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排

　　“我不知道你是一个拉拉。”史黛西一接通她的手机，迈克就说道。当手机响起时，史黛西已经睡着了，和波西亚贴在一起。

　　“你要干嘛？”史黛西认出他的声音，并想知道迈克爲何如此迅速地发现了她和波西亚的小秘密。他一定在监视她们。

　　“我们需要谈谈，”迈克说。“我停在外面，深绿色的皇冠维克。”

　　“Crow Vic是什麽鬼？”

　　“福特皇冠维多利亚，呆子，这是没标志的凯迪拉克警车。你五分锺不出来，我就进来把你裸体拉出来。”迈克挂了。

　　迈克看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看起来赏心悦目。隐藏在天花板通风口的小型视频监控摄像机给了她宿舍的图像。目前，屏幕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史黛西从床上爬下来与波西亚交谈。

　　“是他，迈克。他在外面，想和我说话。”史黛西急忙穿好衣服说。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波西亚坐起来说道。

　　“你觉得他想要什麽？”

　　“我猜是你的屄，”波西亚说。“他把你当成他的战利品。”

　　“上帝啊，他已经结婚了。他可以在他想要的任何时候搞他的妻子。我要告诉他滚远点。”

　　“已婚男人的欲望来了是最糟糕的。也许你应该话说漂亮点，直到我们想好怎麽办，“波西亚说。“他可能会变得暴力。”

　　“如果他想再次操我怎麽办？”史黛西问道。

　　“照办。你说过他干你很爽，而且被操比被打要好。”

　　“那是在我得知他是一个跟踪者之前。”史黛西说。

　　“至少，他不是一个巨魔。假设他是一个三百磅的懒人，他全身汗，而且你必须在那些脂肪层下找他的阴茎。我的建议是好好配合。看看他想要什麽。也许你可以得到好的待遇。”

　　迈克低声自言自语。“波西亚是聪明人，史黛西，你应该听她的。但你太骄傲了，我打赌你仍然认爲你比我更聪明。”

　　“好吧，我会按照你的方式试试。”史黛西在离开前给了波西亚一个吻。

　　***

　　“在手套箱里有一张纸给你。”当史黛西爬上他的车时，迈克说道。当他看到史黛西离开她的宿舍时，他把笔记本电脑关上了，把它推到座位下面。

　　“你停在禁止停车的地方。”史黛西说。

　　“哦，去他妈的吧。”

　　“这是什麽？”史黛西打开手套厢问道。除了用户手册之外，其他物品只有两件。一个矩形物体，大小像用塑料包裹的砖块。它下面有一张白纸。

　　史黛西伸手拿起塑料砖，这样她就可以取下面的纸了。她把砖放回手套箱里，然後展开那张纸查看。当迈克突然地伸出手来锁住手套箱时，她感到很惊讶。

　　“那是怎麽回事？”史黛西问道。

　　“证明你是一个愚蠢的傻瓜。我现在有一公斤中国白海洛因上的指纹。任何超过一盎司的分量都使你成爲马萨诸塞州的经毒品销商。经销商会获得十五到二十五年的强制执行。”迈克说。

　　“你妈的，给我那把钥匙。”史黛西尖叫着向迈克挥拳。

　　迈克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推到门上，拳头猛击她的腹部，史黛西感觉空气离开她的肺部，膈肌向错误方向运动。当迈克的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头向上仰时，史黛西拼命挣紮想要呼吸。他在史黛西的脸上狠狠一巴掌，史黛西在挡风玻璃上喷出带血的唾液。在她脸的另一侧迅速跟着另一个耳光，史黛西嘴里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史黛西嘴唇流血，她完全被吓住了，她的脸着火了，耳朵隆隆作响。

　　但迈克还没有完成惩罚。史黛西意识到她应该遵循波西亚的建议。

　　无助的史黛西无法阻止迈克，她的T恤被拉开露出她无胸罩保护的乳房。几乎一瞬间，她感到疼痛，她的左乳房疼得厉害，她痛苦地尖叫着。她往下看，一把钳子压碎了她的乳头。史黛西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痛苦，带凹槽的金属表面使她乳头被压缩成纸片。史黛西失去了控制，抓住了迈克的手腕，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迈克往回拉钳子，将恳求的史黛西拉到方向盘边。她的双手都缠着迈克的手试图去除可怕的尖嘴钳，导致她更加痛苦。

　　“请把它取下来。”史黛西恳求，她满眼泪水。

　　“下次，你向我动手，我要带你到Mass Avenue的一个破房子里，把你捆在床上，留给那里的吸毒者和流浪汉。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活下来，你将拥有包括艾滋病在内的所有医学知识。”迈克扭动钳子说话，导致史黛西痛苦地尖叫。

　　“对不起。我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取掉它。”一个完全绝望的史黛西哀求。

　　“说请然後再次道歉。”

　　“请原谅我，迈克，对不起，我打你了。我会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史黛西说，她的大脑因她正在经历的痛苦失去知觉。

　　迈克释放钳子的那一刻，史黛西的手立即捂住受伤的乳房。

　　“那太愚蠢了。你最好聪明一点，“迈克说。“现在，看看这个。”

　　史黛西接过一张纸并展开它阅读，这是她的父母，阿姨，叔叔，甚至她的祖父的名单和地址清单。她还认出了在母亲诊所工作或是她父亲的同事的医生的姓名。

　　“要我向你解释吗？”迈克问道。

　　“不，我明白了。你会把那张可怕的DVD送到这些地址，”史黛西说。“你要多少钱？”

　　“富有的傻瓜认爲她可以从任何事情中解脱出来，只要给钱。亲爱的，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家庭的钱，甚至祖母的古董珠宝，具体多少我都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麽它是什麽呢？告诉我。”

　　在说话之前，迈克放松靠回汽车座椅。“你知道吗，我在你之前的审判中在法院看到了你。你的妈妈看起来很生气。”

　　“她很生气。她不得不让她珍贵的过敏诊所休息一天。”史黛西想起来了，在她认罪的几分锺後，她瞥了一眼房间。迈克一直站在後面看着她。

　　“爸爸也不太高兴。”迈克说。

　　“他表示对我失望。”史黛西回忆起她曾经认爲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天。

　　“我喜欢你的样子，”迈克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所以我选择了你。”

　　史黛西毛骨悚然。“我该说谢谢你吗？”

　　“当然，爲什麽不呢？我决定剥掉那个自鸣得意的哈佛富家女孩的脸皮。你需要被教导谦卑。我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我把你拖了进来，很容易。”

　　“这不对。你生病了。”史黛西平静地说。当她把头靠在迈克的肩膀上时，她的手依然保护着她悸动的乳房。疼痛缓慢消退，但乳晕周围的区域变成了紫色。

　　“我的心理评估很健康。”迈克笑着说。

　　“那麽你想要的是什麽？”

　　“从现在开始，你就像我说的那样做。我说跳，你就别问有多高。否则我去邮局。”

　　“不要这样做。我会做你想要我做的任何事情。”史黛西说。可以想象她的家人对DVD会作出什麽反应，她最关心的是她的祖父。史黛西是他孙子孙女中最喜欢的人。他身体不好。在那张DVD中看到史黛西，会击垮这位年长的绅士，伤害到她世界上最关心的人。

　　“或者我可以获得搜查你的宿舍许可，用你的指纹找到中国白。我可能会把贪吃你骚屄的女朋友波西亚也包括在内。你们可能是同夥。”迈克说。

　　“波西亚与此事无任何关系。她并不富裕。她的父母是新泽西州的学校老师。请放过她吧。”史黛西说。

　　“我知道关于波西亚的一切，包括她喜欢在舔你的屄时把手指插进你的屁眼。由你来决定她入不入狱。”迈克说。

　　“好吧，无论你要求什麽。”史黛西道，除了完全听从迈克的指示，她别无选择。

　　“对于初学者来说，这个星期五我爲几个朋友举办扑克派对。这是一件经常性的事情。我们称自己爲osse。它7:00开始。穿一些性感的东西按时来。”迈克说。

　　“哪里？”

　　“建筑2，公寓311，我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迈克说。

　　“在你给我下毒并强奸我之前。”史黛西愤怒地说，她意识到自己不再控制自己的命运。

　　“那种态度会让你的另一个乳头在我的钳子里，而这次我会把它扭下来，让你吃掉它。”

　　“对不起，2号楼，311号公寓，你觉得性感是什麽意思？”

　　“高跟鞋，长筒袜，裙子，化妆，没有牛仔裤，尽力取悦我，我的钳子将留在工具箱中，”迈克说。“要一看起来就很性感时尚，而不是像一些蹩脚的大学生那样，旁人对她的外表不屑一顾。”

　　“我没有那种衣服。”史黛西说。

　　“去买。你买得起。升级你的衣柜。你以後会感谢我的。”

　　“我将尽我所能。不懂时尚不能怪我。”

　　“那麽，我建议你订阅Elle或Vogue，并学习如何像那些女士一样穿着。减去五磅，不，十磅，收紧你的腹肌。”迈克说。

　　“我完全按照在高中时的体重来控制自己。”史黛西想知道迈克想要控制她的生活多少方面。她还有什麽需要被管理的吗？

　　“我知道。你的年鉴图片看起来太胖了。”

　　“好吧，我会的。”史黛西意识到迈克是那个有钳子的人。

　　“还有别的东西。”迈克说。

　　“是的。”史黛西说。

　　“还记得马克和费耶吗？”

　　“记不得了。”

　　“你的SAT考试超过了一百三十，你还是像傻瓜一样愚蠢。有很多我可以教你的，你他妈的知不知道在你身边发生了什麽。三天前他们逮捕了你，蠢猪。”

　　“现在我记得了。”史黛西说。

　　“但你没有注意他们，因爲你很富有而他们不是。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全名以及你可以从互联网上了解到的所有其他信息。”迈克说。

　　“我太郁闷了，没空关注他们。”史黛西爲自己辩护。

　　“那是因爲你没有保持冷静。你让他们喋喋不休。Google与你有联系的人的姓名，其中一半是假名，另一半则想操你。聪明起来，不要当一个容易吃亏上当的人。如果你要在我的世界中生存，你需要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事情。”

　　“好吧，”史黛西意识到迈克的批评是有效的。她表现得像个白痴。

　　“我欠他们一个忙。你得支付。”

　　“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他们帮助了我。马克想要一天的时间，接下来的星期六。”迈克说。

　　“爲了什麽？”史黛西问道。

　　“与他父亲有关，只需照顾他。详细情况他会给你发电子邮件。”

　　当史黛西回忆起帮助逮捕她的肌肉发达的女保安时，史黛西打了个寒颤。她确信那个人是女同性恋。“还有费耶？”

　　“她希望你参加一些女性派对。由于波西亚教你吃屄，这应该不是问题。这是在本月的某个时候。”迈克说。

　　“上帝啊。”史黛西说。

　　“你应该受宠若惊。他们本可以要求其他许多东西，但他们选择了你，”迈克说。“此外，这只是一次性的事情。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什麽都不会发生。我承诺。”

　　“我不得不被他们操。”史黛西说。

　　“那是最好的部分。你会习惯的。正如我的老人常说的那样，你将成爲一个伸展双腿的荡妇，任别人取用蛋黄酱。”

　　“就是这些了吧？”史黛西问道。

　　“不，我需要证明你的承诺。吃我的鸡巴。”迈克说。

　　“就在这，现在？”

　　“向我证明你会遵守我的安排。”迈克说。

　　“通过吮吸你的阴茎？”史黛西问道。

　　“我要让你彻底变成荡妇，所以一开始你可以把我的坦克排空。如果你做得好，我就赏你吃鸡巴。”迈克说。

　　史黛西觉得明白了迈克的意思，她很震惊，她需要证实她的怀疑。“把你的坦克排空，这是什麽意思？”

　　“你真的是一个愚蠢的傻瓜。我会在你的嘴里撒尿，你要吞下每一滴。”迈克说。

　　“我不认爲我能做到这一点。”一个惊恐和厌恶的史黛西说道。

　　“你有两个选择。你可以用嘴唇包住我的阴茎并吞下每一滴小便，或者我可以先在你另一个奶子上做点工作，”迈克把钳子掏出来。“无论哪种方式，你肚子都会装满迈克牌功能饮料。”

　　“我可能会生病。”史黛西说。

　　“如果你敢呕吐到我身上，或者在我的裤子上滴一滴尿，我会带你到铁路旁边的公共厕所，把你绑到便槽旁。我会要求所有上厕所的人在你嘴里小便，直到太阳升起。我曾经给那个骂我狗屎的女孩做过一次。第二天早上，她看起来好像怀孕了八个月。她的腹部充满了地球上最复杂的小便。少废话，我要撒尿。”

　　“把座椅靠回来。”史黛西吓坏了，迈克的威胁听起来那麽真实。她无法忍受迈克尔用钳子咬上另一个乳房，晚上公共厕所的流浪汉在她嘴里撒尿的可能性太大了，史黛西不敢想下去了。

　　迈克说：“你看我是一个多麽好的人，我会告诉你喝尿的诀窍的。”

　　当她解开迈克的裤子并将他的鸡巴掏出来时，史黛西一阵恶心，她拼命压制自己。

　　“我听说诀窍是一直吞，不要让你的嘴装满，因爲後面来的会满出来。”迈克说，史黛西含牢鸡巴。

　　“准备好了吗？”迈克问道。

　　史黛西微微点头。

　　立即，她觉得她的嘴里充满了温暖的液体。她吞咽然後继续吞咽，尽量漠视充满她鼻孔的恶臭。

　　“喝小便的妓女告诉我，气味比味道更差。”迈克专注于控制自己的流量，以免史黛西来不及吞。实际上，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控制她。这个完美的性玩具迈克是舍不得玩坏的。

　　史黛西：我能做到，只要我活着，这可能是我经历过最恶心的行爲，我能忍受。史黛西开始掌握好节奏，半满时马上吞下她嘴里的东西。

　　对史黛西来说，它似乎永远不会结束。她的肚子开始感到温暖饱足。最後，吞咽变得困难的时候，史黛西的嘴巴终于空了。

　　“完了。”迈克说。

　　史黛西擡头看着迈克，惊讶地发现他对她微笑。

　　“跟我说，我是迈克的喝尿婊子，我会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迈克说。

　　史黛西尽职尽责地重复了这句话。她很惊讶她已经成功完成了这项任务。迈克擅长利用恐惧来激励她。

　　“给我一个吻，小便嘴。”迈克说。

　　史黛西站了起来，热情地吻了他，同时意识到她已经湿透了，这可怕的令人作呕的行爲让她兴奋不已。

　　“现在，让我爲我的小便添加几滴精液来制作一个荡妇鸡尾酒。”迈克把史黛西的头按回他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