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永安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着蓝色旗袍，肉色丝袜及黑高跟鞋的张丹晨显得格外的高雅、俊秀。引的男人们不时的向她投去爱慕的眼神，几乎很少有男人不回头的。而张丹晨此时也发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陈五和那个特务，她明白再过一会，自己就要被他们抓捕了，心里不由的有点紧张。虽说是自己主动要求来做诱饵，但毕竟是有抓住后再次被强奸的可能的，因此自己还是心里在打鼓。

　　张丹晨转到商场一个拐弯处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张小姐，你的屁股上被人射了精液了。」

　　张丹晨一扭头，见是自己话剧社的老同事王黑子，还有一个胖特务跟在他旁边，陈五和另一个特务也围了上来。她明白，自己已经陷进了７６号特务的控制之中了。

　　王黑子淫笑着「张小姐，好久不见你了啊。瞧你又漂亮了许多。真是诱人啊，难怪大白天的上街，也居然有人敢在你身后隔着旗袍干你那。哎，别这么看着老同事啊，我不骗你的，你看，是真的啊。」

　　王黑子用两个手指在沾在张丹晨臀部旗袍上的那滩精液上刮了一下，伸手让张丹晨看。

　　张丹晨说「王道具，这都是那些和你一样的流氓干的。不需要你关心的。你忙你的，我走了啊。」

　　王黑子说「怎么，老同事，不能叙叙旧啊？急着上哪儿去啊？是去找孙雁还是去找吴八啊？」

　　「那不关你的事，请你让开。」

　　「呵呵，张小姐，别以为自己是个大美女就傲气冲天啊。今天恐怕你是走不了的吧。谢长林社长请你去小聚一下，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陈五和特务也挡在了张丹晨的前面。胡胖子在张丹晨的身后，拧过了她的细长的手，铐住了张丹晨。

　　陈五和特务押着张丹晨往外面的汽车走去。胡胖子对王黑子说「乖乖，这个张丹晨原来这么俊啊。一点也不亚于顾燕记者。」

　　「那当然啊，四大美女之一啊。现在好，四大美女全部落网了，想想都让人发疯。」

　　胡胖子道「可不是，也只能是他妈的想想，那三个也不许碰，这个张丹晨不知道站长能不能开个大恩啊？」

　　王黑子说「估计也不行的，这个张丹晨自从在重庆我认识她后，就一直憋着劲要强奸她，但站长早看中她了，根本不许我碰，我是天天想着她手淫自慰啊。后来我想干于洁，可是于洁那小娘们太刚烈了，根本也没门的。所以就更轮不到你胖子了，站长一直未娶妻，就是想着霸占这个张丹晨和她结婚的。不是上次金大牙横插了一杠子和站长争夺站长的位置的话，站长第一次强奸她后，早就强迫她和站长成婚了。」

　　胡胖子说「他妈的，这倒好！上海四大美女全被关在７６号了，但只能看不能碰！真是没天理了啊。」

　　「胖子，你也别太悲观了！我听说国共重庆谈判进行的不好，这样的话，极有可能于洁和欧阳佳慧就不会被释放，那也就是说我们至少有轮奸她们两个的可能啊。」

　　王黑子安慰着胡胖子，走到了汽车跟前。一头钻进汽车后座，不由分说的搂住了自己原来的「同事」张丹晨的腰身，让汽车开回了极斯菲尔路７６号。

　　回到处所后，特务们把张丹晨关进了顾燕的房间，然后王黑子急于表功，马上给在南京开会的谢长林打去了电话。

　　谢长林是个超级老狐狸，听见王黑子他们居然这么顺利的就抓到了张丹晨，感觉不对。他一面表彰王黑子他们，一面让王黑子叫满财宝接电话。

　　「老满啊，黑子他们抓到张丹晨这事很可疑。你想啊，张丹晨已经当了新四军吴淞武工队的文化教员，在吴八的队伍里了。那吴八可是谨慎之人，不可能无端的让张丹晨在公众场合这么张扬的露面的，这好象就是故意让张丹晨被捕的。这里面一定藏有阴谋，你们千万不可大意。」

　　满财宝说「站长，这事我也觉得蹊跷，是不是吴八叫张丹晨做诱饵，好和欧阳佳慧、于洁，顾燕她们联络什么。你想啊，四大美女中的顾燕昨天才被押来７６号，今天上午，最后一个四大美女的张丹晨就显了身，其中必定有诈！」 

　　谢长林说「老满，你的感觉没错！四大美女离奇的聚会在了我们手里，怎么想怎么也不对啊。这样，把外面的特工分队赶紧再调一个到７６号来，加强７６号的警卫力量。再在大门外多设几个暗哨，机关枪要对准大门，有异常情况立即开火。我马上向毛局长请假赶回来，剩下的会不开了。估计明天晚上之前就能赶回上海了。」

　　「好，站长。我马上调人马到７６号来支援，等你回来再做处理。」

　　满财宝这么说并不是逢迎谢长林，而是他自己的确很怀疑张丹晨是故意露面被捕，假如是武工队的圈套，那么他们一定会很快的来劫狱了。所以放下电话以后，他就安排王黑子给在上海宝山的军统第六分队打电话，叫他们火速过来加强７６号这里的防御。

　　王黑子说「是不是，把爱德华研究所的金大牙那个组也调回来啊？」

　　满财宝说「不用，爱德华那边也很重要。说不定吴八故意把张丹晨弄出来被我们抓，就是为了爱德华研究所那做的什么准备那。再说，张丹晨和顾燕都是老金想奸污的大美人，尤其是顾燕，他老金还没奸成功那！他要是回来，听说站长要把顾燕送给汤恩伯的公子，恐怕吃醋吃的要疯了。那样的话还得派人跟着他那，否则准弄出点事来。咱们还是安生的把７６号看好，等着谢站长回来，再说吧。」

　　午饭时，四个美丽俊俏的姑娘终于见了面。于洁、欧阳都认为张丹晨再次回来，处境很危险。她们说「丹晨，你上午才被抓进来，中午他们就又增加了２０个人的特务进来。把２挺机关枪都对准了７６号的大门。估计是有所警觉了。要是吴教导员和九月队长他们往里冲的话，肯定要吃大亏的。」

　　张丹晨说「是的啊，得设法通知到吴教导员他们，计划要改变一下。」

　　顾燕说「可是我们是出不去的啊，只能是看吴教导员他们的机警实际判断程度了，希望他们能看出敌人的戒备加强而改变计划。」

　　张丹晨说「吴教导员很精明，我想他肯定能判断出敌人的警惕的。对了，顾燕，我在他们押我过来的的车上，听王黑子说，谢长林把你要送给汤恩伯的公子做礼物，你要当心啊。」

　　顾燕说「我已经知道了，那个汤公子就是个典型的阿飞。」

　　顾燕回想起，那是今年抗战才胜利的时候，汤恩伯带着国民党军队接受了上海，出任上海警备司令部司令。作为《申报》的当家花旦记者，顾燕预约去汤恩伯的官邸采访。

　　顾燕进了汤恩伯家客厅门口，按汤家的习惯在地毯前换下了自己的蓝色高跟鞋，换上汤家预备的拖鞋。然后进入汤恩伯的会客室进行了采访。等一个半小时的采访结束后，汤恩伯送顾燕出来至客厅时，发现汤恩伯的大儿子，三十一岁的汤凯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只顾燕脱下的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裤裆口上用生殖器在摩擦玩弄着。这一下把个顾燕羞的是无地自容，表现的很有长官风度的汤恩伯也是尴尬万分，下不来台了。他拔出手枪对着汤凯道「你这个下三滥，真不要脸，老子毙了你！」

　　结果是汤家的佣人，管家赶紧拉跑了汤凯。顾燕怕出事，也劝住了汤恩伯。

　　然后离开了汤家。 

　　没想到那个汤凯却对顾燕犯上了相思病，经常跑到报社跟踪顾燕的行踪，三番五次的邀请顾燕吃饭，被拒绝后，几乎精神崩溃。汤恩伯没办法，只好托人代公子向顾燕求婚，但也被顾燕婉言谢绝。

　　没想到汤家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顾燕不由的羞愤万分，她说「汤家也太无耻了，居然利用我的被俘，强行向谢长林索要我，做梦去吧。」

　　欧阳佳慧说「这恐怕是谢长林得知汤凯想要你，自己拉过来的人情吧。不过你要和谢长林周旋，不能让他把你送到汤家去。他家汤凯对你的占有欲望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要被送去了汤家，那肯定把你强奸的是死去活来的。」

　　顾燕说「我会的，我坚决和你们三个在一起，死也不会去汤家的。」

　　外面。吴八和九月看到张丹晨被捕后，７６号明显的增加了警戒岗哨，院子外面还多了很穿便衣的特务巡视。知道是谢长林之流警觉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吴八和九月在静安寺附近的一个武工队的据点商量起来。

　　吴八说「九队长，看样子，张丹晨被作为诱饵抓进７６号后。看家的老狐狸满财宝向谢长林做了汇报，谢长林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用意。那么我们就不能再按原计划行动了，得改变一下。」

　　九月说「是的！不仅要改，并且要快。不然的话，７６号里的四个姑娘就危险了，我听说我们的领导人在重庆谈判破裂后，已经回了延安，那么谢长林得知后就一定不会按期释放于洁和欧阳佳慧了。而顾燕也会被送给汤恩伯的公子去奸淫，张丹晨肯定又被谢长林重新霸占了。这样，反到成了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吴八道「你说的很对！我看事不宜迟，谢长林明晚会返回上海，我们就在明天晚上去炸毁爱德华研究所，吸引谢长林赶去救援，我们再趁机和他们打个你去我来，炸毁研究所后，火速赶到７６号救出四个姑娘。」

　　九月说「好！就这么办！但是爱德华研究所有金大牙在哪儿坐镇警卫，很难进去的。」

　　吴八道「我有办法让金大牙放松警惕，给我们创造机会的。」

　　第二天上午，爱德华研究所里，百无聊赖的金大牙泡在设计室里和日本高级工程师高井一岚，以及副所长吴国栋大谈着女人。

　　高井一岚说「你们中国的花姑娘，胸脯大大的小，不行不行的，但是你们中国花姑娘的脚是大大的美的。细长，性感。」

　　金大牙说「那是当然的啊，所以你们日本的女人穿木屐的干活，我们中国姑娘穿高跟皮鞋的干活。」

　　吴国栋说「我们中国的女孩子穿上高跟鞋的漂亮漂亮的，你们日本的不行。」

　　高井一岚说「你们上海的职业女性穿船型的职业女性的高跟鞋性感的。很时髦的。所以你们上海在抗战结束后，时兴奸污穿高跟鞋的女人的大大的。」

　　金大牙恬不知耻的说「你的好好的为国军的干吗，我的给你找穿高跟鞋的花姑娘的你的快活。」

　　吴国栋说「老金，上次来这捣乱的那两个女记者顾燕和叶琴就是漂亮的穿高跟鞋的美女，你能把她们弄来，我和高井先生重金犒劳你。」

　　高井说「女记者顾燕的漂亮的不行，我的记忆忘不了她的。她的脚大大的美丽美丽的。」

　　吴国栋说「对了，另一个美女叶琴不是被你们抓去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别提那个叶琴了，抓进去就被弟兄们轮奸了，可惜的是轮奸她的次数太多了，到第二天中午，就被我们给奸死了。那真也是个美女啊。」

　　高井一岚说「你们的也奸了她的脚了的干活？」

　　「那用问啊，连叶琴脚上穿的那双高跟鞋都被奸烂了，别说她的美脚了。要不能把她人给奸死了吗？」

　　吴国栋惋惜的说「你们也太过分了，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么毁在你们手上了。那个叶姑娘很清醇的。」

　　「你老吴懂个屁啊，眼下不清醇的谁去奸啊？那还不如干脆去夜总会嫖舞女去了。」

　　几个下流的家伙说的正开心那，一个跟班的特务跑来向金大牙汇报「组座，我们在外面巡视的弟兄又发现那个云水话剧社的孙雁姑娘在门外晃悠了一下，走了。」

　　「哦？」金大牙楞了一下。「吴八又派她来侦察了？可惜又让她跑了。」

　　金大牙向高井一岚和吴国栋炫耀起来「这个弟兄说的孙雁是原来被我全部扣押的一个云水话剧社的女演员，大学生出身，长的比那个叶琴还清醇那。总喜欢穿一双淑女高跟鞋，对了，其实就是职业高跟船鞋上在脚背加了一道横带的那种。」

　　吴国栋说「你们也轮奸了这个孙姑娘？」

　　金大牙道「我那时候，正奸更高级的美女张丹晨那，没碰孙雁这个小美妞。结果她让王队长王黑子和我的跟班陈五给轮奸了，他们也够狠的，把这个小美人孙雁脚上淑女型高跟鞋的那道带子都给奸断了。」

　　金大牙的着番话说的把高井一岚和吴国栋谗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吴国栋说「那后来那？」

　　「哎，别提后来了。她和几个大美女一起被内奸吴八救走了，老子还差点送了命。那时老子的床上正躺着被老子扒光了衣服的顾燕那，对了，就是高井先生最留恋的那个女记者顾燕。不是吴八来的及时，这会顾燕肚子里早给老子怀上了个小记者了，哈哈哈哈……」

　　吴国栋说「哎呀，你老金还笑的出来啊？你不就是为这事把军统上海站站长的位置给弄丢了吗。对了，还有那基本没上任过的副市长吧。」

　　金大牙被揭到痛处，不由的尴尬的岔开话题「是啊，是啊，不说这些了。可惜又让孙雁这个俊娘们溜跑了，听说她顶替叶琴做了武工队的卫生员了。」

　　这时候，刚才站在旁边汇报的特务说「报告组长，她没跑，在一个布店了选购布匹那。」

　　「啊！」金大牙从椅子上站起身子，狠恨给了这个特务一记耳光。「你他妈的昏头了啊，为什么不早说？！」

　　特务委屈的说道「我不是刚说，您就和高井先生岔到别的话上去了吗？」

　　金大牙一想也是，于是说「那她现在还在布店里吗？」

　　「肯定还在！我叫阿三跟着她的。」

　　「好啊，干的好，老子抓到孙雁叫站长重重赏你，走，去抓她。」

　　说罢拉着那特务就要走。高井得知要抓被金大牙吹的那么性感的清醇姑娘不由的来了兴趣，拦在前面说「那个花姑娘穿的是淑女高跟鞋？」

　　特务道「是的，高井先生，她穿的还是当时在７６号被轮奸时一样的式样的鞋子，不过是双新的。」

　　高井道「金的，我的跟你去抓的？」

　　金大牙说「你算那根葱啊？没你的事，等抓来后，让你摸摸她穿淑女高跟鞋的小嫩脚就是了。快一边去，别耽误了我抓新四军武工队的小美人！」金大牙推开了高井，特务找来绳子，出了研究所大门，就奔布店而去。

　　隆兴布店里，穿着工装背带裤，一副五四青年打扮的孙雁远远望着金大牙带着特务奔这而来。对化装成布店伙计的武工队员点了点头。武工队员对孙雁说「卫生员，你多保重，我们一小时后打进来！」

　　金大牙进了布店「哎呀，着不是孙雁姑娘吗？！真是久违了啊，看看，两个月不见你，你可是出落的更俊俏了啊。」

　　孙雁奚落的说「哦，是金处长啊，怎么不当处长，沦落到做个小特务了啊？你今天有何贵干来的？」

　　金大牙见孙雁揭他的短，气的说「小美妮子，少废话。我就是来抓你这个送上门来的女新四军的！」

　　孙雁说「你看错人了吧，我是云水话剧社的演员，不懂什么新四军旧四军的。」

　　布店的老板和「伙计」也迎上来说「是的，长官，这位小姐是客人，不是新四军啊。」

　　金大牙一把推开「伙计」说，「滚一边去，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新四军吴淞武工队的卫生员，她叫孙雁。老子走狗屎运了，没想到还能在这儿抓到她。来啊，给我把孙大美人绑起来。」

　　几个特务得令，蜂拥而上，扭过孙雁的胳膊，左一道、右一道的把孙雁紧紧的反绑了起来。「伙计」看到自己的战友被敌人在自己面前疯狂的捆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想想不这样吸引开敌人紧蹦的神经，就攻不进爱德华研究所，也只好暂时忍受着心理上的折磨。

　　看到孙雁被绑好了，金大牙就叫特务牙押上她，往研究所而去。

　　等特务们走后，吴八和九月从布店后门进来了。

　　吴八看看怀表说「大家各就各位，一小时后进攻研究所，动作要快，要干净，不能响枪，因为我们晚上等谢长林回到７６号以后，才能炸毁研究所。」

　　武工队员们说「教导员，那这一个小时里，孙卫生员在研究所里不会有事吧？」

　　吴八说「不会，他们这些人我了解，孙卫生员长那么漂亮，他们反倒不会马上进行轮奸的，一定是先调戏和玩弄她的脚，至少几个小时后才可能对她进行正式的轮奸。但在那之前我们早就占领了研究所了。何况，我们安排孙卫生员穿上的是长工装裤，就是尽量防止他们玩弄孙卫生员的下身的措施。」

　　九月说「老吴，你不该让孙雁姑娘穿那么性感的高跟鞋的，这样会刺激敌人玩弄她的脚的。」

　　吴八说「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这样，就不能有效的吸引这些色狼的注意力。」

　　爱德华研究所里，金大牙刚押着孙雁进了大门，迎头遇见了所长郑一飞。

　　郑一飞说「哦，听说你抓女新四军去了，金组长还真抓来了啊。不过，你要先把这个美人送去孝敬高井先生！这是我的命令。」

　　金大牙知道郑一飞的分量绝不亚于谢长林，不敢和他正面冲突。说：「好的，我听郑所长的，不过她是女地下党分子，我得在场监视。」

　　「那也行，去吧。我早答应高井先生帮他弄个中国清醇的姑娘，一直也没兑现。他一直想要那个女记者顾燕，可对那个女记者我是无能为力的。现在你抓的这个姑娘也很俊的嘛，就算是你老金帮我忙了。」

　　金大牙只好把孙雁带到了高井的设计室。孙雁不顾自己被死死的反绑着，对金大牙说：「金大牙，你还是人吗？日本人在中国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母亲姐妹，你不知道吗？现在抗战胜利了，你居然还把自己的同胞往日本人手里送！你连畜生都不如！」

　　金大牙跳着脚的说「你别骂了，老子没想这么做！是那个狗日的郑一飞非叫老子这样的，看在都是同胞的份上，我看情况尽量保护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