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回忆的伤痛

　　茶庄二楼的卧室里，没有亮着灯，黑暗中可以看见红红烟头或明或暗，宛若夜空中闪烁的星火。

　　抽着香烟，李宝库坐在杂乱无章的床铺上久久沉思。

　　想起这两年来陈可新对自己和这个家的种种帮助，他发现自己对陈可新的怒气并没有以前那么大，甚至很多时候自己都有些庆幸他和白玉能有这种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上心地帮助自己和自己这个家。

　　宝仓和宝满同样是他的舅哥妻弟也没有见他怎么帮助过他们，就连他们的孩子想来市里上学，他都没有给帮忙，最后只能选择在县城读书。

　　从这一方面来说，二妹夫陈可新对自己这家人算是仁至义尽了。

　　为什么？李宝库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仅仅靠着郎舅的亲戚关系还不至于让二妹夫陈可新这么出力，究其原因，还是他和白玉的暧昧关系起了大作用。

　　现在的人都很现实，李宝库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进城之后这种感触最深。

　　在做生意的这两年多里他见到了太多利益至上，亲情友情在后的狗血剧情。

　　原来那个竹竿岭朴实的农村汉子已经开始学会适应新的生存环境了，慢慢褪去了他以前信仰的颜色，融入这个无比现实的世界。

　　基于此，李宝库发现自己对于二妹夫陈可新和女儿李白玉之间的那种不伦的关系有了重新的定义。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在心里认同了他们的关系，有不少次他都是下意识地帮他们打掩护，隐瞒自己的妹妹李春洁。

　　记得有一次妹妹邀请他去家里吃海鲜大餐，不用说也知道海鲜是别人送给陈局长的礼物，所以他没有客气直接前往。

　　因为妹妹不会做海鲜，当晚是陈可新在厨房主厨，妹妹李春洁和女儿李白玉一边打下手，陈芸芸和李白凤两个死丫头什么也不做，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大餐上。

　　他到了以后去厨房看了一眼打个招呼就回客厅坐着抽烟，或许厨房不忙了，一会妹妹走过来陪自己聊天，说些老家的事情。

　　期间他尿急去洗手间解手，在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在一起甜蜜地亲嘴呢！

　　那投入的劲头连有人经过门口都没有发现，这一幕让李宝库又尴尬又有点气愤，你说你们两个人相好也不看在什么地方，一大家子人都在家，你们都这么大胆子，就不怕被人发现喽？

　　再说你们都偷摸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了还没有亲够吗？陈可新也是的，白玉年纪小不懂事发的后果，你作为一个当局长的人，这点事情还看不透吗？算了，懒得管你们了。

　　李宝库打算不理会这对背德的男女了，正要继续去洗手间的他突然看见妹妹李春洁站起身子向厨房这边走过来，这下让李宝库心下大急。

　　如果让妹妹发现他们之间的奸情，那后果不简直堪设想，情急之下他突然大声地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说好痛，声音大的连看电视的两个小妞都惊动了，更不用说厨房里的人了。

　　到了洗手间解开裤子，让李宝库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虽然旁边没有别人但是他的脸还是涨的通红。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硬了，刚解开裤子它就扑棱棱弹了出来耀武扬威的摇晃着。

　　这个状况让李宝库觉得比发现妹夫和女儿两个人亲嘴还让他尴尬难堪，他狠狠地扇了一下暗骂道，你个蠢玩意怎么也跟着添乱啊！

　　骂是骂了，可他也知道鸡巴是冤枉的，最该骂的人应该是他自己，作为亲生父亲，居然在看到别人的男人玩弄自己亲生女儿的时候大鸡巴起了反应，而且还涨的特别大特别硬，等了好久才撒出尿来。

　　这一幕让一向思想保守的李宝库羞愧难当，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白玉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别人玩弄她你应该生气才对，怎么偏偏是它翘起来凑热闹？

　　李宝库不敢再想下去了，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挽救了别人的李宝库又付出了另外的代价，因为他肚子疼妹妹李春洁说他不适合吃海鲜了，给他煮了一碗白水面，连油水都没有放。

　　看着别人在那里兴高采烈地吃海鲜大餐而自己却吃着一碗白面条，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要知道在信阳他能吃到这样海鲜的机会并不多，暗自生气的他把今天的责任全都推到陈可新和李白玉身上，要不是你们两个人忍不住亲在一起，我能有这么狼狈的下场吗？

　　吃着白面条，他看着面带微笑的妹妹李春洁，故作正派的妹夫陈可新，眉目传情的大女儿李白玉，嘴角流油的二女儿李白凤和大呼小叫的外甥女陈芸芸，心里感慨万千，多温馨的画面啊！

　　如果自己刚才不出声提醒，帮妹夫和女儿打掩护，那么现在的画面绝不是这样温馨，他不敢去想象那未知的场景。

　　吃掉最后一根面条，李宝库舒了口气，仿佛有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挺庆幸是自己发现的早，不然，结果无法预料。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座天桥，站在天桥的最高处，李宝库看着城市里的万家灯火，觉得前途一片茫然。

　　想起女儿李白玉和妹夫陈可新的奸情，心下一阵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不选择来信阳，那么一切都不能发生。

　　总觉得为了孩子的前途，作为父母应该尽最大努力为他们创造更好的条件，让他们安心的学习生活，争取有一个好未来。

　　但是如今的结果却让他困惑了，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作为亲近长辈的妹夫陈可新竟然把下流的黑手伸向自己未成年的侄女。

　　你可是她的亲姑父啊，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人伦的事情？要知道两年前她还是个十四岁孩子啊？

　　李宝库狠狠砸了一拳栏杆仰天怒吼，他的举动把蜷缩在天桥角落睡觉的流浪汉吓得不轻，连自己的行李都没拿，穿着破衣烂衫的就跑了。

　　有些事情越不想去想就越在你的脑海里跳出来，怎么赶都赶不出去。

　　李宝库就是这样，他不想去想在妹妹家发生的事情，偏偏地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妹夫陈可新搂着女儿李白玉忘情地亲吻着，两个人的表情是那么享受，那么投入，甚至他都听到亲吻时发出来的啧啧声。

　　一想到这里自己的胯下都会跟着添乱，大鸡巴无耻的肿胀起来，在紧小的内裤里蠢蠢欲动。

　　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忠厚老实的李宝库羞臊得无地自容。

　　有些事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就是因为怕得到不好的结论，让自己违心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胯下坚挺的事实又让他慌乱不堪。

　　难道是自己也对女儿有了那种淫秽不堪的心思？还是说看到别人玩弄自己的女儿让自己兴奋？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以至于大鸡巴翘得老高？

　　李宝库不否认，自从来信阳做生意开始，他和老婆香草两地分居的生活让他经常在夜里睡不着，想女人，还经常做一些香艳的春梦。

　　可是他从来没有要出轨的想法，在他眼里，老婆香草的漂亮和妩媚就是城里女人都比不上。

　　纠结的李宝库连出轨的想法都没有，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有那种想法呢？他不承认，可那个不安分的老二始终提醒他。

　　天桥上又响起男人的大吼声，声音里包含着恼怒，羞愧，不甘，反抗，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久久不歇，吓得跑到远处的流浪汉一夜都没敢回来睡觉。

　　香烟燃尽，李宝库的思绪方才回来，想起那晚上天桥上无助的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有今天的本事，一天就挣几百万，早就让家里人都搬到城里过上好日子，全家和美幸福的在一起，又怎么会为了依仗别人的帮助去仰人鼻息？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成了别人的玩物，而自己却不敢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女儿？却偏偏躲在尴尬的角落自欺欺人？

　　说什么怕连累自己的妹妹怕毁掉女儿的一生！说什么为了两个家庭的稳定而忍气吞声！

　　这一切不过都是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而已！

　　骨子里还不是怕得罪自己的妹夫陈可新，怕失去他的帮助，怕失去自己的生意，怕女儿们失学，怕妹妹家庭破碎，怕女儿名声尽毁，怕这怕那。

　　就是这些个怕字让李宝库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选择默认女儿被别人玩弄的事实，甚至还违心地帮他们维护这段不伦不类的奸情。

　　说白了，这一切都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字——穷，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做出违心的抉择。

　　文化不高的李宝库想到了一个非常符合他处境的成语：苟且偷生，对！就是苟且偷生。

　　自从发现妹夫陈可新和女儿李白玉的奸情之后，这两年来他觉得自己就是在苟且偷生的活着，没有什么尊严的活着。

　　不但如此，自己还要赔上笑脸去装聋作哑。

　　让他感觉最没有尊严的那一件事就发生在他的一品堂，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店里也没有什么生意，他一个人泡了一壶花茶没滋没味的喝着。

　　这时候，陈可新却带着女儿李白玉结伴而来，陈可新说白玉有几天没有来店里看爸爸了，就趁着今天下雨店里也不忙，她也没有要紧的课就请了半天假，正好今天局里也没有事儿接到她的电话我就开车带她过来了。

　　陈可新说话的时候，女儿李白玉没有插腔，就站在他身边表情甜蜜地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带着一种你说的就是代表我说的夫唱妇随的意思。

　　李宝库不是瞎子岂能看不出来？对此，他没有说别的，让到茶台坐下。

　　茶台旁边有四把空闲的椅子，陈可新就在李宝库正面的主客位置坐下了，女儿李白玉没有丝毫犹豫就坐在了陈可新旁边的椅子上，身子还倾斜着偏向陈可新的那一边，整个架势像是李宝库在招待一对夫妻或是情侣似的。

　　李宝库不动声色的白了女儿一眼，谁知李白玉装作没看见依旧斜着身子靠在陈可新旁边，美目盼兮，巧笑嫣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见自己的白眼没有起到作用，李宝库暗叹一口气不再表示什么了。

　　也许是觉得他默认了，也许是觉得他软弱可欺，也许是他们猜到他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关系，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他们在李宝库的面前少了很多顾忌，放的有些开。

　　就在李宝库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时的相互对视，眼睛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争得急了他们偶尔还动手打对方一下，引得女儿娇嗲的声音不时响起，都是什么坏姑父，大坏蛋，你讨厌，人家不愿意，不要了，等等这些小女生对男朋友撒娇的时候最爱说的那些话。

　　甚至有几次女儿李白玉都快钻到陈可新怀里了，他们简直是把坐在对面的李宝库当成了空气。

　　为了避免尴尬，李宝库只好装作专心地泡茶冲茶，什么都没有看见。

　　其实心里一阵腻歪，女儿李白玉的态度让他有火都发不出来，他选择默认这件事情的理由里面，李白玉的态度也是一个原因。

　　虽然女儿还未成年，但她已经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高中生了，不再是那些小学初中的孩子了，一般情况下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李宝库满心父爱的想为女儿讨一个公道，奈何女儿不争气。

　　从女儿李白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强迫被威胁的意思，相反地却是满面春光，幸福甜蜜的被人宠被人爱的样子。

　　很多时候都女儿李白玉主动对陈可新示好献爱，讨他欢心。

　　女儿李白玉的这种态度让李宝库想为她出头讨还公道的心思淡了很多，到时候别人说一句是你女儿主动勾引我的，就能让李宝库哑口无言。

　　不懂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李宝库不知道，只要女孩未满十四周岁不管是不是女孩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认定为强奸罪，要受到严重的法律制裁，作为国家公务人员的罪加一等。

　　可惜出身农村又没有多少文化的李宝库不知道这些，在他的观念里，只要是女孩自己愿意的或者女孩主动找上门的，都是女孩的过错，被人骂不要脸，狐狸精，破鞋，贱货，跟男人倒没有多大的关系。

　　所以他对女儿的态度感到失望和痛心，白玉啊！我的女儿你到底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可是你的亲姑父啊？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怕被人知道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想法。

　　这会儿李宝库有点儿像灶坑里的王八，憋气又上火。 

　　让他更上火的是，在他去二楼解手回来的时候，刚走到楼梯中间，他看到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让站在楼梯的中间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那么一声不吭的杵在那里，看着令他觉得受到侮辱失去尊严的画面。

　　只见女儿李白玉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陈可新的跟前主动分开双腿跨骑在他的大腿上，两条嫩藕似的纤细手臂搂着陈可新的脖子，先是嘟嘟着红润的小嘴儿献上自己的香吻。

　　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黏在一起的嘴巴，表情娇媚地问陈可新：“你说，人家的小嘴巴香不香？”

　　陈可新砸吧着嘴唇，陶醉的回应道：“香，宝贝儿小嘴儿最香了，姑父都没有亲够过！”

　　随后就是女儿得意的嬉笑声：“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不允许你亲别的女人，姑姑也不行，只能亲我，知道吗？”男人陈可新点头称是。

　　得到满意答复的李白玉心情狂好，对着陈可新又是一阵啧啧的亲吻。

　　然后一脸妩媚的表情嗲嗲说道：“大坏蛋，看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本公主决定给你发点福利！”说着话直起上半身在陈可新惊讶的目光中掀起自己上衣的下摆，慢慢卷到细长白皙的脖子下方然后用秀气下巴夹住，把一对儿颇有规模的少女娇乳袒露在陈可新的面前。

　　看着惊讶的张大嘴巴的陈可新声音娇嗲的嗔怪道：“大坏蛋，你咋啦？快过来吃人家的小奶子吖！再不吃的话我爸爸可就快回来了！”

　　没等陈可新说话，李白玉的身子一侧，右手端着一只勃起奶头儿的小嫩乳塞到他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的嘴巴里。口上催促道：“快点儿！大傻瓜，你不是跟人家说了几次想在爸爸的店里玩弄人家一次的嘛？今天就实现你的愿望，唔唔别咬人家的奶头儿好不好啊！昨天被你咬的太狠了，到现在还有点疼呢！”

　　嘴巴被女孩儿香喷喷的乳肉塞满，陈可新有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呜呜的想要推开，奈何脖子被搂着他推了两下没有推开。

　　他不是傻子，虽说大舅哥已经猜到他和白玉之间有暧昧的关系，但毕竟没有说破，属于心照不宣。

　　如果被抓了现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陈可新还是有点害怕的。

　　吃了两口见女孩儿还不放开，就咬了小奶头一下，女孩受疼，哎吆一声抽出嫩白圆润的小奶子。

　　翘着红润性感的小嘴儿埋怨道：“讨厌！你个大坏蛋，干嘛又咬人家的奶头儿，好疼呢！你看看，是不是都有牙印了？”得到喘息机会的陈可新急切地把女孩儿衣服拉下去。

　　一边拉一边说道：“小姑奶奶，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不怕被你爸发现了？万一被他看到事情就难办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就没有机会在一起了！”最后一句话打消了女孩儿的埋怨。

　　想想还真有那种可能，李白玉这才放开陈可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犹自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胸部，看向陈可新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嘴里却有些委屈的小声嗔怒道：“都怪你，大坏蛋，要不是你跟人家说想在爸爸的店里玩弄人家，今天人家也不会这样做，都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心里，人家才大着胆子给你吃奶子，谁知道你属狗的呀！人家今天受伤害了，心理上身体上都有，你要补偿人家，否则人家不依你，哼哼哼！”冷笑声里带着陈可新听得懂的威胁。

　　没有办法，陈可新立马举手表态：“小姑奶奶，今天是我错了，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是别生气了哈，你生气的样子不好看，乖啊宝贝儿！”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陈副局长还不在乎，只要小宝贝开心就好。

　　由于他态度积极，认错较快而且投其所好地抓住李白玉的心理，所以刚才他咬奶头儿的错误得到了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