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米雪珊关灯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睁开眼看一眼枕边，床上除了自己别无他人，黑漆漆的卧室里只有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都忍了过来，却和儿子的同学只一下便坠入了爱河，形影不离地和他在家里生活了一个月后，分开几天便忍受不了了，于是对儿子谎称自己去旅游，又再次投入到了儿子同学的怀抱。如今才刚回到家里，这寂寞的夜晚便更加让人难以忍受，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米雪珊侧着身体，将被子夹在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磨擦起来，手也像不听使唤似的，情不自禁地便向自己双腿之间探去。就在这时，枕边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米雪珊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是微信视频通话，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米雪珊毫不犹豫就点了接通，她又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顺手打开了床头灯。

　　视频接通了，屏幕那边，正是梁晨在冲她笑着。

　　梁晨此时也正坐在床上，笑道：「珊姐，在干嘛呢？」

　　「没干嘛啊，准备睡了。」

　　「哦？罗文腾呢，也睡了吗？我们打电话不会被他听到吧？」

　　「他早就睡了，你以为都像你个小坏蛋啊，这么晚还不睡。」

　　「嘿嘿，我不是想你嘛，珊姐。没了你，晚上睡不着啊。」

　　看着梁晨在视频那边油腔滑调起来，米雪珊心里反而觉得甜甜的，说道：「嗯……我也是。」

　　视频那边，梁晨坐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嘿嘿，珊姐，我们来聊聊咱们儿子的教育问题。」

　　「什么教育问题呀？」米雪珊的疑问刚一说出口，旋即就感到被梁晨占了便宜，争辩道，「什么咱们儿子，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

　　「嘿嘿，都一样嘛，珊姐。」梁晨占了便宜似乎很满意，便不再纠结这一点，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不能每天在一起，不就是怕被他发现吗？马上开学了，你可以给罗文腾办住校啊，住校就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了。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嘿嘿，而且住校也对他学习有帮助嘛。」

　　米雪珊听了梁晨的话，歪着头若有所思。梁晨这番话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当然是明白的，虽然米雪珊确实也很想每天和梁晨在一起，但这么轻易就答应他，岂不是显得自己太随便了？

　　于是米雪珊问道：「真的对学习有帮助？」

　　「那当然了。」梁晨连忙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住校更有利于高三集中精力学习嘛，而且我也会辅导他的，谁让他是咱儿子呢。」

　　「哼，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米雪珊撩拨了一下头发，说道，「我考虑一下吧，我可没答应你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嘿嘿，是是是。」视频那边，梁晨讨好似的点头，又说道，「珊姐，我现在硬得好难受，你自慰给我看吧。」

　　米雪珊笑道：「才一天就忍不住了啊？」

　　「珊姐，我猜你还不是忍不住，让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流出水了？」

　　「讨厌。」

　　米雪珊轻轻撩开被子，把手机上的摄像头慢慢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只手轻轻拨开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果然如梁晨所言，她的下面已经流出淫水了。

　　米雪珊听到视频那边梁晨的话语：「嘿嘿，珊姐，你好淫荡啊，这么快就流出水了。」

　　听了这话，米雪珊像是辩解似的，将手机拿到嘴边，小声说道：「本……本来没有的，还……还不是你刚才在说……」

　　「珊姐，别动啊，继续拍，太诱人了。」

　　米雪珊无奈地继续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手也渐渐滑向双腿之间，伸出一只手指，对着小穴，慢慢钻了进去……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九月初，高三开学第一天，罗文腾手上抱着一床学校发的被子，有气无力地跟在妈妈身后，走在学校里。

　　虽然早已立秋，然而九月的太阳依然火辣，抱着被子的罗文腾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再一看走在前面的妈妈，一头长发披在肩上，戴着太阳镜，穿着一条薄纱长裙，长裙下套着一双肉色丝袜，走起路来倒一点不觉得累。

　　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开学到班主任老师那里报道，妈妈随口问了句住校的话住宿费要缴多少，于是班主任就极力向妈妈推荐让自己住校，说什么高三学习任务重，生活节奏紧，住校有利于学习之类的。于是妈妈便点头给自己办了住校，接着便在班主任的指导下，去学校后勤领了枕头被子，现在正和妈妈一起去寝室。

　　罗文腾感觉自己的高三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笼上了一片灰暗，这下要想上网，都只有等周末了。然而看着走在前面的妈妈，罗文腾现在又没空去思考这些了。

　　妈妈虽然身穿一条薄纱长裙，但裙子下，妈妈那浑圆的屁股走起路来还是一扭一扭的，极其诱人。更别说妈妈今天穿的红色高跟鞋，正是之前自己在里面射过精的那双。不知道妈妈的丝袜小脚踩着自己的精液是什么感觉？虽然精液早已经干涸了，但想想仍然很刺激。罗文腾的鸡巴这时候都开始硬了，还好胸前抱着被子，可以遮挡一下，也不至于太尴尬。

　　很快，罗文腾和米雪珊便来到了男生宿舍。找到了宿舍房间，进去之后，里面的同学还没有来，于是罗文腾便选了一个靠门边的床，将被子放了上去。

　　看着妈妈正弯着腰，给自己铺床，站在一旁的罗文腾看得直流口水。随着妈妈身体的动作，她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腿也时而弯曲、时而伸直，长裙的裙摆也跟着摇摇晃晃，浑圆的屁股也是扭来扭曲，别提有多诱人了。

　　看着妈妈铺好了床，一屁股坐在床上，罗文腾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米雪珊坐在床边，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几百块递给罗文腾，说道：「这是一周的生活费，够吗？」

　　「够了妈妈。」

　　罗文腾接过钱便揣进了兜里，此时他已经接受了住校的事实，住校就住校吧，反正周末也可以回家，而且高三只有一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那妈妈就先回去了，你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哦。」米雪珊叮嘱道。

　　「哎呀，知道了妈妈，你先走吧，再见。」罗文腾不耐烦道。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依然是那么优雅迷人，罗文腾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偷一条妈妈的丝袜来学校了，晚上还可以偷偷打飞机……

　　高三开学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下来，罗文腾也渐渐习惯了住校生活。本来宿舍里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一直以来都认识，于是罗文腾很快便跟他们打成一片。

　　高三本来课就多，晚自习下课后，回到宿舍，几个人洗漱完后，基本上也聊不到几句话就睡觉了。然而这天晚上，众人洗漱完毕，熄灯后躺在床上，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越聊越起劲。一帮男人凑在一起聊天，话题无非两个，一是国家大事，二便是女人。也不知道谁开的头，于是话题便慢慢聊到女人身上去了。

　　「你们知道隔壁班上那个女的嘛，听说是学音乐的，长得是真的好看，就是矮了点。」

　　「你那眼光不行，知道高二新来那个英语老师不？染个黄色大波浪那个，那个腿简直了，好想舔啊。」

　　「对对对，那个老师我今天去办公室看到了，而且她天天都穿丝袜高跟，骚得不行。」

　　罗文腾躺在床上，听着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他都插不上嘴，然而这些话语却让他心潮澎湃，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米雪珊。

　　一想到妈妈的丝袜美腿，再听着室友们言语上对学校里的女同学女老师的评价，罗文腾的鸡巴渐渐地又硬了起来。罗文腾听着宿舍里的这帮人聊天，感觉他们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慢慢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学校里这些老师哪里比得上妈妈，要是开学那天，让他们看到妈妈有多漂亮，这帮人估计都要流口水。再一想到，他们要是见过了妈妈，晚上聊天的时候，他们言语上猥亵的对象就不会是学校里的女老师，而是……

　　想到这里，罗文腾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宿舍里众人的声音已经渐渐变小，直至最后，已经没人说话了，大家都睡着了。然而这个时候，罗文腾仍然没有停止思考。

　　安静的夜晚有助于思维的活跃，罗文腾想到了妈妈，便又想到了妈妈的出轨，再结合妈妈突然给自己办了住校，罗文腾瞬间感觉，这背后肯定有问题。自己平日里不在家的晚上，家里肯定有事发生……

　　「唉，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罗文腾拍了拍脑门，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罗文腾决定来个突击检查，看看平日里妈妈到底在家里干什么。

　　第二天下了晚自习，罗文腾回宿舍后，没有洗漱睡觉，而是直接去找了宿管老师。他对宿管老师谎称换洗的衣服没拿，要回家拿衣服。宿管倒也没有为难，只随便问了两句就批了假条。于是罗文腾拿着假条顺利出了校门，直奔家里。

　　进了小区，罗文腾轻手轻脚地上楼，他在家门口站定，掏出钥匙，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声音。然而听了半天，却只听到电视发出的声响，看来妈妈估计是在看电视了。

　　罗文腾心里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自己过于疑神疑鬼了吧。算了，进屋之后妈妈要是问起来，就说东西忘了拿。于是罗文腾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后，直接一脚跨进了屋内。然而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客厅的电视确实是播放着声音，然而真正吸引罗文腾眼球的，是赤条条坐在沙发上的诱人美妇，那不正是妈妈么？妈妈全身赤裸，两条明晃晃的修长美腿架在茶几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膝盖处，其他什么也没穿。

　　另外有一个男人，看不清面庞，他正躺在妈妈的腿上，把头深深地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干什么，那「刺溜溜」的声音，正表明了他正舔着妈妈的阴户，而且舔得津津有味。

　　那人埋头舔着妈妈的阴户还不够，还伸出一只手来，在妈妈身上乱摸，直至一把抓住了妈妈的一颗明晃晃的大奶子。于是他的那只手便如获至宝，抓着妈妈的大奶子不肯放了，妈妈的奶子被他粗暴地随意捏成各种形状。

　　而妈妈呢？被那人这样玩弄，妈妈不仅不生气，反而是一脸享受的表情，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妈妈低着头，看着那人舔着自己的阴户，眼神里似乎充满了疼爱。妈妈用左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伸直右手，紧紧握住那人粗壮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看着眼前这样的场面，罗文腾犹如五雷轰顶，脑子里一片混乱。妈妈浑身赤裸，任由那个男人躺在她的身上，舔着她的阴户，妈妈还伸出手去套弄他的鸡巴。平日里一直端庄优雅的妈妈，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怎么是这样一副淫荡模样？

　　妈妈和那个男人依然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罗文腾呆呆地在门口站了好久，他们也没发现。罗文腾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沙发上的两人，缓缓说道：「妈妈？」

　　听到声音，妈妈条件反射般把头转了过来，看到是罗文腾站在一旁，眼睛里立刻闪过一片惊恐的神情。而躺在妈妈身上，埋头舔着她的阴户的那个人，听到声音也抬起头看向了罗文腾。

　　看到那个人躺在妈妈身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罗文腾看着那张脸，脑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学梁晨！

　　罗文腾满以为，妈妈出轨的男人，怎么也是一个中年男子，然而现如今，躺在妈妈腿上的，居然是自己的同学梁晨。眼前的场面，带给罗文腾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他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

　　沙发上的妈妈羞红了双颊，惊恐般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慌忙地提起自己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穿好，又看着自己胸前两颗明晃晃的大奶子甩在空中，妈妈用手臂遮挡着自己胸前的奶子，一手捂着脸，连地上的高跟鞋都来不及穿上，便满脸羞愧地飞奔进了自己房间，留下躺在沙发上的梁晨一个人。

　　看着梁晨正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直起身子在沙发上坐好，罗文腾此刻内心里的愤怒、悲伤全都一股脑儿涌了上来。他的一张脸也憋得通红，大吼一声：「梁晨，你个禽兽！」便立刻冲了过去，将梁晨扑倒在沙发上，左手抓住梁晨的胸襟，提起右手，握紧拳头便要打下去。

　　「你打吧，如果打我能让你冷静下来。」被罗文腾抓住衣襟，梁晨反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看着梁晨这样，罗文腾的冲动也降下去一大半，他收回拳头，又松开了握住梁晨衣襟的手，坐在沙发上，因为愤怒而喘着粗气。

　　「你和我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给她下迷魂药了？」罗文腾问。

　　「什么迷魂药，我和你妈都是你情我愿。」

　　听了这话，罗文腾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梁晨，我们在学校这么久的关系，做出这种事，你还觉得你有理了是吗？」

　　然而梁晨却不卑不亢，反问道：「罗文腾，我倒要问问你，你有真正关心过你妈吗？」

　　「什么意思？」

　　「我猜就是，你从来只关心你自己。你知道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爸常年在国外，你觉得你妈作为一个女人，就没有需求吗？」

　　听着梁晨一口气说出了这段话，颇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气势，罗文腾反问道：「这就是你跟我妈干出这种事的理由？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妈也是女人，她为了你，把她人生中大半的时光都奉献给了你，然而你却一点都没有关心过你妈。你知道你爸常年在外，你妈平时一个人在家都是怎么过的吗？而且，就算我不和你妈在一起，那让你妈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你就放心了吗？」

　　罗文腾感觉梁晨讲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他心里始终还是不服气，说道：「梁晨，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梁晨顿了顿，缓缓说道：「既然事情都被你发现了，我也就敞开了说了。我和你妈都是真心的，都是你情我愿的，如果你硬要拆散，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再来你家一步。但是希望你以后，能多关心关心你妈妈，毕竟，她虽然是你的妈妈，但她首先也是个女人。」

　　梁晨说完了这段话，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良久。罗文腾低着头，在脑海中细细地消化着梁晨刚才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罗文腾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我明白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说的的确是有点道理。你要和我妈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不会阻止你们了。」

　　「谢谢你，兄弟。」梁晨拍了拍罗文腾的肩膀，沉沉地说道。

　　就在这时，只听见「吱呀」一声，里屋房间的门缓缓打开，穿着一袭黑色居家睡裙的米雪珊从里面走了出来。米雪珊慢慢走到茶几前站定，眼眶里饱含着泪水，看着罗文腾，缓缓说道：「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