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隐藏阴谋

　　连串光芒交错闪烁后，空中激战的结果是洒下了漫天血雨，首先落地的是敌人大块断肢残臂，接着是其他人的碎肉血雨。最后是全身染满敌人鲜血的洁西卡和抱着她的丈夫贝克。

　　洁西卡在贝克怀中以冷酷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把还没断气的都宰了！”

　　银狼帮众听命后对还没断气，但已重伤无力再战的赤色义人成员都补上致命的最后一刀。

　　一度让迦太基城濒临毁灭危机的奴隶起义至此轰轰烈烈的结束了，接下来官兵们的残党搜捕，经过了一整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才大致完成。

　　而追赶矮人兵团的紫兰和约瑟夫，追至城郊后发现敌人的队伍变得越来越少，最后更消失无踪。

　　紫兰心有不甘的说道：“如果他们不是用白头巨鹰等大型飞鸟逃到了空中，那就一定是躲了起来，我们继续搜索。”

　　约瑟夫却摇头说道：“就算真的躲了起来，敌暗我明加上对方还要比我们人多势众。你又不是跟他们有什么血海深仇，就不要再追了。”

　　紫兰心中虽然不愿意放弃，但是总不能跟约瑟夫说明自己奉有慧云李的严令。唯有就此放弃！由于这里的地点已经离雷马根的孤儿院比较近，紫兰和约瑟夫决定前往孤儿院看一看有没有受到奴隶起义的波及。可了到了后才发现人去楼空，所有人都去避难了。

　　等到战斗结束回到家里之后，约瑟夫才由愁眉深锁的贝克手中，接过母亲送给他的那份血腥的大礼，并且由义父的口中听到事情的经过。大受震惊的约瑟夫马上前往看忙洁西卡的伤势。

　　约瑟夫激动的抱着脸上缺少血色的洁西卡，眼带泪光的感动说道：“多谢你！妈妈。”

　　在贝克和其他人看来这是母子亲情的拥抱。只有约瑟夫知道不是。从最初相识开始，洁西卡最吸引自己和最跃眼的时候，都不是慈母般柔情万分的样子。而是她为了贝克，不惜化身女修罗，无情的屠戮敌人的时候。那专注、热恋、置生死于度外和叫人颤栗的洁西卡，仿佛不是人类，是天上的女武神。让约瑟夫不自觉的爱上和迷恋，并且恐惧崇拜的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面对自己的儿子，已由卡恩用治愈愈术治好了左胸的大半伤势，洁西卡勉强着挺起疲惫的身躯，苦笑的牵起约瑟夫的道：“用不着多谢！母亲照顾孩子是天职来的！”

　　约瑟夫听了后感动的伏在义母的腿上，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他始终无法放弃对既是自己初恋情人又是母亲的洁西卡的迷恋。甚至应该说两人作为母子的岁月日增，约瑟夫对这份没有回报的爱用情就与日俱深。

　　而在兵慌马乱民众还没安定下来的时候，约瑟夫就已把斯巴达斯克的首级绑在马颈下，骑在马上开始了在选区内的胜利游行。不少昨晚被约瑟夫相救的人，都在路旁跟他道贺和加以赞赏。而在这种时候约瑟夫当然一再重复的跟他们说请投自己一票。

　　这场规模宏大的奴隶起义，经过血淋淋的战斗之后遭到镇压。被淹死在地下水道内，加上战死和事后被逮捕遭到处决的奴隶达到十万之众。迦太基的居民也有三、四万的死伤，再加上官兵万多人，城区烧掉了十五分之一。对迦太基来说损失须非伤筋挫骨，可也不是无足轻重。而在起义结束之后，汉尼拔出动军队，重新恢复了城内的治安，把逃奴们交回给主人，让军医替伤者治病，把无家可居的人暂时安置在军营池内。在苦难之中的民众对为他们带来拯救的汉尼拔，都给予了不吝惜任何言词的热情赞赏。

　　在事后的第二天晚上，汉尼拔率领手下勇猛的兵将，进行了鼓舞人心的巡游。群众挤瘦了街道，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欢呼声，不断有人把鲜花抛向汉尼拔的马车上。而跟在兴奋的主人们的身后，迦太基城内的奴隶们，比起他们的英雄斯巴达斯克被杀所带来的悲伤，更多的则是冷漠和麻木。他们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除了期待下一餐主人赏赐一顿饱饭已不敢奢求其他。

　　被视为当代最伟大的名将，对围绕着自己的士兵和民众发表演说道：“只要有我汉尼拔在的一天，就连胜利女神也只能做向我们屈膝献媚的女奴。迦太基的伟大帝国将会长存不灭！”

　　对此民众发出了直达云端的盛大欢呼声和掌声来支持。

　　汉尼拔接着说道：“但是在边境还有蛮族的侵扰，奴隶们也不安心屈服。蛮族的问题将来我会发兵加以征讨，而对于奴隶们我会立法加以保障他们。奴隶们是有智慧的人，不是愚蠢任由宰杀的畜生。我们应该确立一个公平的制度，勤劳努力的奴隶不会因主人的一时好恶而被鞭打和虐待，而会得到公正的对待和奖赏。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安心的臣服。奴隶的劳动力为迦太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而作为主人，我们除了展现不容挑战的强大力量外，也得展现强者的正义。迦太基是共和国，这个国家的皇帝就是所有神圣的选民，希望大家作为一个明君而不是昏君，信任我这个民众的公仆，代管国政的能力和政策。”

　　约瑟夫的政治地位根本不配跟汉尼拔作比较。虽然不用直接比较，可是汉尼拔一句说话的影响力也比约瑟夫强上百倍。他在巡游途中对选区内，黑帝派的元老竞选人说一句支持的说话，就足以抵消在选民心中约瑟夫所作的种种努力和牺牲。现在的选情，约瑟夫只能说是由毫无胜算，变成了胜负难料还有一线机会。如果欧布里恢复清醒的话，至少可以透过大洒金钱和发挥政治影响力，让约瑟夫再增加一些胜算。

　　在这之后的数天，约瑟夫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否可靠的援军。收到约瑟夫关于欧布里昏迷不醒的信的信后，娜塔沙从矮人族的俘虏中加以挑选，虽然没有真的找到矮人王的御医，却找到了御医的助手，并动用了三头白头鹰昼夜兼程，第一时间把助手送到了约瑟夫的手上。

　　约瑟夫带同卡恩和欣里希斯，押作那个助手去给欧布里治疗。而在病床的一旁，日以继夜跟学校请假在照顾父亲的海伦娜更是一脸焦急和心切的表情。

　　卡恩说道：“没想到娜塔沙那个猫女！居然真的为我们找到帮手，要是欧布里恢复清醒我们的前途就一片光明了。”

　　约瑟夫不安的说道：“这个始终是助手！又不是真的御医。医术跟雷马根不能比，就连雷马根都查不出这是什么毒。我虽然想要有好的结果，但实在很难抱有什么大的期望。”

　　反而是海伦娜信心十足的说道：“既然是娜塔沙姐姐为我找来的人，一定可以帮到我父亲的，我相信娜塔沙姐姐！”

　　约瑟夫真想直接跟这笨女孩说，那头狡猾的猫女才不是为了你。她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因为军方不久就要举行是否晋升她的内部会议。

　　那个助手在研究了好一会儿之后，把带来的医书翻来覆去的研究一番后说道：“没有弄错的了！这是卡拉哈里王室爱用的一种毒药，叫作‘迷幻的莎乐美。”

　　约瑟夫追问说道：“迷幻的莎乐美？那是甚么毒药！”

　　那个助手看着医书一字一句的读出来说道：“迷幻的莎乐美，是一种慢性的致命毒药。中毒者如果服用暂时解药，一切生活可如常人。但若无解药，就会看到幻觉，耳朵出现幻听，以及种种上瘾的症状，直到最后毒发身亡。”

　　约瑟夫焦急地问道：“那么解药呢！”

　　助手摇头说道：“没有解药。”

　　约瑟夫听了气得捏着矮人领口，把他高举在半空，弄得他差点要窒息的迫问道：“怎会没有解药，最少有暂时性的解药吧。”

　　快要无法呼吸的矮人惨叫说道：“我是说医书上没有记载解药的配方。”

　　卡恩一把将矮人抢过来阻止约瑟夫弄死他并说道：“不用冲动！既然知道是卡拉哈里王室爱用的毒药，你写一封信去问安妮公主不是马上就有配方了吗？”

　　约瑟夫听了之后一敲自己的头顶着说道：“真是笨得可以！我一急之下什么都忘了。这下子总算雨过天青了吧！海伦娜，你不用再为那禽兽父亲伤心和担忧了。”

　　欣里希斯这时候拉着卡恩说道：“你再不把那家伙放下来他就要断气了。”

　　这时卡恩才把在鬼门关的门口走了一趟，口吐白沫的可怜矮人助手放落地上。

　　海伦娜不理会那个只会依书直说的笨蛋助手，拿起他带来的医书用心细看之余一面说道：“你们也不想想谁下的毒！既然是卡拉哈里王室爱用的毒药，当然是安妮公主下的毒了，她会给你们配方才怪。我敢断定你们写信给她，她也会说自己的父母在死之前没有告诉她配方，你们信不信？”

　　约瑟夫无法置信的说道：“安妮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下毒！她才不是那种人。你别随口乱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心肠歹毒的吗？”

　　海伦娜反唇相讥的说道：“你才心肠歹毒！以我从前对安妮的凌辱来说，她会想报复再正常不过了。何况这些毒药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用来毒杀对手，否则多的是药性更剧烈的毒药，而是藉由暂时性的解药去控制对方为自己所利用。你们三个笨蛋还是先研究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也中了迷幻的莎乐美。”

　　卡恩的脸色大为动摇利的说道：“老大！无毒不丈夫啊。那时候我们由安妮公主手上要了五十个人来用，有什么机密不便透露的事情都交给他们负责。他们要在我们的身上下毒和暂时性的解药实在太容易了。说到欧布里身上的毒，他是海伦娜这可恨妖女的父亲，迦太基可是安妮公主的敌国，元老院的元老就是她最大的敌人。”

　　正低头看着医书的海伦娜狠狠的说道：“卡恩你这个死大块头！不过是约瑟夫的走狗，居然敢说我是可恨妖女。”

　　卡恩心想果然天下最不好得罪的就是女人，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安妮公主心中会认为你是可恨的妖女。可不是我的意思！”

　　约瑟夫想着跟安妮公主的种种恩情，摇头说道：“我才不信安妮会害我！即使害的不是我，她也心知这会影响我的前途。”

　　卡恩一副奸臣的模样说道：“老大你别太天真。以为干了她几天，把她当作是妻子就放心了！自古以后后宫干扰政事，妃嫔争权互相杀戮史不绝书。在安妮公主的角度来看，她是想你留在卡拉哈里陪她一起打天下。根本不想你做什么黑帝，毒害欧布里既可以报复海伦娜，又可以截断你从政的通道。以她来说不是害你，是帮你！为什么做不出来。总言之先查清楚事实真相，不要一口就否认当中的可能性。不然，天真可是会要了你的命，会毁了我们的霸业的。”

　　于是约瑟夫把那个助找带回家，打算找罗艾儿来问一问，看她知不知道迷幻的莎乐美的配方。

　　正巧罗艾儿正跟着洁西卡在厨房内学习烹饪，当助手看到洁西卡时竟然开口说道：“这位夫人看起来好像也中了迷幻的莎乐美。”

　　约瑟夫在助手的头上重重一敲后说道：“你这只懂照医书读的笨蛋！别装成一副神医的模样，你看一眼就知道，骗谁啊！”

　　助手抱头叫痛道：“可是看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正常啊！”

　　约瑟夫道：“洁西卡的脸色有什么问题？我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

　　助手办解说道：“矮人族之所以能成为大陆上最好的工匠，除了我们体格强健外，手指细小灵巧外，就是能够比人类看得到更多的颜色。在我们看来，你们人类的视力就像色盲一样。”

　　约瑟夫吩咐助手别再废话，去实际确认洁西卡是否也有中毒，另外把罗艾儿带了出来，小声询问关于迷幻的莎乐美。

　　罗艾儿看着约瑟夫狐疑的说道：“你问这件事有什么用？”

　　约瑟夫灵机一动的说道：“是你姐姐叫我问你的，我准备要给敌人下毒，毒药和解药的配方我都要。”

　　不款有他的罗艾儿心直口快的说道：“自从国家被迦太基攻占，没有父王和母后再迫我记熟内容，都三年没提过此事，我忘记得差不多了。”

　　约瑟夫押着罗艾儿往自己为调教女人而修建的地下室说道：“你给我把内容全部默写出来，要不然不知止今晚没有饭吃，我还是用皮鞭和蜡烛伺候你的小屁股。”

　　“怎可以这样的！”

　　罗艾儿挣扎着想要逃走，却敌不过约瑟夫的蛮力。

　　约瑟夫接着派欣里希斯把海伦娜接来，再加上卡琳，就在罗艾儿这个小女孩的面前把她们两剥光用大刑狠狠的折磨，鞭打、捆绑加滴蜡自然少不了，更用上了比实物大一倍的伪具一人赏一根。杀鸡警猴给罗艾儿看！

　　用了一晚的时间，幼小心灵饱受摧残的罗艾儿，听着海伦娜和卡琳的悲哭哀叫与淫声浪语，饿着肚子把毒药，和短期与永久解药的配方都写了出来。但是看着上面改来改去，先后涂改了十多次的内容，约瑟夫实在不能不怀疑罗艾儿有没有记错。

　　而写给安妮公主索要解药的话，也不知她带兵转战去了何处，一来一回信要多少才能有答案实在让人怀疑。可是自己的选举，和娜塔沙的晋升会议都迫在眉睫了。

　　当约瑟夫在焦急的时候，紫兰也因为别的原因而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慧云李把她和梅铃两个找了去严词训令了一番，要她们在最短时间内找出那个暗杀元老的矮人组织。可现在却全无线索！

　　约瑟夫决定暂时先不对洁西卡说她已中毒的事，要确定罗艾儿所写的配方有没有错，最好就是做人体实验来确定了。洁西卡当然不能用了，欧布里是事关自己前途的重要人物，那只好找别的中毒元老来做对象了。于是约瑟夫把紫兰找了来，打算跟她一起商讨如何接触这些元老。不过隐去了当中关于安妮公主和罗艾儿身份的事。

　　紫兰首先说道：“为什么不在街上随便捉一个人，先对他下毒，再试一试解药有没有效。”

　　约瑟夫回答道：“我就是怕连毒药的配方都是错的，下错了毒的话，又怎可能知道解药用得对不对。”

　　紫兰很快有了明确的答案道：“如果要接近这些元老，派一个医生去接近他们，就最不会让人怀疑。”

　　说到医生两个字，就让紫兰在保民局内受训培养的办案神经活跃了起来。现时他们两人身边最可信赖的医生是雷马根，还有约瑟夫刚找到来正不明的这个矮人。要秘密透过下毒控制元老，医生无疑是最方便的职业。奴隶起义的那一天，曾经跟他们交锋的原本就有矮人战士和小孩杀手。当初负责下毒的又是小童女奴。有布拉哈的经历，雷马根、约瑟夫和自己最熟悉如何训练小孩作杀手。加上孤儿院的伪装，雇用的助手又是倭人。

　　总总线索加起来，紫兰突然拉着约瑟夫的手激动的说道：“是雷马根做的！”

　　然后才说出自己推断的原因。

　　几乎片刻不离约瑟夫身边的小翠插嘴道：“不会吧！那个人可是个好人。”

　　约瑟夫听得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愿意相信雷马根这朋友就是真凶，而且他居然还对洁西卡下毒，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道：“但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还没有证据。”

　　小翠连声赞同的说道：“说得对！”

　　紫兰坚定的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既然这样去找证据确认就是了。”

　　接下来紫兰首先找机会跟梅铃秘密联络，让她去跟慧云李报告。对作为间谍惯于秘密调查的紫兰来说，考虑到雷马根如果真的有罪，也不用即时逮捕，大可以用银狼帮这层黑道的关系去跟他接触，再用利诱或合作的方式也好，先套出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主某。要是雷马根是无辜的，由自己和约瑟夫这两个老朋友以少许黑道的力量去调查，也可以免于官方大举搜查对雷马根和孤儿院的伤害。

　　经过一天的准备之后，考虑到能力和保密两方面的问题，约瑟夫只带了卡琳、卡恩和欣里希斯，包括安妮公主派给自己的五十人，连同可以信赖的心给数合共一百人前去雷马根的孤儿院。而坚持要同行的紫兰和约瑟夫口袋中的小翠自然也是一分子。踏入孤儿院前，他们留下了两个人，负责万一有危险的时候去跟洁西卡通报求援。

　　进入孤儿院后紫兰跟约瑟夫说道：“我们先跟雷马根说清楚！如果他否认的话就要他把孤儿们集合起来，免得搜查时惊扰了那些小孩。”

　　约瑟夫点头同意。

　　对紫兰和约瑟夫带着大队人马进来，雷马根很快就铁青着脸色出现在走廊上加以阻止。

　　约瑟夫压下翻腾不已的感情，极力在表面上维持沉默，要是雷马根真的有对洁西卡下毒，对暗算兄弟出卖朋友的人他绝不会轻饶。可是要是他是清白无辜的，紫兰的猜测出错了，那自己现在就大兴问罪之师，事后就显得很可笑了。

　　雷马根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入夜后前来有什么用意？这样会吵到孩子们的。”

　　紫兰说出自己的猜测，并且表明是前来搜查证据的。而看在约瑟夫的军师卡恩眼中，他觉得紫兰的行动未免有些过于积极了。

　　雷马根听了之后面色变得更加不友善的说道：“原来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一个假装好人，实则操纵小孩进行暗杀的伪君子。你们要搜就搜好了，但不要吵到孩子们。”

　　天真的相信雷马根的小翠，则飞到他身旁替约瑟夫辩护。

　　雷马根却不理会小翠，把小孩们叫醒并集合起来，一人给了一杯牛奶和曲奇饼，跟他们说故事。而约瑟夫的部下们则在孤儿院的内外翻箱倒箧的大举搜查。被冷落的小翠只好飞回约瑟夫身边。

　　搜查了半个小时之后，远方的道路上出现了明火执仗的大批官兵，那是由慧云李亲自率领，梅铃负责具体行动指挥的六个大队三千人的部队。

　　由于慧云李事务繁忙，加上和紫兰经由梅铃联络又要瞒着约瑟夫，就弄得费失事，等她知道消息已是两小时前的事了。而在听了梅铃的分析后，她的决定则是立即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