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矛盾的心

　　那天以后，小故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的，言语上也未见轻佻，我也放下了心。本来以为小故会纠缠，看来我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心里有些安慰，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只是跟女儿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有些愧疚，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我心底安慰自己。其实那天小故要真的强来，我会抵挡得住吗？我扪心自问。想了很久，我的答案还是不确定——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我在小故面前开始拿起了长辈的姿态，不苟言笑，女儿都有点奇怪的问我是不是小故把我得罪了，我内心泛起一丝不安和愧疚，把话岔开。小故在我面前还跟以前一样，只是偶尔看我的时候有那么几次失神，一个多星期下来，我才发现我似乎对小故太关注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回想他对我的一颦一笑是不是含有深意。这种感觉，对，这种感觉有点像谈恋爱初期的那种互相猜测的感觉，我这一辈子就有过一次朦胧的暗恋，那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每天都偷偷的观察他，他对我的一言一行我都会暗自琢磨很久，他是不是有别的意思？在他面前我总是表现的战战兢兢，深怕被他发现我内心的小秘密，又老是琢磨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这感觉让我有些震惊，又有些让我不知所措，我这是怎么了？

　　我默默的把注意力转向了别处，健身、逛街、胎教、美食，我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下去了。可是没想到我竟然被小故插入了！不是用手，而是用他那比老李还长的鸡巴无套插入了。而且是在我半推半就之下插入的，当时我虽然感到很可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下，却给了我无比充实的感觉。

　　我本来都已经放弃抵抗了，最近不是有一句话说得挺好的吗？——生活就像被强奸，不能反抗就享受吧——我都已经做好了享受的准备了，要不是保姆小刘，要不是老爷子拉屎把这事儿搅和了，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什么地步！

　　那一瞬间插入，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老李初次插入的感觉，我承认我也是有感觉的。这让我感到羞耻，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女婿产生了这种感觉！我有些庆幸，又有点儿莫名的失落。

　　还好没有发生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可是临走时，小故居然要求我晚上给他留门！我只好从权答应了他的请求，可是到底留还是不留？我思考了一下午带一个晚上，最终决定还是不给他留门，我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道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小故一下午都表现得很兴奋，只有我知道是为什么。每当他与我眼神交流的时候，我都会不经意的躲闪开来，这种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我给老公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早些回来。」这是我与老公多年的暗号，虽然我们分床睡很久了，可是每次老公求欢的时候就会给我发一条「今天晚上我早些回来」的短信，我们这个岁数的人从来都是这么含蓄的。我不禁为自己的小聪明有些沾沾自喜，想象着小故看见他岳父进我房间睡觉时他的表情，我偷偷的乐了出来。

　　小故见我笑，他也笑起来，我脸刷的红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哎，算了吧，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晚上，老公果然早早的回了家，这很难得，看他那不乐意的样儿！算了老娘今天不是为了躲小故，才不搭理你呢，每次弄一半就完了，还不如不做！

　　我本来以为这又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做爱，可是没想到今天老公居然一反常态，做在床上有些恼怒的开始质问起我来：「你怎么又根他见面了？你不是说你们断了吗？」

　　我心里一颤，有些心虚，我就跟老李见了一面就被他发现了？

　　可是嘴上却不服软生气的道：「……我！我们什么事儿也发生！就是普通的见了个面而已！你信就信，不信拉倒！」

　　「普通见个面？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普通见个面有什么可瞒着我的！」老公火气有些大的吼道！

　　我委屈极了，心里想着，嘴里就骂了出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跟他好吗？」说着我越来越觉得委屈，我突然发现两口子吵架，只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一下就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继续骂道：「现在你发达了，也不想想当年老娘要不是老娘，你早他妈破产了！」说着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就收不住了。

　　老公一听也急了道：「你还好意思提！我让你好好招待，可我没让你给招待道床上去！」

　　我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是我要上床的吗？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我擤了一把鼻涕，老公见我哭得厉害，也有些害怕起来，放低声音道：「过去就先不提了，你说你断了这么多年了，又联系上了，这不是犯贱吗？」

　　「我是贱！我是贱！我贱得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为了生意把老婆往外推，你还好意思提！呸！」我越说越激动，急了口不择言的吼道：「当年我喝醉了你怎么不阻止？还说我给你戴绿帽子！是你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吧！你这个窝囊废！活王八！你给我滚出去！」

　　老公的气势一下就下去了，有些气短的道：「那你们不是早就断了吗？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你们怎么又联系上了？我问问还不行呀！要不是喝酒的时候老刘说看见你从她车上下来，老子他妈的还闷在鼓里！」

　　「你闭嘴！是我主动联系他的吗？还不都是因为你！为了贪那每年两三万块钱把我的建筑造价师的证挂在你的什么狗屁合作单位里，前段时间去投标的时候被他发现了，这才找上我的吗？！」我心里一下踏实了，本来以为老公掌握了什么过硬的证据，没想到只是听说我从他车上下来而已！

　　「他找你你就去啊？」老公有些气短的道。

　　「那天还有小故一起去的，你自己问小故去！」我这时才为自己的聪明喝彩。

　　那天得亏我留了个心眼，让老李送了小故去机场，正好给我做个人证！老公一听小故在场，一下就软了。赶忙给我赔不是，那贱样儿真让人恶心，还非得缠着我要做爱，还说什么我是不是见了老李发骚了，想到我叫他回来的初衷，我才半推半就的配合了他一下，完事了赶忙把他赶走了。

　　与老公的争吵让我不禁怀念起老李来。上次醉后失身之后，老李对我更加殷勤，然而我对老李确实形同陌路。然而接着一次发现老公醉醺醺的回家居然发现他的衬衣竟然有一个女人的唇印，我知道他又出去应酬去了，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只要不当真就行。可是当我说了他几句之后他竟然对我破口大骂，最过分的竟然说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气得我整整哭了一夜！他却自顾自的睡了。

　　于是就有了我与老李的第二次，这次是老公让我拿合同去给老李盖章，自从上次失身给老李之后，我就一直对老李形同陌路，哪怕他对我低声下气处处容让。当我听到老公提出的要求的时候，我当场就回绝了，并强烈的表示我再也不想看见老李！虽然失身事件是老公导演的，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我只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可是老公苦苦的哀求我，而当时老公的生意确实已经到了水深火热，已经处在悬崖边上，为了这个家，我流着泪默默不语。

　　老公见我沉默下来，半晌，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道：「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请你记住：我是爱你爱闺女爱这个家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那一刻我泪流满面，老公说完也泪流满面。

　　贫贱夫妻百事衰，我还能说什么呢？第二天我默默的来到老李的办公室，把合同往他桌子上一扔道：「我来了，盖章吧。」

　　老李满脸的诚惶诚恐，有些尴尬不自然的道：「惠，你来了啊！」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才恢复了几分自然，我心里一阵鄙夷——还知道要脸！

　　我哼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盖章的话。老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惠，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也知道你心里瞧不起我，可是你不知道……」

　　「闭嘴！我不想听！你不就是想要吗？来啊！」说着我就开始假装脱衣服，我本来认为老李会上来阻止，可是没想到他呆住了，居然就任我开始自顾自的解纽扣，我一下脸就红了，解也不是停也不是！

　　老李这时说话了：「惠，十几年前你刚到咱们单位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

　　我趁机停止了自己的做作，打断他道：「你别说了，你要做就做，做完把章盖了！咱俩两清！」

　　老李有些恼怒，走到我跟前把我往沙发上一推，我就坐在了沙发上，内心却砰砰直跳，他要来真的！老李哼哧了一声道：「来就来！为了你做什么我都不后悔。」说着趴了过来，搂着我就想亲我。

　　我挣扎着用力推开了他道：「要做就做！少来恶心人！」说着我张开了穿着裙子的大腿，意图很明显：今天就让你发泄一回，别的甭想！

　　我的表现似乎激起了老李的怒火，他有些粗暴的把我按在沙发上，再把我的双腿抱住网上一抬，一只手伸进裙子里一把把裤衩儿拉了下来。我只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阴道一阵发紧，深处竟然泛起一丝湿意，我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一滴委屈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我只听见老李结裤腰带的声音，我知道，我真的又要失身了。

　　很快，老李就把我双腿往沙发两边一分，我的阴道就那么暴露在他的眼前，这种感觉陌生而又刺激，这是我第一次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如此的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之前哪怕是跟老公，也从来都是关了灯，就是上次，也是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才为我的自尊心扯起了一块遮羞布，而现在，上班时间，大白天的，在单位的办公室里，我尽然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展现在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眼前！

　　我感觉到深处的湿意，更加加紧了阴道尽量不在他面前暴露我的脆弱与刺激，让她它尽量为它的主人保留最后一点自尊，显得自然而干燥。

　　我听见老李呸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只大粗手抚上了我阴道，手上湿乎乎的口水糊了上来，两根手指分开我的阴唇，也不知道是老李的口水还是我的淫液，只感觉阴部一片湿滑，老李用手指往我的阴道里插了插，发出一声惊叹道：「这么多水！」说着手离开了我的阴道，在我的大腿上胡乱的揩了一下，我只感觉大腿上一阵凉意，心里的羞意更浓，泪腺再也受不住，鼻子擤了擤鼻涕，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出来。

　　紧接着老李将我的双腿抬了起来，一个大大的滚烫的蘑菇头就抵在了我的阴唇之间。老李一只手握这那根滚烫，抵在两片阴唇之间上下滑动，划过我的阴道口，划过我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揪揪，我的心跳更加激烈，甚至有些期盼它赶紧进入，好早些结束！

　　老李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当龟头陷入到那个窝窝里的时候停住。我心说：来了！老李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屁股一沉伴随着我的一声闷哼一下就插了进来！

　　太粗了！我有些承受不住，老李听见我的闷哼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抽插起来，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力度，还是那不紧不慢的节奏，想起上次就是这个力度和节奏把我送上了天，潜意识让我赶忙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再忍不住叫出声来。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种羞耻感似乎化成了水，渗在我充实的阴道和眼框里。我尽量不让自己去感受下身传来的刺激，把自己置身于旁观者。这是我人生中经历的最灰暗的事情，以前都是作为旁听者，听说谁谁谁的花边新闻，今次，主角却成为了我自己。虽然我很想置身事外，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老李的鸡巴似乎比老公的要长出两三公分，每次深入都能企及一些不曾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感觉，既新奇又刺激，每次插入都似乎是在敲打着我的心房，我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呻吟，可是无论如何却忍不住淫水越来越多，耳朵里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牙都有些酸了，才听到老李道：「好妹子，你到是叫两声啊！你不叫我没感觉。」

　　我用另一只手用力的甩过去就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挣扎着道道：「没感觉就别做了，你起开！」

　　老李赶紧俯趴在我的身上压住我阻止着我的挣扎道：「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说着话嘴巴就开始在我的脖子上开始啃起来。

　　我摇晃着脑袋躲闪着，挡在眼前的手胡乱的推着他的脑袋道：「你干嘛？起开！少来恶心人！」

　　老李顺势就把脑袋往下移，隔着衣服大口的叼住了我胸，我一声闷哼，叫道：「你疯了！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老李哼了一声，有些扫兴的立了起来。那抽插的节奏突然一停，我竟然有些惯性的往他的鸡巴方向套了过去，老李嘿的一声，又开始抽插起来。不过这次的抽插却完全不一样了，这次的抽插前后也就只有四五公分，不再像之前的次次见底。

　　这样的节奏让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每次都做好了被插入到底的准备，没想到却还没有深入到底就又抽了回去，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就感觉心上有一只蚂蚁在爬来爬去，阴道里的水似乎累计在阴道深处，甚至想念那到底的入侵，没想到刚刚适应了这种半入式的抽插，突然老李又来一次深入到底的插入，仿佛阴道深处的累计的水一下被水枪挤压出去，那种畅快无与伦比，让我忍不住嗯哼一声又赶忙咬紧嘴唇！

　　老李似乎得到鼓励，又开始这种半入式的抽插，我忍不住张开了嘴开始大口大口的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冷不丁的，老李又是一下深入到底，又引起我的一声闷哼——后来我才知道就是所谓的九浅一深，据老李说没几个女人能忍得住。

　　我这时才发现那嘴边的呻吟却再怎么咬嘴唇也咬不住了，开始“嗯…嗯…嗯…嗯…”的呻吟着随着那一次的深入再“啊”的一声配合着老李的抽插！

　　这会儿老李也喘了起来，粗声粗声的问道：「妹子，受不了了吧？」

　　我嘴上哼得更加大声鼻子里呼出更粗重的鼻息以遮住内心的那一丝羞耻感，老李似乎更加来劲，这时又回到了次次见底的抽插，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还是这样舒坦！

　　嘴里啊了一声，就停不下来了，随着老李睾丸拍打着我的屁眼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与我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那声音越来越快，那呻吟也越来越快放肆，我突然感觉浑身一紧，阴道紧紧的夹住老李的鸡巴，老李每次深入都让我感觉更加的艰难，我高潮了，我有些忍不住的叫道：「停！不要！啊啊啊啊！」

　　老李没有听我的，反而更加的坚决的抽插着叫道：「妹子，再忍忍马上就好，啊啊啊……啊！」

　　老李突然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浑身一软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感觉阴道深处受到一阵激烈的冲击，老李的鸡巴随着那冲击跳动着……

　　我浑身战栗起来，居然又来了一次小高潮。老李感受到我的激动，喘着粗气道：「妹子，你不要怪哥！我真的早就想搞……看上你了！那会儿你刚到单位的时候，真的，我就看上你了。还托了媒人去你家说亲。你应该还记得咱们单位现在已经退休的田师傅吧，我当年就是托她去你家，没想到你已经……哎！」

　　我耳朵里听着老李的表白，刚想阻止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趴在我身上的老李，两腿还卷起着勾缠着老李的屁股，我的脸一红，或许本来就是一片潮红吧，拒绝的话却莫名其妙的转化成一丝柔情：「老李，你别说了，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知道。可是……啊！」

　　我说道这里，老李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特别的用力，可我对着这个两次胁迫占有自己并带给自己两次半高潮的男人我居然一丝幸福的错觉。老李抬起头对着我的嘴就亲了下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没有挣扎，甚至有些配合！

　　两条舌头有些忘情的纠缠了一番，我先惊醒过来，推开了老李，红着脸，把本应该决绝的话，竟然变得有些难分难舍的语气，道：「合同盖了章给我，咱俩两不相欠了。」说完站起来穿上内裤，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当我走出门口的一刹那，我分明感觉有一股粘液渗了出来打湿了我的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