽丝，并给与她最大的善意和帮助，亲爱的王，可是你知道吗？艾丽丝后来做出的事情让所有同情她的人都唾弃她！知道她做了什么吗？说出来会跌碎你的眼镜，艾丽丝那个贱货居然去监狱探望莱利，并在囚室里被莱利多次玩弄，他们还拍摄了很多照片，后来流传出来。

　　这时候我们才知道艾丽丝是个贱货，是个没有羞耻心的小贱货，出庭作证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艾丽丝恨死了那个混蛋，谁知道她却偷偷去监狱送货上门，让莱利那个变态玩弄她，后来还有别的罪犯被莱利邀请过来，一起玩弄艾丽丝。

　　莱利要求艾丽丝每周去监狱一次供他们淫乐，莱利那个混蛋为此项活动还起了一个专门的名字叫什么《堕落天使的盛宴》，天呐！你能相信吗？艾丽丝那时候还不到十三岁，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了成年男人的粗大的，好吧！我说脏话了，但我说得是事实啊！

　　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去年圣诞节！因为在圣诞节前天，那个混蛋莱利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在监狱里面杀死了，失去了莱利的艾丽丝为此哭了很久呢！我猜想，她是不是爱上莱利那个老混蛋了？要知道莱利的年纪能做她的爷爷了，这怎么可能？上帝啊！原谅艾丽丝吧！

　　莱利死了，大家都以为艾丽丝可以回归正常生活，因为她九年级毕业后换了新的学校，家人和朋友们都期待着她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可是啊！她再次让我们所有爱她的人失望了，婊子永远是婊子，过不了没有男人的日子，到了新学校没有多久，艾丽丝又认识了一个男人，不，不，不是男人，应该说是一个老头儿，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儿，上帝啊！听说那老头的牙齿都快掉光了。

　　妈妈气得暴走了，虽然妈妈也是一个婊子，但她觉得自己是个高级婊子，因为她不收费！呃呃，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这么说自己的妈妈，毕竟她生了我，好吧！还是说妈妈吧！暴走以后她去艾丽丝学校找那个老头儿，让她离自己女儿远一点儿，否则让他后悔都来不及！

　　哦，对了，那个老头叫霍华德，是艾丽丝学校的更夫，快七十岁了，一个人住在又破又烂的小公寓里，妈妈说那里的环境糟糕透了，真不知道艾丽丝怎么忍受得了的！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让你感兴趣的事情吧！妈妈找到了那个霍华德，但是仍然没有唤醒艾丽丝的死脑筋，她依旧去小公寓找霍华德，后来妈妈又去了几次还是没有效果。

　　最可笑的事情来了哦，亲爱的王，你能想到吗？你每天搂在怀里的妈妈和姐姐，都曾经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霍华德这样搂抱过哦，为什么会这样？让我来告诉你吧！嘻嘻，心痛了吗？

　　妈妈第三次去找霍华德的时候，艾丽丝也在那里，而且正在和霍华德做爱，妈妈的到来并没有让那对无耻的人停下，霍华德还挑衅似的露出他那根丑陋的大东西，就在妈妈的眼前，一下又一下地操着艾丽丝，艾丽丝像狗一样跪在肮脏的床上，大声地尖叫着，宣泄自己的快乐！

　　不用猜就知道，当妈妈那个荡妇看到霍华德的本钱和耐力之后，妈妈也沦陷了，就在姐姐兴奋地晕过去后，妈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又高贵又下贱的大屁股翘到霍华德面前，哀求他像刚才一样狠狠操自己！

　　天呐！我说不下去了！亲爱的王，凯特琳知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在你们国家应该也是高贵的人，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在奎因郡只有我凯特琳才能做你的小情人儿，别的女人都不配！好了就说这么多，如果你愿意接受小天使凯特琳的真诚示爱，那么这个周末我会在克里斯顿公园门口等你！爱你的小凯特琳，也是即将成为你可爱宝贝的凯特琳敬上！”看完这封即是信件又是情书的信，王凤阳的心情杂乱的像爱因斯坦的头发。

　　王凤阳知道查理太太的名声不太好，刚租住她家房子的时候就有好心的邻居提醒过他，他没有往心里去，觉得这个问题对自己来说或许是好事儿，查理太太虽说四十多岁了，但是身材依旧火辣性感，如果和她发生点什么也不错，可以解决自己过剩的欲望。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寡言少语，跟他说句话就脸红的艾丽丝还有这么混乱的过去。

　　跟自己好上以后也没有觉得艾丽丝有多淫荡，只是觉得她不是处女了，有些小小的遗憾。

　　凯特琳的信让王凤阳吃惊不小，也让他对男女之事有了深层次的认识，扭转了他根深蒂固的中国传统观念，开启了王凤阳跳脱世俗，不尊礼教的一生。

　　对于凯特琳的邀请，王凤阳当然不会拒绝，他对这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儿觊觎良久了，只是觉得她年龄太小，睡了她可能会惹上官司，故而没有下手。

　　后来，查理太太和她大女儿艾丽丝相继爬上他的床，成了他的性伙伴，而且男主人老查理不但对此视而不见，还暗示自己可以做得更过分一些。

　　凯特琳的主动示爱，让王凤阳倍感惊喜，于是在周末的克里斯顿公园里，完成了他们第一次约会，虽然没有进入身体，但是其他亲密的动作都做完了。

　　几天后，趁查理太太和艾丽丝不在家的机会，王凤阳和凯特琳成就了好事儿，至此，查理家的三个女人都是他的情人了。

　　后来，布伦特的女友斯威夫特也加入了王凤阳的情人团，直到王凤阳学成回国之前，他的情人团已经从查理家的三个女人发展到二十二个。

　　回国后，正值牛鬼蛇神当道十年浩劫之时，留学回来的王凤阳不出意外地受到了迫害，因为国外女人写给他大量信件被截获了，如果不是信里面只有情爱之语，王凤阳有可能定性为间谍。

　　平反后，因为他跟外国女人谈恋爱的资本主义理想，被发配到灵宝大山的黄铜矿区，在这里他结婚生子，安家落户。

　　几十年过去了，说一口地道方言的王凤阳早已经融入当地的生活中，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他老家是京城有名王家。

　　后来国家政策放松了，王凤阳还通过留在国外的同学联系查理一家和那些情人们，还真联系上不少人，凯特琳是所有女人中对他最忠诚的，一直保持单身没有找别的男人。

　　当王凤阳再次见到凯特琳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年之后，王凤阳借着出国考察的机会，见到了凯特琳，那几天是他们两个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再后来，他们两个陆陆续续见过几次，但因为国家政策原因始终不能长久待在一起，凯特琳染上了毒瘾，在三十六岁的时候与世长辞，为了纪念与凯特琳的这段感情，王凤阳执意把已经十五岁的女儿王紫涵改成王琳琳。

　　往事如烟，终究飘散。

　　情隔万里，潸然泪眼。

　　不知不觉中，抱着刘桂英的王凤阳已经老泪纵横，他知道自己是爱凯特琳的，一直都爱，虽然他回国后娶妻生子了，但是有半颗心被他留在了大洋彼岸。

　　被《济公活佛》剧情吸引的刘桂英，感觉身后的气氛有些不对，转头就看到了王凤阳泪流满面的脸，惊诧道：“啊！你怎么哭了？是因为人家光看电视没有理你吗？”刘桂英有些后悔自己专心看电视了。

　　随手擦了把脸，王凤阳泪中带笑说道：“傻丫头，跟你看电视没有关系，我这是高兴的，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成了爷爷的女朋友，就说现在还搂着你呢！我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听到王凤阳这么说，没有多少心机的刘桂英信以为真，红着小脸儿亲了王凤阳一口，娇嗔说道：“你啊！有啥不相信的？人家都让你抱着了好不好？嘻嘻，放心吧！人家不会跑的！”

　　女孩甜美娇嗲的声音冲淡了王凤阳回忆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