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径飞天

　　“嗡嗡嗡！嗡嗡嗡！”浑浑噩噩沉睡中的寿儿被床头道袍上挂着的传讯玉符不停震动声吵醒，揉揉惺忪睡眼扭头看向窗外，刺眼的日光穿过窗棂照射进来，看样子都快午时了。

　　昨夜与小邪女颠鸾倒凤了整整一夜，直到快天亮时他才偷偷潜回了自己院子，困乏之下一沾床他就昏睡了过去，如果不是这传讯玉符的震动噪音恐怕他能一觉睡到午后。

　　“是谁传讯我？紫雪吗？……不对啊，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正在山门外忙着考核招收新入门弟子吗？”寿儿边猜测着边输入真气接听。

　　很快传讯玉符里就传来优雅而又略显急促的甜美女人声音：“柳儿道友？我是玉女阁的掌柜林怜胭啊，如果听到请速速回讯我。”

　　“居然是林掌柜？”寿儿本以为是紫雪找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玉女阁的掌柜林怜胭，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给玉女阁供货‘美颜回春丹了，对方肯定是断货了。

　　于是马上回讯：“林掌柜，你找我是不是想补货‘美颜回春丹？”

　　“正是，‘美颜回春丹今早就已经一颗不剩了……”

　　“好，这次要几颗？”

　　“还是十颗吧，怎样？你手头有那么多吗？”

　　寿儿一想正好昨夜跟小邪女双修时趁机采集了不少神秘油脂，只要有了神秘油脂炼制十颗‘美颜回春丹用不了半个时辰，于是‘她回讯道：“有，我下午就给您送过去。”

　　“好好，那就拜托柳道友了。”

　　与林掌柜传讯完，收回传讯玉符，寿儿从储物戒指中找出那个存着‘中品清心丹的玉瓶，里面空空如也，需要进货了。再找出那个装着‘神秘油脂的瓷瓶晃了晃里面正是昨夜采集的小半瓶，望着这小半瓶神秘油脂寿儿面露难色。

　　“唉，昨夜刮集的这小半瓶神秘油脂本打算是给毁容邪修孟天杰治愈脸上伤疤用的，没想到玉女阁的林掌柜催的这么急，那就先用来炼制美颜回春丹吧。”

　　不过他只是略一沉吟便又安心地笑了：“大不了，今晚再去找小邪女双修时多多收集些神秘油脂给她哥哥治伤用嘛。”

　　十颗‘中品清心丹倒是好说，去坊市就可以买到，只是在那之前他要先去峰内好好逛逛，探听探听昨夜报复姚美姿之事有没有传扬开？

　　“姚美姿啊姚美姿，你也别怪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当初要是放我一马，做人留一线，我又怎会被逼无奈报复你呢？”

　　“赤身裸体的姚美姿被人发现趴在主山道石阶上，口中不停唤着‘秦师兄……嘿嘿，此时此刻估计这个消息肯定传遍整个寒潭峰了吧？……我看你姚美姿还怎么在寒潭峰呆的下去？”寿儿想到此心中畅快，被姚美姿家族欺压的闷气总算是纾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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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正是寒潭峰大开山门广收门徒之际，一切事宜都还没有步入正途，还没有管事的来给‘柳儿分配制符任务，他猜想安排制符的活计怎么也要等到两天后招收弟子完毕一切顺遂之后吧？

　　所以，现下的柳儿无所事事，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寒潭峰各处好好逛逛，熟悉熟悉环境，同时打探打探关于昨夜姚美姿的消息了。

　　寿儿从储物戒指中找出‘柳儿那套易容皮具穿戴好后，这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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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柳儿在寒潭峰外门所属的各个住宅院区逛了个遍，根本就没碰到几位同门，而且就算是偶尔碰到一两名同门由于大家都不相熟，也都是匆匆擦肩而过，根本就不可能跟‘她谈论什么关于姚美姿的消息。这修仙山门毕竟不是凡世间的村镇，外门弟子们一有时间就忙于修炼，谁会像凡世间的村民那般四处闲逛唠嗑呢？

　　“难道昨晚一丝不挂的姚美姿没有被同门发现？怎么整个峰内都好像风平浪静的样子？”寿儿疑惑不已。

　　“这样打听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传讯问问熟人？”寿儿又想到了个主意。

　　于是乎他取出腰间传讯玉符，输入真气传讯唐灵儿：“灵儿姐，灵儿姐，在忙什么？”

　　很快收到唐灵儿的回讯：“在忙着接引新弟子啊，今天来参加山门初试的修士依然很多，忙得死去活来。柳寿儿，你找我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今天有没有听说什么关于姚美姿的消息？”

　　“姚美姿？没听说，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打听她作甚？”

　　“哦，那你继续忙吧。”寿儿无奈地收回了传讯玉符，如果连唐灵儿都没听说关于姚美姿的消息，那么看来昨夜赤裸的姚美姿的确是没有被同门发现？

　　“那昨夜我岂不是白白忙活了？”没有达到预期报复效果寿儿颇为失望。

　　“算了，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先去坊市买‘中品清心丹炼制美颜回春丹，再给林掌柜送货吧。姚美姿的事大不了今晚再报复她一次……”寿儿终于有了决断，便向山下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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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半山腰传来钟声，寿儿知道这是膳堂寒潭峰分堂午饭开饭的钟声。（由于寒潭峰离主峰太远所以膳堂特地在寒潭峰开了分堂，方便寒潭峰的弟子们进餐）

　　寿儿此时已经行至山门口，听到开饭钟声，忍不住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向半山腰，略一沉吟便眼神一亮。

　　“对啊，膳堂正是外门弟子汇聚之地，昨夜赤裸的姚美姿有没有被人发现去膳堂一打听不就知道了？”

　　“正好我也饿了，趁此机会去尝尝这膳堂寒潭峰分堂的口味如何？”

　　有了主意，‘柳儿转身又向半山腰的膳堂方向飞驰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刚刚步上通往半山腰的石板路腰间传讯玉符就震动起来。

　　不好猜是哪个，于是输入真气接听：“小寿儿，来店里吃午饭吧，顺便把上个月的分红分给你。”原来是羚姨。

　　寿儿看看半山腰的膳堂，最终还是回讯道：“羚姨，我已经快到膳堂了，明天再过去吧，分红不急，您先帮我存着吧。”

　　“膳堂？膳堂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灵儿说你们膳堂的饭菜不如我做的好吃，所以她才天天回来吃午饭的。”

　　“嘿嘿，我也觉得羚姨做的饭菜更好吃，可是今天实在是有事，没办法过去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过去吃您做的午饭。”寿儿早就想好了，明天肯定要去一趟羚寿斋的，他打算今夜跟小邪女双修时多刮集些神秘油脂，好帮他哥哥彻底治愈脸上那几道狰狞的伤疤。

　　“那好吧，明天午饭一定要来，我等你。”罗羚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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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开饭的钟声一响过后，众多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不需要亲自来膳堂，有专门的膳堂弟子前去送餐）陆陆续续走出所住院落，三三两两地往半山腰膳堂走去，放着可口的新鲜吃食不吃而吃辟谷丹的几乎没有，因为膳堂的饭食都是道神宗百草谷自己种的灵植烹饪的，是免费供应给本门弟子的，而辟谷丹是要用宗门贡献点兑换的，不是免费的，辟谷丹只是外出做任务时偶尔应应急而已。

　　等柳儿赶到膳堂时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虽然好几个窗口都可以打饭可每个窗口都排了长长的队，柳儿随便排了一队，然后就开始竖起耳朵来听大家有没有议论什么姚美姿的消息。

　　可惜，他听了半天直到打上饭了都没有听到一名弟子讨论姚美姿的事，好像昨夜真的没人发现被扒光的姚美姿？

　　柳儿端了饭菜在餐厅里扫视一圈发现：就座的大都是男弟子，女弟子坐在餐厅吃饭的也有但很少，因为女弟子大多都是打了饭后带走吃。大厅里饭桌前已经坐了不少男弟子，有的单独一人，有的三三两两，大多正襟危坐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唯有最角落里有几名男弟子一直在窃窃私语，还不时传出阵阵猥琐笑声。

　　“诶？他们几个笑得那么淫荡，不会是在讨论姚美姿的事吧？”柳儿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端着饭菜向那几人那桌旁边不远的空桌走去。

　　柳儿在最临近那几人桌子的旁边一桌坐下，她看上去在低头吃饭，其实是在竖着耳朵偷听旁边那桌几人的对话。

　　“唉，这名新入门的女修脸蛋还算标致，可惜身材有些矮了，腿短了，不是我喜欢的，可惜了这张脸蛋了……昨天新招收入门的这群女修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一名的姿色、身材超过以前咱们外门美女排名榜前三的名花啊。不要说比欧阳琬儿、戴莺儿了，到目前为止连超过以前膳堂一枝花：施镜花的都没看到啊。”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修声音如此评论。

　　“是啊，咱们也坐在这里盯着排队的女修看半天了，一名姿色特别出众的都没有。”另一名声音略稚嫩些的男弟子附和。

　　柳儿一听就失望了，原来他们也不是在议论姚美姿的事，而是在对着进进出出的女弟子评头论足，这几名男弟子一听就是原来符箓阁的老弟子了，居然对外门美女排名榜如数家珍般。

　　柳儿已经想好了，不在他们几个身上浪费时间了，吃完午饭赶紧去坊市，不能让玉女阁的林掌柜等太久了。

　　柳儿不再分心去听那几名好色男弟子对新入门女修的品头论足，而开始专心吃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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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唏！秦师兄快看，新进来的这两名女修怎么样？……我怎么感觉她们好美！绝对不输给欧阳琬儿、戴莺儿……”当柳儿饭菜快吃完时忽听不远处那桌传来一惊一乍的男子惊叹声。

　　“哎哟，你还别说这次宋师弟眼光不错，这两女果然冠压群芳！应该可以跟咱们外门美女排名榜前两名：欧阳琬儿、戴莺儿有一拼了。……只是那名岁数大些的，怎么好像不太注重保养似的？看那皮肤被风吹日晒的都变成麦色了，如果她也像身边那小美女的皮肤那般白皙水嫩还会更加清丽几分。秦师兄，您是行家，您给评鉴评鉴！”另一名男弟子惊声随声附和道。

　　“是啊是啊，秦师兄，您是花丛老手快给评鉴评鉴！”

　　听他们这么大惊小怪地柳儿也忍不住门口看去，他这一看之下心也是砰砰乱跳：因为这两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令他昨天就动了春心的那两位小口绝色母女。就见这两女：一个肌肤赛雪，天生丽质、水灵秀气如花似月，颇有几分仙气；一个高贵优雅、气质非凡、风华绝代，绝美之姿令餐厅其他女修黯然失色。

　　她们母女这一进门不仅引起了这两桌男修的关注，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餐厅里在座的所有男修都偷偷瞥瞄着两美女。

　　就在柳儿也看呆之时，却听不远处那桌传来浑厚男声发颤的声音：“这……这不会是真的吧？……樱桃小口！细长人中！天鹅颈！三者集于一身。天啊！这外貌不就是拥有传说中的极品中的极品名穴：‘一径飞天的容貌吗？”

　　“‘一径飞天？秦师兄？那是什么？”一个青涩男声惊异问道。

　　“这‘一径飞天是传说中的极品名穴，传说中这‘一径飞天穴口极小极小，仅能容拇指粗细龙头插入；穴径更是极细、极长极深，一般男人的阳具很难能触到其穴径极深处的花芯，除非下身那活儿最少有七八寸长才有可能一尝花芯蜜露。传说中这‘一径飞天只要你下身那物够长，龙头能触到花芯当即就能如登仙境，一泄如注了。传说从古至今盖莫有男人能猛顶十下其花芯而不达极乐飞天之境的……”浑厚男声详细解释道。

　　“唏！顶耸十下花芯就泄身？太夸张了吧？”听那秦师兄如此说，旁边那桌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柳儿偷瞥一看见几人俱都低头自卑地看向自己胯下裤裆。看样子几人下身阳物都达不到七八寸长。听那位秦师兄如此“博学”，柳儿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竟是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修，容貌倒是周正，看眉眼不似淫邪之徒。

　　“这都是有关‘一径飞天的传说而已，说实话，我觉得所谓顶花芯不到十下就射，应该说的是普通凡人，咱们修仙者体力悠长，用真气固守精关的话，我觉得抽送百十来下不射应该没问题。”

　　“可是秦师兄啊，想顶到‘一径飞天的花芯那也得下身阳物能达七八寸才行吧？秦师兄，您不会是在唬我们的吧？哪有下身那物那么长的？我也在如厕时留意过，我这六寸的物件已经算是很长的了。”一位同桌男弟子半信半疑。 

　　“呵呵，少见多怪。你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么？你可知我们秦家男人下身大多七八寸长吗？”秦师兄不无得意道。

　　“什么？真的吗？厉害厉害！秦师兄果然天赋异禀，怪不得咱们符箓阁那么多外门女弟子甘心情愿地跟秦师兄上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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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能吹牛！自己给自己家族往脸上贴金罢了。你们秦家那么厉害，咋不上天呢？”柳儿不屑地扭头，不再听那位姓秦的口无遮拦地胡吹乱侃了，他柳寿儿练就了‘欲体后下身才增长为六七寸长，他们秦家怎么可能与生俱来就“七八寸长”？比他练成欲体后还长？他一听就知道这人说话水分太大了，连之前胡吹的什么‘一径飞天寿儿都开始怀疑了，到底有没有这种所谓的‘一径飞天的极品名穴？

　　柳儿继续偷眼欣赏新进门的两位小口绝色美女，见她们已经排在了一队尾等着打饭，虽然只能看到两位优雅背影，可同样是穿着很普通的外门弟子道袍，怎么穿在人家两美女身上就觉得那么显贵气呢？再看看其他女修在这对儿母女面前就显得俗不可耐了。

　　尤其是看着那优雅的颀长雪颈柳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高雅，柳儿忍不住想起了刚刚那名姓秦的弟子那个词：“天鹅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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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号美女活泼的很，扭着用粉色头绳扎起的双丫髻不停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打量着膳堂大厅里的一切，可能是她第一次加入宗门并来这种场合打饭，新奇感溢于言表。

　　只是她左顾右盼时忽然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喜，她跟大号美女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后竟隔着好几队跑去了另外一队的最前方，然后悄悄来到一位高个男修身后轻轻拍了那人肩头一下，当那男修要扭头看时她却蹲下身子躲避他的视线，真是俏皮活泼的很。

　　“琦儿？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男修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小号美女？当他看到小号美女后目露微笑，柳儿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居然跟自己一样也是穿着标有符箓的外门弟子道袍，他也是一位符师？

　　“嘻嘻，我跟娘亲一起来的，我们打饭来了。爹爹，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打饭，这么多人一起排队抢饭吃真好玩。”那名叫琦儿的小美女开心笑道，她这一笑樱桃小口露出雪白贝齿，更显容颜俏丽可人了，她这一笑真个是春满大厅，银铃般笑声更是令周围排队的修士目光齐刷刷被吸引了过来。

　　那男修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脸色一肃，连忙拉着琦儿走向另一队的大号美女，连马上就要排到的队也不顾了，走到大号美女不远处他使了个眼色，接着三人一起急匆匆走出了大门。

　　膳堂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多男修还在回味着刚刚那名叫绮儿的小美女的那令人心驰神醉的笑容。

　　“诶？秦师兄？您这是去哪里？您饭还没吃完呢。”就在柳儿望着那一家三人离去的背影发呆时听到了旁边那桌有人惊呼。

　　“‘一径飞天的极品美女都走了还吃什么吃？有生之年能体验到‘一径飞天的美妙滋味儿，减寿十年我也愿意，我得赶紧去看看这两位师妹住在哪个院子里……”说着那名姓秦的中年修士头也不回地追出了膳堂大门。

　　“等一下，秦师兄，我也去看看……”一位二十多岁的同桌男弟子也起身跟了过去。

　　“等等，还有我……”又一位男修也忍不住起身跟着去了。

　　“真是一群色中饿鬼！”柳儿鄙夷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暗暗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