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尽管林丹萍劝慰我蓓蓓的班主任愿意而且也能很好地照顾我的女儿，我还是感到一丝不安。我帮了这个女人什么样的忙，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去照顾我的孩子呢？等我在校园门口见到这位班主任时，我就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极端瘦削的女人十分熟悉，肯定是在哪里见过面的。她皮肤细皮嫩肉，细眉大眼，垂肩黑发，偶尔伸手掠一下垂到腮边的发丝，使她具有少见的弱柳拂风的妩媚，但过于单薄的身体，却使她更象一个发育的小的小女孩。等到她提及我曾给予她极大的帮助时，我才想起是有那么一天，林丹萍领着一个满面憔悴的小女人到我的面前。

　　她是个下放知青，因为成分不好，孤伶伶地被打发到穷乡僻壤。然而这只是开始，在遭到村长的蹂躏后，不得已嫁给了村长的一个傻儿子，于是随后的日子里她就不得不忍受这一家男人们的蹂躏和女人的打骂。她是想让我帮她离婚的。

　　尽管我一般不会做无油可拭的事，但那时这个女人却没有让我有一点心动的理由。

　　又黑又粗的皮肤配上单薄的身躯，仿佛是即将枯萎的秋天的野草。但我还是为她的悲惨遭遇所打动，亲自出马帮了她这个忙，还安排了她当了小学老师。如今她竞成了我女儿的班主任。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她娇小玲珑眉清目秀，让我感到林间蜿蜒小溪的清凉的感觉。

　　我心中迅速膨胀起把双腿间的炽热投入她的清凉的欲望，她那娇小的身躯是那样的惹人怜爱，而胆怯的眼睛正是她细致的脸上最有魅力的所在。我只觉得我为无声飘逸的温情的气息所呵护，忘记了她的身边还有蹦蹦跳跳，和她异常亲热的女儿。她也许是受不了我静滞的目光，低下小脑袋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还真有点手足无措。她低低地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林丹萍替我在学校附近弄来的房子。原先我想反正我不在家，不如就叫叶冰倩（这个女人的名字）住到我那里去。可想想我现在正为女人的事麻烦着呢，还是避避嫌吧。

　　如今林丹萍凭借我替她批下来的贷款，一门心事忙着她的旅馆和饭店，操心得让条条皱纹草一般在她的脸上隐隐蔓延。这多少让我感到有点心痛和遗憾，不过稍感安慰的是我的腰包也有机会饱满起来了。这女人办事一向有板有眼，对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但内心我还真想去看看这个女人是如何生活的，猛然间想起来我还有个会要开，便对叶冰倩说了些客套话，叮嘱女儿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自然要到新的地方上任，没有经济发展战略就无法保障平地起高楼的蓝图。

　　其实那个海边小镇我是去过的，总的来说给我的印象还不错。跑前跑后，我还是争取到百万元的无息贷款。一切准备就绪，我该启程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陪女儿和她的老师吃了一顿饭。看见她们两人亲亲热热，我也心安了不少。要不是余莉两口子约我，我想我就会跟着她们一起回家的。

　　本以为就此别过，可临走的那天事情办完后，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便又想起那个女人。托口说想想看看女儿，便叫司机将我送到那所房子前。等我敲开房门，只有叶冰倩一个人在家，蓓蓓让小伙伴们喊出去玩了。看到她一身师表的打扮，我还是感到一些威慑，本来热烘烘的兴致被抑制下来。也许是和孩子们呆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她那时不时夹杂着孩子般的稚气的慢调细语听起来十分受用。

　　可越是这样，我就是越发想象我重重地压在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上，让她在我身下为我发出颤抖的销魂娇吟的情景，不知不觉我的档部便如火山喷发前那般生动。

　　我暗暗地告诫自己该走了，不然我只怕难以保证自己不做出出格的事。于是我借口说楼下的车还在等我呢，便起身告辞。

　　可就在我靠近房门的时候，她突然在身后紧紧抱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你知道女人的纤腰顶在男人的身后是种什么感觉吗？身后吐气如兰的气息让我周身燥热。我不禁扭过身去，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贴在她的颈项上，吸取她身上淡淡幽香。对于我这个把高潮与满足作为烦心疲惫的消除剂的人来说，我还有什么好推辞呢？可就在我将她掳到床边，边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边将她那娇小玲珑的乳房释放出来时，她的身体忽然不安地抖个不停，脸上涌满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她双手下意识地抗拒着，仿佛执意要将男人气息推离她的身边，但她的舌头却笨拙地迎接我的亲吻。她小巧的乳房为一圈红色的乳晕所占据，艳艳的透着迷人的光芒，似乎表明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当我触及到她点缀物般的乳房时，她似做好受刑准备的英雄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面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但她强作欢颜的脸上掩饰不了她的惊惶。可她愈是恐惧，我想要攻占这副身体的欲望就愈强烈。我甚至未考虑她的生理准备，便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两腿架在我的肩上，如劲矢贯便踏踏实实抵近了她的下体。

　　「唔……」她双手痛苦的抓着床单，那疼痛的感觉就像要撕裂她一般，泪水猛地涌上她的眼眸。这种入侵的感觉也让我惊讶，她娇小身躯带给我的美好感觉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她是这么的紧绷差一点儿就让我释放出激情。我暗暗地想她蜜罐怎么会如此窄小，简直跟我想象中的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一样嘛！贯穿她的美好感觉，让我毫不迟疑地开始用力地的律动着。她不停的挣扎扭动着，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枕巾。一阵兴奋过后，我才注意到她的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于是我身下的动作缓和下来，想腾出一段时间让她适应。

　　「嘟…嘟…嘟…」忽然窗外传来刺耳的汽车的喇叭声。

　　「这个不知趣的家伙！」我暗暗骂道。可是这种声音似乎存心要搅了我的好事，或长或短响个没完。我现在既又不忍心继续下去，又不忍心放弃。

　　这时叶冰倩睁开眼来，忸怩地说：「我没有关系，你就快点吧！」于是在「嘟……嘟嘟」的汽车喇叭的催促下，我也顾不得她的感受，只管抓起她的双腿，没有节制的狂抽着，不断猛烈地撞击着眼前这娇小的身躯，几乎将她顶离床铺。

　　她的黑发凌乱的散在枕上，小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原先不断涌现的汗滴已化成汗珠沿着她苍白的面颊往因过度亲吻而透出红色的脖颈处聚集。在我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小床似乎也因承受不了我们的热情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呤。终于我在如飞瀑下的清潭般起伏的娇小柔软的身体上进入了巅峰状态。

　　「嘟……嘟嘟」的汽车喇叭还在响过不停。我匆匆忙忙将尚未软化的肉棒拔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女性恿道尽然还是干涩的。我倍感歉疚地埋头亲吻了一下她满是泪水的脸，低低在她的耳边说道：「谢谢你！你那地方玲珑别致，独具风格。」看她龇牙咧嘴想起来的样子，我忙安住她。「躺着别动，忙完这一段子，我就来看你。」我本想下楼好好训斥一下司机，不料却看见蓓蓓坐在驾驶室里玩得不亦乐乎！

　　本以为我很快就可以重温鸳梦，但没有想到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我才回到这个让我想恋的地方。我去的小镇只能说是临海的一个小渔村，因为有赶集的传统，才使它有别于其它地方。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的三把火是盖楼，修路和买车。不同寻常的举动自然招来一片非议，更多的是心疼巨额贷款。不过现在这些行为又变成了我敢想敢干聪明智谋的经典之作。随着一车一车的各级各界退居二线的老朽们兴高采烈地住进豪华的疗养院，心旷神怡地享受阳光沙滩，欢天喜地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后，他们随后的奔波和宣传保障了我的蓝图顺利实现。源源不断的资金和优惠政策带来了栋栋高楼的拔地而起和旅游养殖产业的兴隆。那些日子尽管繁琐的工作的确让我绞尽脑汁，但我的生活过得还是津津有味的。如兰如玉轮流到我那里替我整理房间清洗衣物，而不为人知的事实是解决了我的饥渴。奇怪的是这并没有让我听到闲言碎语，我甚至还觉得有点遗憾。

　　终于一切工作都在按照我预想的轨迹运行。更重要的是我的时间又慢慢地富裕起来了。由于这段时间我经常出没于省城，和寄托在张仪家的两个小孩子呆在一起的时间，要比近处的蓓蓓的多得多。虽然蓓蓓奉命在假期中去看望她的姑姑，但总是呆不到个把礼拜，便又返回叶冰倩处。想想我答应她诸多事情也需兑现了，便在一个星期天早晨赶回城里。一路上我都在安慰自己我是去看女儿的，只是顺便瞧瞧多日不见那个娇小妩媚的女人。

　　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她们我的行程。果然不出所料，她们见到我的喜悦之情简直难于言表。在我放下冲向我的女儿后，那娇小的身影也扑进我的怀里，牢牢地搂抱住我。我的心里霎时涌出一股暖意，这种温情深深的感染了我有些倦怠了的心。她的这种娇小的身躯似乎为时间所遗忘，永远都是纤瘦的腰，孩子似的萌芽的胸脯和一张娇小的脸。只是一双胆怯的清水眼更多地呈现出女人的妩媚。不知什么原因，她身上竟然是我女儿的校服。包裹着的她有着迷人的身材，特别是那小巧的圆圆翘翘的臀部如酸甜可口的葡萄令人口干舌燥。但还是忌讳在我们周围雀跃的蓓蓓，我们并没有更多的亲热表示。

　　接下来的一天是快乐的也是累人的。逛公园，下馆子，看电影，我们如一家人在这座城市中游逛着，直至晚场电影散场才回到家。过于兴奋的蓓蓓还死活不肯睡觉，我们只得陪她玩了一会扑克。等好说歹说将她劝到床上时，她便小狗一般趴着沉沉入睡了。

　　世界总算属于我们俩人的了。我将她搂近怀里，亲吻着她。没多久，我就感到腰发酸，待我直起腰时，发现我已将环绕在我脖子上的她悬浮在空中。我们相视而笑。我素性抱起她轻盈的娇躯，走进里屋的床边坐了下来。她在我的怀抱里解开我身上的钮扣，接着摆脱我的拥抱，扒光我的衣服，然后再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娇小玲珑的肉体一丝不挂地投入我的光溜溜的怀抱里。我用手羽毛般轻触着她纤巧的肩膀，小巧的乳房，柔软的腹部，然后托着她那小巧的臀部，来来回回地撩拨着她的花心。

　　「别怕，这次我会很温柔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叶冰倩满怀感情地抱紧我，但不知淡幽的女人香却引发了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情欲。我将她的花心送至我的坚挺的肉棒点击范围内，然后抽出双手牵起她的双臂，埋下头去吸吮着她胸前的微小蓓蕾。此时她发出小猫般的低吟声，拱起柔软的身子，将稍稍隆涨的白净乳房往我的口中送去，任由我享用。慢慢地更多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轻颤娇躯开始回应着我的挑逗。于是我将她轻轻地将她推倒在在枕头上，躺在她的身边用一只大腿覆上了她的阴部来回运动着，而她主动地扭转着身子，用两只纤细的小手捧住我的双颊，用自己的唇舌生涩地吻着我。我微笑着牵住她的手，放回她的两侧。

　　「乖乖地躺着，让我先给你热热身，这样你会感到舒服些的。」待我看见她的红色乳晕慢慢的散开如春雨滋润的花瓣时，我用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提起她的一只脚，缓缓将灼热的欲望送进她温软的体内。她的花心还是那般紧窒而温润，却不见了她的悲壮与痛苦。她小脸蛋微微泛起红晕，精巧的身躯似涂抹上了迷人胭脂红。不知怎么的，我感觉我不是在一个女人身上驰骋，而是在用一块刺花的绸缎擦拭着我的肉棒。渐渐地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肉棒不停地深入浅出在她湿热的体内，逗发出更深更猛的快感。

　　忽然间，叶冰倩紧紧地抓着手，努力着想从起伏气喘中平息下来。终于我从她的吟哦听到一声轻喊：「别…射在…里…面…好…吗？我…不知…道…你…要来…「看见我的点头应允，她又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节奏哼哼呀呀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抒发自己的感受与期待。我并不是十分满意，但在我失控的前几秒钟，我还是抽出自己，在一阵哆嗦下将自己的种子释放在她的小腹上。也许我那天也有点累了，肉棒软塌塌下去后，就没有再起来。这让我有点难堪，因为只是我达到了高潮。我们静静地躺着，我却发现她的脸上洋溢着从来没有过的喜悦和满足。过了一会，她慢慢爬了起来，先用纸大致上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然后打来热水给我擦拭。起初我还能强打精神和她答腔，还准备着在她清理干净后，再好好地搂搂她亲亲她。可当她将热手巾敷在我的额头上不多时，我便沉入梦乡。

　　「你是我爸爸的老婆吗？」「我只能是你爸爸的女人！」「女人是干什么的呀？」随之而来的是不停地神秘兮兮的窃窃私语，时而爆发出一阵欢畅的吃吃傻笑。我害怕她们说出让我尴尬的话，犹豫一下，便走了出去。蓓蓓扭过头来看见我一副不好意思的窘态，俏皮地吐吐舌头，扮了个顽皮的鬼脸，然后伏在桌子上咯咯笑了起来。叶冰倩不好意思地也偷偷地吐了吐舌头，那动人的模样竞也像个十足调皮的小女孩。

　　胡乱地吃了些早饭，我便将她们送到学校门口。临别时，叶冰倩交给了我一副台历。在车上，我才发现有些页面上用红笔画了蝴蝶采花图，十分精致。一番琢磨，我便明白那些日子是她的安全期。我不由自主得从内心发出得意的微笑。

　　正当我渐渐熟悉这种按图索欢的日子时，我的工作重点却发生了转变。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镇竞被树立为本市深化改革加快发展的旗帜。一下子，络绎不绝往来参观指导学习的人将那个小镇充实得车水马龙热火朝天。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到庆功交流会上进行慰问演出的歌舞团的团长是宋媚。出了那件事后，我知道她嫁给了一个物资处的一位副处长。几年不见，她的一举一动仍然是那般摄人心魄，只是少了一些做作，多了一种成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今我又成了上级指定的人民代表，明年我又要赴京了。

　　原本我并不想和宋媚再有什么瓜葛，相视一笑倒也泯恩仇了。可是在她们临走的那天中午，宋媚却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就在我诧异的一刹那，宋媚慢摇细摆地撩起裙子便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结实浑圆的臀紧紧挨着我的下腹。她今天显然特别妆扮过，淡淡但很精致的粉妆，使得她要比这几日裹在浓厚色彩里她新鲜了好几倍。当她的光滑的肌肤和轮廓触触摸我的肌肤，那熟悉的芬芳，凸凹起伏的线条和种种美好的回忆一下子都重获生机。而她的一双眼睛晶光灿烂地盯着我，仿佛期待着我的懊悔与央求。我正想说些什么，就被她那游鱼般细腻灵动的纤手从我的嘴边抹去。她搂紧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脸颊，我顷刻间如同沐浴在一种奇妙的欲望气氛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我的身边融化了。

　　我的手有意无意地跌进了她的裙子，我才陡然意识到她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她是有备而来的。她浅啄一下我因疑惑而皱起的额头，娇柔地说：「你紧张什么呀？我现在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我只不过是来请求你原谅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尽管我的面色还保留着一些庄严，腰板却因她的媚眼和胳膊若有若无地一撩拨软了下来。宋媚纤细的手这时候已经解开我的拉链，释放出我的肉棒。她用指甲轻刮着我的肉棒，再用柔软的掌心轻轻按抚着，仿佛要拨动了我那心猿意马的心弦。我的肉棒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飞快地卖弄着它的雄伟。

　　「你看你的宝贝已经原谅我了。」她慢慢从我的膝盖上滑落到地板上，脸上妩媚地漾出一贯的甜笑。

　　「别这样，当心有人进来！」我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我感到她冰凉的脸颊的触感让我变成了弦上之箭。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看见我的肉棒渐渐地为她湿润微热的小嘴巴所包含。她那滑润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舔搅着我的龟头，两双纤手轻搓着抚摸着我的阴囊。快感随着她的舌头缠来绕去一波一波累积着，而她还媚眼如丝望着我，彷佛等着欲情完全流露在我的脸上。

　　我很舒服地一动不动地享受她的舌头顺这我的龟头曲线挑逗地来回蠕动。我还不太习惯这种赋予欢乐的方式，当她用舌尖轻轻地撩拨抵住了我的精口时，酸麻的感觉便从龟头一下子直冲脑门。也许宋媚也觉察到我快要驰骋奔出，她忙吐出我肉棒，提起裙子就要坐上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随着我的喉咙一声作响，一股浓精猛然激射而出，从她的嘴角到她的蜜穴，点点滴滴在她漂亮的裙子上留下了自己的杰作。

　　宋媚似乎很得意，媚眼一挑，美美地说：「这回该你赔我一条新裙子了。」她留了下来，在我的帮助下开了一家歌舞厅。而我的生活也就歌舞升平，一片祥和风光了。

　　在我返城的前夕，我翻来复去总是为一件事困惑，倒不是工作上的事。离开这个让我辉煌的地方的确让人有些留恋，但比起我的前途来又算得了什么。其实我已经选定了接班人，那就是宋媚的丈夫。让我烦躁的是我该不该帮助叶冰倩返回故里。平时似乎没有觉察，临别时才发现她感动于我的付出，竟然把整个身心的世界都交给我浇注滋润。当时我只是一时兴起，委托人代会上认识的同行帮助解决叶冰倩的事情。不料事情进展得是如此顺利。

　　分手的前夜，我们却没有过多的话要说，屋子里隐遁了往日的话语。应付完索然无味的晚餐，我们便早早得退守到她的房里。我温柔地抱着她，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俯下头轻轻吻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她像只受伤的小羊羔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轻轻地哭泣。我不禁俯下头用湿热的唇辗过她颤抖的唇瓣，我要给予她更多的温暖和热情。当她平躺在床上时，我跪下来缓缓地吻印着她微微向后仰的颈项，胸前诱人的蓓蕾，光滑细腻的小腹，最后我的吻来到了她大腿的内侧。

　　「啊！」她没有想到我会支起她的双腿，用舌头去耕耘她的芳草地。既性感又出奇地猥亵的舔弄让她感到不安，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但这一丝暧昧的情愫却似乎揉开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挑逗着她的每条神经。我的舌头不停地在她幽谷口处盘翔，待手指拨开那层层花瓣后便进占她最敏感的花心。她不住地惊喘甩头，勾起身死死地抱住我的头，而后又退潮般回落到枕头上，可这更加勾起她内心的渴求和欲念。我等到她的身体染上了漂亮的晕红，我的吻才满意地回到她的嘴边。我握紧着她的手腕放到她的头顶两侧，用赤裸的胸膛碾压她无助地身躯，将腰部向前轻轻顶撞着已是春意盎然的花穴。在她发出诱人的「嗯…唔…啊」串串感叹时，扳开她柔软的大腿，让她去引导我灼热的肉棒刺进她娇小的入口。她和我唇与唇的相偎，小脑袋头枕在我的臂弯中。她不时地扭动身子，而她的抽搐却不自觉地牵引我往深处攻击。终于我感觉到她的身躯颤抖得越发厉害，我知道她即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滋味。我爬起来高举起她的双腿，以强有力的冲击迎接着她阵阵抽搐。我仍然深深地插入着，强有力地挤压着摩擦着她的花穴，我要她继续为迎接另一次高潮而燃烧，并达到了合而为一的高潮。

　　待我醒来时，已是满窗异常明媚的阳光，可屋子里安静得我甚至能听到叶冰倩酣睡的呼吸声。看着她嘴角处时时浮现的甜美的微笑，我忽然觉到我对这个女人萌生了从未有过的留恋之情。可是我已替她买好了返回家园的车票。我亲了亲她，轻轻将她的头从我的手臂上移开，悄悄地穿衣下地。我要亲自下厨准备一顿美味早餐。等我走到客厅时，却发现蓓蓓静静地坐在那儿低头发呆。

　　「宝贝，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亲热地说。

　　「你睡得要比我要好！」蓓蓓抬起头冷冷地说，并用手挡住我伸出去准备抚摸她的头的手。然后站起来头都不回地跑进她的屋子，并重重地带上房门。我诧异地站在那儿！就在她在我的眼前站起来的时候，我从她宽松睡衣领口处，分明看到了她戴着的浅黄色的乳罩。我的女儿长大了！！